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带着沙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怪物?”

我双腿也在哆嗦,只能趴在地上说:“我在一本国外异闻上看到过这东西的照片,蛇蜥鸟也叫做蛇蜥鬼鸟,顾名思义,似蛇非蛇、似蜥非蜥、似鸟非鸟,能够发出凄厉的叫声,主要是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中,这东西主要吃食肉性,通吃,但其存活率特别低,几乎是千分之一。主要是分布在印度和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地区,少有记载在荒蛮之地也曾出现,不成想竟然在这里还有一条!”

一针深吸了一口气,“这玩意根本不吃子弹,让他们抓紧跑吧!”

我用力跪着,浑身依旧是使不上任何力气,我抬起头看到那蛇蜥鬼鸟还在空中盘旋,回想起刚才那个气压,要是再大上一点点,恐怕不仅是内脏扛不住,屎都能给我顶出来。

我抬起头刚想对冰清他们讲,让他们抓紧跑,谁知一抬头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低声骂了个娘,一点点地向着一针那个坑挪动,这里好在是个凹槽,能够抵得上一些冲击。

谁知我刚进来,还没蹲好,突然听到头顶又是一声“呜”的叫声,这大鸟又奔着我们这个方向冲了下来,我和一针是在是没有力气再去反抗,我只能将枪立在我们中间,跟一针说道:“一会儿我说开枪,我们一起按下去!一定要稳住枪不要倒。”

一针点点头,双手使劲地握住枪身。

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了,我心中也顾不及去想他们去了哪里,因为强风已经瞬间卷了过来,这次明显比上次还要凶猛,我和一针根本握不住这枪,就连身子都在不受控制的转动。

气压越来越强,枪支直接被卷到半空中,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地上的石块都被卷起,发出咔咔咔的声响,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强烈的恐惧感使得我全身瘫软,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青铜板。

那压迫感越来越近。

就在我俩浑身都如筛糠般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一声巨响,白色的烟雾从上面落下,浓重的石硝粉的味道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随后我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我伸手一摸竟然是血,我斜靠在一边,只能眼珠子能动弹,看到一针的脸上也满是血迹,天上还在不断地下血雨。

短暂的耳鸣后,我感觉到有一双将我从坑里拉出来,是贝波在长着嘴巴喊着我的名字,烟气很快就被林间夜风吹散,我看到被砸倒的石墙上躺着那只巨大的蛇蜥鬼鸟,冰清和九水正在拿着枪靠近,只见那东西转身吼叫了一声,随后像蛇一般蜿蜒爬走,速度极快,还没等冰清反应过来开枪,它已经冲出去数米远。

那东西的尾巴高高翘起,蛇身般的黏液盖满了蛇尾,但在尾巴抬起足够的高度,我看到那尾部竟然出现了一张和前面一模一样的脸。

我指着那东西想要说话,但因过度害怕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冰清他们站得比较高,不知能不能看到这个脸,九水见到它跑了,跟了上去,对着背影开了几枪。

但子弹都打在了坚硬的翅膀上,都被弹了出去。

瞬间,这蛇蜥鬼鸟就消失在了丛林中,义哥正在查看一针的情况,他还好,倒是我手臂上的伤疤,好不容易结了痂,被这气压一顶,都裂开了,血流不断地往外冒。

刚才被吓得没了意识,现在回过神了,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一针也渐渐回过神,一下下地交代这义哥将我的伤口绑上,冰清说我们这个位置不安全,从刚才这蛇蜥鬼鸟一直冲向我们,显然是奔着这里来的。

说着他们几人将我和一针背到了旁边的草丛中,大家都屏气凝神匍匐在这里,边观察四周的情况,边商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手臂上的疼痛加上草丛中时不时爬动的蚊虫,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坐直了些,九水的意思还是要用炸药,我提到了刚才尾巴上的脸,冰清和九水都说没有看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也从催促让我趴下,变成了也坐了起来,各个都是满头大汗,草丛中根本不通风,极度闷热。

贝波看了一圈,说道:“那东西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说不定是怕了我们的火药,不敢出来了。”

冰清冷言冷语说道:“不怕它不出现,就怕万一窜出来,火药能来得及吗?”

一针说:“嗯,冰清姐说的是,我们还是再等一会儿,有兽性的东西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贝波不服气地嘀咕道:“那要是晚上再出现,就冲着它逃跑时候的速度,我们同样也是来不及。”

我胳膊的疼痛使得我根本不想说话,但此时他们说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前面传来翅膀轻轻闪动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往前爬了一些。

嚯,那家伙正在轻轻的抓动那凹槽,好像在找什么。

我忽然后背一凉,心说:“这蛇蜥鬼鸟该不会是在找我们吧!”

听着他们在后面还在争着等不等待的问题,我转身低吼道:“别吵了!快来看!”

一针挪了过来,神情立马变了,转头说道:“嘘!它在那!”

那东西还在不断的抓这青铜板,发出咔咔的声音,但显然青铜板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掀起来,发出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响。

后面的九水将火药拿出来,包裹好后,说道:“这点火药指定要了他的小命!”

我一把拉住了他,“先别动。它的目标好像并不是我们。”

随着咔咔晃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知道那青铜盖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开,干脆来个坐享其成。

果真没有十分钟,那青铜板咔嚓一声就被拉起来了,我拿着望远镜看过去,看到它的面部已经被撞得猩红。

大家知道它没有发现我们后,都开始看它接下来是要做什么,虽然知道暂时是安全的,但是还是把枪紧握在手中,生怕这家伙来个突然袭击。

“我......它,它在干什么?”一针瞬间脸色大变,说话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