我对生石灰的作用并不陌生,只不过这火黑石,我还真是闻所未闻,疑惑地看着他俩。
义哥和九水他们见我们在下面许久不上去,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隔着老远对我们喊道:“小乔,你们那边什么情况?需要我们过去吗?”
我对着他们摆摆手说:“再等等。”
贝波知道我们这样显然是有发现,便蹑手蹑脚的下来,奔着我们走了过来,看到这个东西很是震惊,也想要伸手去摸,被我拉了下来。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下,贝波吓得将手缩了回来,一针在研究这石块下面石板,冰清见我和贝波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解释道:“火黑石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大的稀释性和热量,主要也是因为它本身含有的石灰石特性,不过它可比石灰石的干燥性更强,甚至具有致命的杀伤性,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前提下,还是不要乱碰。”
此时一针也是有了新发现,低声叫了我一声,指着下面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东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
一针指的位置,是火黑石下面的一个青绿色托盘,上面有几个凸起的壳子,我用工兵铲在上面拨动了下,是被粘上去的,根本弄不动。
贝波就看了一眼,直接说道:“这个不就知道我们之前在那丛林里遇到的那个黑球壳子吗?”
他这一点,大家都开始面面相觑,冰清将我们的想法说了出来,“难道这里才是那东西的老巢?还是墓葬的入口?”
“不应该啊,这不符合逻辑,不管是陵还是墓都讲究一个隐秘性,即便是安置在地面上的陵也都是保护性极强,不可能这么猖狂,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陵墓一样。”我将我觉得不懂的地方说了出来。
贝波倒是觉得没什么奇怪的,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这里真有通往下面的入口,也很正常,毕竟不能用我们的墓葬风俗来判定这深山老林里的人民,反而我们该想的是,若是现在就有一个入口让我们进,我们是进还是不进?”
贝波说的是对的,我们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这斗要是送上来,我们是下还是不下,要是不下的话,相当于送上炕的妹子你不动手,不是个男人。要是直接下,那万一这老天就想着捉弄你,直接给你来了一个虚斗,倒时候别说去那古部落的神秘古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冰清一直在听我们说话,也不吭声,她向来是有主意的,我便问道:“冰清姐,你怎么看?”
冰清站了起来,说道:“这东西还是先放着吧,不能真的留这了,大伯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冰清看着我,我点点头,招呼他俩也起来吧。
义哥和九水在上面许是等得无聊了,干脆就坐在背包上抽起了旱烟,我们还没走过这石块,突然听到断墙外面传来一声惨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
声音随后就消失了,义哥他们站了起来看向声音传过来的位置,这一看,不得了,我们的人少了!
“怎么了?”
我跑了过去,还没到跟前就开口问到,义哥站在墙壁边上,看着下面黑漆漆的地洞,说道:“快来!人掉下去了!”
义哥手电光线照射进去,根本看不到底,之间白色的潮气不断地从下面冒上来,站在洞口,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冰清暗自清点了下人头,小声说道:“他们仨都掉下去了......”
苏可心、拉姆和那个矮个子男人刚才是站在这里,竟然能凭空出现一个地洞,这说出来恐怕都没人信。
九水冲着洞口内喊了几声,根本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九水自己的回音都没有。
大家一时间慌了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贝波嘟囔道:“这......这一下三条人命就没了。”
我一听这话不对劲,急忙说道:“他们不一定就死了!”
冰清将测距仪放下去,直到手中的线全进去,都没有碰到底,冰清也跟着说道:“这洞很深,他们如果垂直摔下去,能够活着的几率不大了。”
随后冰清将测距仪收了上来,语气平和地说道:“收拾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说完后,冰清便要走,九水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是个粗人,但是此时突然对着冰清说道:“怎么走?带路的拉姆都死了,我们怎么走?”
冰清没有看他,依旧是很平静的语气说:“那你可以去救他们,拉姆不在了,我们就想办法出去,再不济就原路返回。”
冰清说完,回头看了下我们,大家一时间都没有动,主要还是没有从他们掉下来中缓过来,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属实不算是自己人,但毕竟一同来了这里,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出了事情,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我看着冰清,说道:“冰清姐,给点时间,至少知道他们确实是救不上来了,到时候再走也算是尽力了。”
我说完后,贝波在一边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就这样回去,那酋长要是找我们要人,我们也说不过去啊,一个都没回来。”
义哥也跟着说道:“冰清,是这个理,主要是他们还是三人,这样就走了属实残忍了些。”
冰清见我们都是这个意思,没有再继续争执,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了。
我知道她这算是默认了,便将绳索扣在旁边的树木上,我对他们说:“我下去看看,有情况我就用力拽绳子。”
“嗯,注意安全。”一针交代道。
将腰间的绳子捆绑好后,我便侧着滑了下去,我本以为周围那些凸起是可以踩住的,没成想还没等我脚踩在上面,就差点滑进去,这些凸起不知是不是年代久远的原因,稍微一碰就直接碎了。
随着我一点点的下去,感到这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但下去越深,越感觉头脑发热,明显有汗珠从头发丝上滴下来。
我感觉到绳子在慢慢紧绷,知道我差不多就快要把绳子用完了,但依旧是不见这洞的底部,直到最后我摸到了这绳子的底部,才停止了下滑,对着下面大喊了几声,但隐约可以听到我的回声,但回声的空旷让我知道,这下面的深度要远比我想得多得多。
正在我准备死心上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下面一闪,微弱的白光持续了三秒,随后又暗了下去。
这光,是闪光弹!
“他们,还没死!”我激动地对着上面喊道,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听得到,随后就开始快速的拉动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