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可心原本身材就比较好,之前都是穿着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这女人的尺寸,现在换上女性修身塑性的服装,这样跟着我们一同在路上,根本不像话。

苏可心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指着我们居住的那个旅馆说道:“我的东西就在那个旅馆里,我拿了就可以出发。”

贝波贴在我身边,笑嘻嘻的说道:“这姑娘有点意思,这是要效仿冰清姐啊。又想要来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形成啊?”

“滚!少在这胡说!”我给了他一脚。

这苏可心完全和冰清就是两种类型,冰清甚至在容貌上还略胜一筹,但冰清一直冰冷到有距离感,就算是有非分之想,只要跟她说上几句话,她那强大的气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住的。

这就好像,你热火朝天的提着裤子爬了上来,结果告诉你过夜一万八,再大的火,也一下子就凉透了。

说到底就是冰清给你一种你高攀不起的仰视感,而这苏可心,自从入了这戏剧馆子,就好像变了个人,这风尘气息透露在举手投足内,这种**在接下来甚至不知道多久才能碰到女人的生活中,是最危险的。

我一口给否决了,说道:“很抱歉,我们这次任务很大,带上你很可能是成为我们的负担,感谢理解。”

说完后,我也不去看这苏可心是什么态度,快步地走开来。

到了这旅馆,有了那床下骨灰罐子的事情,我们也住的不踏实了,加上之前在村子里的那个事情,只能加快了行程,抓紧离开这个地方。

出了这宝鸡市,我们便想着一路向南,穿过成都再想着西藏境内进,但一针买了张当地的地图指引,我们如果要按照之前的路线,就要横穿渭河,且秦岭也在南北的路途中,这样一来,时间会耽误很多。

最终,在商量过后,我们只能改变计划,从南北向变成了东西向,顺着山水走向会方便很多。

离开宝鸡后,我们属实也是没有再见到苏可心,贝波出于对任何美女的人道主义,没走多远就念叨苏可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一路上,我们才意思到想要从乡镇上临时找到可以搭乘的交通工具,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这里的牛马车还是很多,折腾了许久,终于到了天水,进入了青海省内。

我们出了高价在天水内买下了四辆车,其实我们的人手,两辆车完全够了,但考虑到我们携带的大量物资和这车本身需要的油水,剩下两辆里就都塞满了这些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就吃住都在车上,一群男人也没啥不方便,行驶中路过镇子就买些需要的东西,除了在途中车子抛锚了几次,但这贝波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阿闯,之前就是干这行的,主要车子有些问题,他几乎都能迎刃而解,倒是给我们剩下了不少事。

阿闯两人一看就是图钱,不过这样也好,只要钱给到位,办事情就不难了。虽是如此,细心的一针还是劝贝波要注意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尤其是钱匣子,说是在深夜起夜的时候,看到阿闯两人在一旁神神秘秘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最让人头痛的是燃油的储备量,即便是我们在出发前携带了很多,但也都在行驶中用得差不多了。

我们在附近的陇西县和临洮县等地询问了个遍,都没有可以加燃油的地,这一来,我们不得不往北再走走,到达了兰州。

金城兰州,作为西部的黄金城堡,居住着大量的少数民族群体,我们找到了一处加油站,迎接我们的是土家族的一个小伙子,皮肤黝黑,长相俊秀,藏缅语是他们的语言,说了几句我们都没动,才和我们说起了蹩脚的汉语。

燃油加得差不多后,我们便在集市中补充了些储备,便继续出发了。

所到之处的村落内,村民的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尤强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路,看着这他乡的美,没收住自己的情绪,边开车,边唱起了歌。

尤强的嗓子很好,高的调子他也能够驾驭的住,加上这青海的东北部地广人稀,便扯着嗓子放开了唱。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美丽又漂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我哈哈大笑道:“强哥,你这唱得不应景啊。”

“怎么说?”

“这里都是回族的妹子,她们会将辫子盘在头纱内,你是看不到的。再说了,你咋知道这回族妹子能叫个汉族的名字,还小芳呢。”

我说完后,大家都哈哈大笑,贝波开的车在最后面,只听到我们在笑,不知发生什么事,便大声询问。

坐在尤强车里的阿闯两人给贝波再讲述了一遍好,贝波大喊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我强哥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姑娘没吃过。路子野着呢。”

尤强将车速放慢了些,伸着头对着贝波大骂了一句:“你个鳖孙子,玩笑都开到我头上了是吧?”

贝波自然是不服,将车开到了他的车前,一针黄土飞起,马力给足,车子快速穿梭在旷野中,尤强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对着后面的两人说道:“坐好了,强哥我今儿陪他玩玩。”

一针坐在副驾,指着外面说道:“这两人都能干起来,强哥看样子是轻视了波仔的实力咯。”

这一来,两片黄色的烟拉了起来,在车后形成一条黄蟒。

我看了一针一眼,给了个眼神的暗示,一针撇了撇嘴,轻松地说道:“我都行!”

我笑了声,将油门一脚踩到底,一个惯性冲了出去,腾空一下后,向前面蹿去。

这地面很不平整,但坑洞没有,都是一些不平整的地面,一路颠簸很快便追上了他们。一针双手握住副驾驶的扶手,整个人像是吊在了门窗上,我放慢了些速度:“一针,你还行吗?”

一针头紧贴着右侧胳膊,左手对着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外面的日头已经西落,昏黄的晚霞布满了半边天,两人的冲劲也过了,便停在了一边,几人靠在了车上,抽着烟闲扯。

我跳下了车,走过去询问结果,尤强将烟头弹了出去,说道:“这小子有两下子,甘拜下风。”

我看了眼贝波,抖着腿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此时,尤强问了句一针,我才注意到一针没跟过来,转到车后,发现一针正蹲在地上一顿猛吐。见我过来,一针站了起来,漱了口水说道:“你们要是这样来,恐怕是还没到西藏,人就没了。”

我们环顾了四周,已经没有了强光,我便用上了望远镜,这一眼看过去,一半是沙漠,一般是草原,而我们脚下差不多是这些的分界区。

贝波指着不远处说道:“乔哥,那边好像有反光,有水啊。”

他说完,一针走了过来,手中攥着地图,看向贝波所指的那个位置,说道:“那里就是青海湖了。”

阿庆看了看我们身后,也有些不理解的说道:“这里好奇怪啊,除了我们来的这面,其他三面都有湖面返照,我们现在好像是在湖中间。”

“没错,还真让你说着了,我们现在就是在湖中间。”

我们都转像一针,一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随即说道:“我们现在是在青海湖中央的沙岛上。来的途中都是沙漠,再往前走,就是草原了。”

“周围是湖,是怎么会在中间形成沙岛。哎,你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阿闯有些急性子,没听懂一针刚才的话,便着急的说道。

一针笑了笑,说道:“这沙岛的形成不是由湖水决定的,而是借助风力。”他指了指西北方向的沙漠地区,“在西北风的作用下,所携带沙尘在湖底和湖东部沉积。西北风驱动湖水向东运动,在湖水搬运作用下,湖底泥沙向东推移堆积,从而导致水下沙堤不断增高,从而露水面,最终与周围的陆地相连,形成现在的沙岛。”

我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根据方向来看,属实是这样子,加上我们现在的位置,算是在中间位置,我问道:“哎,一针,你说这长此以往,这湖水就会不断东移,沙土的面积会在不断增加吧。”

一针点头认可,尤强向远处眺望,感慨道:“可惜了,这样的话这湖早晚都得干了呀。这么好的景色,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才对,可惜了可惜了。”

贝波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觉得有趣,便说道:“属实是可惜,强哥,要不这样,我们从西藏回来后,就来这里开发旅游,到时候不得赚他个盆满钵满的,你看使不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