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商量的差不多,镇长他们也回过头看向我们,小槐走近些,说道:“乔哥,镇长他们说只要你们愿意帮忙,那个东西就当做心意送给你们了。”
我们顺着小槐的指示看过去,镇长手中拿着一 穿舍利子珠子,随后听到阿闯在后面轻声说道:“这个珠子,和我们之前捡到的那个一样。”
一针示意他先不要说话,我走上前去,主动和镇子握了握手,这意思也就很明显了,这镇长也是个痛快人,说了一堆听不懂话,我就只能在旁边点头,最后镇长一把将这珠子放在了我的手上,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这一举动,足以见到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属实是个极其珍贵的东西了。
这也让我更加疑惑,他们让我们一起进山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熊?狼?还是其他更加凶残的物种?
镇长又和小槐说了一些,小槐转达给我们的是出发的时间和地点,贝波听完,啧了一声道:“他们是要干什么?现在通知,明天就出发,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人家。”
“去你的!”贝波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副可怜兮兮地贴在我身上,我抖了个激灵给他闪了过去。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由不得你发,我们只能顺势答应,总好比后面人家强行拉进山要好看的多。
事情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决定了,镇长他们走后,我将这带有舍利子的珠子和我们之前的作对比,竟然别无二致,我询问一针这同样的珠子有两串,是什么原因。
没成想,一针也一直摇头,连说不可能,询问后才知道,这舍利子原本就是佛门重僧的尸骨炼化而成,其形状是没有定数的,出现相似的舍利都极其罕见,何况现在是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
贝波此时也不管这么多,连说这东西能买上好价钱就行,嬉笑地说道:“这种东西啊,原本就是有钱别问出处罢了。”
说完,这货死活要自己拿着一串,大致就是前几次下斗,他捞到的油水最少,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能吃了亏。不过他说这话,也不是没有依据,想到他也是个爱财之人,这宝贵的东西给了他也没什么不当,便将镇长给的那串舍利子给了他。
“谢谢乔哥!谢谢大家!我就不客气了。”贝波嘿嘿一笑,将珠子戴在了手上。
接下来就要准备进山的装备,这准备上可不就不能糊涂了,我和一针仔细地检查了身上的装备,考虑到枪支的安全问题,我们在前往这里时,都随时携带在了身上,现在都放在各自的大房间内。这次进山不用太过夸张,携带上基本的一些兵器和防护服装,人手一把便携式的枪,完全就够了。
阿闯有过之前使枪 的经验,我们携带的都是一些射程稍远的单发步枪,而阿闯选择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威力和后坐力都很大的散弹枪,边摩擦着枪身找感觉,边说道:“我带这个,到时候有个近距离喷射的,还是要看我的这个野生喷子。”
一针见阿闯爱惜地擦着枪,对着我说道:“乔哥,这人可以稍作培养后,收下来自己用。”
我嗯了一声,确实之前也正有此意,但具体还是要等回到南京再说了。
苏可心原本就是自己赶上来的,为了安全起见,我敲了敲她的房门,开门后,她半掩着门探出头问道:“有事吗?”
“你确定也要跟着进山?”我知道苏可心这人的处事风格,跟她说了很多危险的可能,但依旧是我行我素,这次干脆也就直接问了。
“嗯!”
“那这个给你吧,防身用。”我将一把小型的突击抢给了她,这是我在一个伙计那里淘来的,因为便于携带,加上威力也并不小,干脆就一直放在身上留着防身。
将这枪递给她,苏可心看了一眼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我,“谢了,不过我可没原谅你。”
“哎......”
这苏可心说完后,还没等我说完,就将门啪得一声给关上了,留下我一脸蒙的站在门外。
一上午的时间我们收拾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来到院子中闲坐,贝波感叹说:“这里的天可是真好看,这时候要是有个放映机,来一首轻快的曲儿,可就真的美了。”
说完后,一针给他使了个眼色,贝波嘿嘿一笑,“这真人唱曲的价格不一样,得加钱,你懂得 。”
贝波刚说完,苏可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椅子上走了过来,贝波一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苏可心,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惊声道:“你,你,你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你是个鬼吗你?”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了吧。起来,我有事情要说。”
贝波看着苏可心这说话的口气和动作,惊恐的看着我,“乔哥,我们确实不是跟冰清姐一起出来的是吧?还是我们是有什么魔力,能把身边的女人都变成冰美人?这也太他娘的像了。”
经过他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现在的苏可心和冰清还真是有些相似,也可能真是贝波所说的那样,自发形成的吧。
贝波起身坐直了些,苏可心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说道:“自从那三人出事后,梅姨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小槐也有些神经兮兮的。这一下午你们有没有见梅姨和小槐?”
我回想了一下,梅姨一般这几天都是睡到下午,基本上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加上她原本就是住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我们见不到也很正常,但小槐好像也不知去了哪里,从吃过午饭后,就再也没见到他的影子。
这么一问,大家都没见到过,这属实是有些奇怪,阿闯起了身,往房子里寻找了一圈,出来后说道:“不在房间内,应该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贝波奇怪的说道。
“去准备明天的东西也不一定,先等等看吧。”一针说道。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小槐走了进来,身上也是脏兮兮的,见我们都在房间内,疲惫的说道:“乔哥,让大家等一下,我妈有事情跟大家商量。”
贝波满是不耐烦的看着我,我也很不爽,他们母子二人好像在戏弄我们一般,想要我们知道的事情,便告知我们,不需要我们了解的东西,便只字不提,这种被动的感觉很具有压迫性。
强哥看我有些坐不住,说道:“小乔,这件事情,我也觉得不妥,要不然就问清楚吧,毕竟你们也算是一家人,这样不清不楚的待着,属实是不得劲。”
我嗯了一声,就算他不说,我也已经决定问个究竟。
正在我们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梅姨从外面走了进来,也是满脸灰尘,苏可心依旧是很懂事的走上前去,扶着梅姨走进来,梅姨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
“明天就进山了?果真啊,越是不想要发生的事情,越是会发生。”梅姨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针懂得观察,看到梅姨的样子,便直接问道:“梅姨,你是在担心什么?”
大家本以为梅姨会说是担心我们,但没成想,梅姨犹豫了几秒钟,说道:“我在担心巴图。”
“巴图?巴图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我们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