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走进了房间,小槐坐了下来,神色还是抑制不住的慌张,乃嘎子也跟着坐在了旁边。

我见梅姨并没有询问死因,难道她也是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越想越没有思路,甚至有些烦躁,一时间众多的问题不知该找谁去询问。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一针开了口:“小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小槐靠近了些,说道:“他们都是被咬死的。”

“什么东西?”这野山林有野兽倒也是正常,但能够将三个活人都咬死,要得是什么样的猛兽。

小槐摇摇头,但是神情有在明显的闪躲,这对强哥他们来说可能未必看得出来,但对于我们从小就是吃着商家饭长大的人来说,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贝波看向我,想要看我会怎么处理,一针神色淡然,并没有直接揭穿他的话,而是将手插进口袋,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我也跟贝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还是先不要说出来的好,就这样一直到了午饭时间,谁都没有再提及这个事情,乃嘎子也被喊回了家中。

最近都是待在房间内的梅姨,吃过饭后,说在房子里太闷,要出去村落里转转,难得没有再嗜睡,出去转转也是好的,小槐将梅姨送了出去,我们几人在院子内晒这太阳。

小槐和梅姨前脚刚走,苏可心缓缓的走到我们旁边,皱着眉头说道:“这事好奇怪啊,我刚才说要去送梅姨过去,梅姨拒绝了,但解释的语气很不自然。”

苏可心眼睛轻轻地眯起,看样子这事情确实是有些问题,但我们现在要是追了出去,未免是有些突然。

贝波也借着这个话题将上午的事情说了下,“我觉得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多的问题了,那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被咬死的应该是必然的,但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小槐是在故意隐瞒着我们。”一针解释道。

此时,大门被打开了,小槐走了进来,看到我们都坐在一起,他神色明显的有些不对,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送到了,我就回来了。”

直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梅姨才缓缓地走了进来,这之前我们问过小槐是不是需要找一下梅姨,但都被小槐找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这也让我们更加的好奇他们母子俩这是在搞什么?

因为这个事情,就连平时对这些事情比较粗糙的强哥都看出了猫腻,有些担忧我们现在的处境,对于这点我也是想过的,但我有一种感觉就是梅姨他们不会伤害我们。

梅姨见我们都在,笑着说是聊家常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了,随后便走进了房间。

就这样安然的过了一夜,就当我们都做好了不再去过问这镇子上奇怪的事情时,这人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早上,我们一如既往地在院子内闲扯,突然门被打开了,乃嘎子探进了头,随后进来的是之前来找乃嘎子的那个藏族小伙,乃嘎子笑着向我们走来,一针的敏锐察觉出了一样,压低声音说道:“有事登门。”

随后一针笑着站了起来,我们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因为乃嘎子身后跟着的还有这阵仗等人,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就冲这阵势来看,还真让一针说着了,这是有事情找我们啊。

小槐也听到了院子中的动静,走了出来,这镇长一改昨天的样子,走上前握住了我的手,面色祥和地说着什么,我看了眼小槐,小槐跟了上来,跟镇长说了会儿,镇长笑着点点头,随后又跟小槐说了一阵后。

随后,镇长将目光看向我,满脸笑容,小槐继而说道:“乔哥,镇长听说你们是很有本事的人,想要请你们办点事情。”

贝波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硬要展示自己,问道:“什么事情?”

小槐也有些犹豫,“这个,是关于那天死人的事情,他们想要进山!不过,不是进那个墓,而是想要将山中咬死人的东西给抓出来,或者是射杀了,以防后患。”

小槐说完后,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们,我此时是一万个不愿意,主要是我们都不知道那咬死人的东西是什么,就这么贸然进山,这不是闹呢吗?

“不行!我一口回绝了,“这么多人都不能解决的东西,我们几个外地人就更别提了。”

小槐看了一眼镇长,随后又看看我,小声地说道:“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你们身上有枪,就认为你们能干得了这事。乔哥,从站长这意思来看,你们是要去的了。”

贝波低声说道:“完了,这还用说,枪这事肯定是乃嘎子说出去的,我看这架势也是不去不行了啊。乔哥,现在怎么办吧?”

这看起来还真是霸王硬上弓的活,从小出了南京做活,大伯就告诉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到了新的地方就要有出来的规矩,那就是强头不压地头蛇,这现在远不止地头蛇这么简单的了,现在我们面对的可是一整个村子。

此时梅姨还在熟睡,我思想前后,看了看现在相安无事的大家,拒绝肯定是不明智的做法,加上按照大伯之前电话的时间,他们应该正在往这边赶,我们不能在这小镇子折了人,现在看来,只能按照镇长的意思,进山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明面上的东西该做还是要做的,我让小槐跟镇长讲,进山是可以的,但是这危险很高,我们得捞点东西。

苏可心说我不会好好表述,此时我哪还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跟他们推敲文字,我只负责把我的意思表达清楚,剩下的就交给小槐去翻译好了。

在他们交流的过程中,我们几人正好也商量下这个是事情,强哥和阿闯一直都是听从我们的安排,这次也还是如此,一针和我的想法差不多,甚至他想得更多一些,他强调了一个问题是我刚才没有想到的,那就是现在梅姨和小槐在一定程度上也不是绝对稳妥的,现在有了全村的人相照应,反而可以让我们更加安全一些。

贝波原本是不情不愿的样子,原因大致就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听到一针说到安全的问题,这货突然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连声地认同了。

我们几人简单的交流后,这事基本上算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