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她?”贝波侧着头,一脸疑惑。
一针将我们吃饭时候的事情告诉了他,贝波说了句卧槽,随即神色一变,问道:“哎,不对啊,乔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不是你告诉了她?”
我一把将贝波伸着我的手拍下去,没好气的说道:“去你妈的,我怎么会将这种事情告诉她。”
“那就奇来怪了。她是怎么能够一下子找到我们的。”贝波边嘀咕边想着这个事。
这让我想到了她在南京的时候,凭借一己之力,竟然让三槐堂的生意连接生意爆满,但这女人性子过于直接,这无形中给了我们极大的阻力。
贝波知道这人是苏可心时,便询问我们是否需要去看看,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这就相当于是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出了事,以后见到裘老爷子说不过去。
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嗯,走吧,去看看。”
毕竟这场事端也是因我们而起,苏可心只是意气用事了,想到这里,我脑海中一愣,心说这还真是奇怪了,这苏可心的一举一动倒还真是像个男人。
我们走到这餐馆前,苏可心已经将门面上有的东西都扯掉了,门口坐着一个黑胖的女人,看这看女人的阵势就不像是什么好惹的。
我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低声说道:“快走!”
苏可心也是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了我的手,语气极其的不耐烦:“这就是一家黑店,我刚才进去看过了。当地人吃饭就是普通价格,但只要是外地的,价格就高得出奇。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苏可心越说越上头,我用力一推她,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不是在南京,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们几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当地人的对手!”
我说完后,示意她看下四周的情况,几乎都是围观上来的当地居民,甚至有不少眼神凶恶的看着她。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苏可心便起身想要从人群中走出去,但还没等钻进人群,就被最外面的一个大个子给推了回去。
见苏可心不再有动作,那坐在门口的胖女人起身走到了苏可心的面前,说道:“你是外来旅游的吧?我们这小店就是开门做个生意,怎么就开口断了生意路呢?”
苏可心侧过头,这胖女人冷哼一声,骂了句:“臭婊子!呸!”
随后给身边的几人一个眼神,他们拿着棍子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一看这阵仗不妙,一群人将我们七个人围在中间,贝波轻声地询问了声:“阿庆,阿闯,你们两个能行吗?”
“嗯。”
一针看了我一眼,怂了下肩膀,说道:“看样子,都跑不掉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回应了句:“是不是好久没练手了?”
“上!干他娘的!”
贝波现在两个大汉后面,任由前面几人冲过来,都被阿庆两人挡住。
我确实好久没动过手了,但反应还是很快,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我一个回首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两颗门牙被打飞了出去。
我和一针年前又来了三个男人,二话不说向着我们扑来,我和一针见状,这要是硬打,我们在体力上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便互相打了个掩护,将包中的折叠棍子拿了出来。
这下就方便了很多,用起了棍子几乎是迎面走来一个倒一个。各个面带血花,最先倒下的那个还不死心,起身吐了口血水,又向我冲了过来,我拉起棍子,对准他的脖颈用力砸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我知道这碎的不是我的棍子。
我和一针的完美配合,将一般的人都打倒在地,贝波那边的也是满地打滚,看样子这找的人有些真本事。
最后,直到我们将他们的这几个打手都打倒在地后,原本以为那女人就可以放我们走了,但没成想,这女人依旧是坐在哪里,悠闲平静。暴动的是围观的这些村民,其中不乏其例喊着口气,最可怕的是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武器,气势越发不可收拾。
我们突然也变成了劣势,贝波看着我,慌忙地询问道:“乔哥,现在怎么办?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我也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往后退了一些,这是得罪了整个村子,处理不好我们很可能就从这里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还没等我们过多的思索,这些村名拿着家伙式便向我们冲了过来,阿庆和阿闯也只能挡住一批,一针顾前不顾后,后背结实地挨上了一棍。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指定是不行,一狠心,将包中的便携式手枪,对着那坐在中间的女人就是一枪。
“嘭!”地一声巨响,众人都惊吓住了。
这枪我故意抬了一些,枪打在了她肩膀边的凳子上,她也吓得够呛,肉眼可见的在微微发抖。
“都他妈的给我安静!”
“给我退后!我们的人要是出了事,我他妈的就拿那女人 陪葬!”
我对着最前面带领着村民冲上来的男人大喊,这男人没有要后退的意思,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我。但身边的人知道手中的枪是不眨眼的,便拉了下他的衣服。
这男人仍是一脸不服气,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迟早弄死你!”
我冷哼了一声,看到这男人脖子上有条长长的刀疤,想必也是个狠人,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来了就弄他丫的。
这胖女人见我手上的枪一直对准她,也不再发号施令,我给了一针个眼神,一针拉着贝波他们向着人群外面走去,一直见他们走了出去,我才举着枪,慢慢向后退去。
走出这人群,就听到这后面一阵谩骂声,贝波对着后面吐了口口水,笑嘻嘻的对我们说道:“真他妈的过瘾!”
我看跟在身后的苏可心,这女人真是胆子大,丝毫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甚至还理直气壮的说道:“这件事,你可算是威风了。是不是还要感谢我的帮助,不然还真被人当成孙子了。”
一针见我根本没心情搭理她,便解释道:“我们现在还没走出南京多远,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不能有大的动静。”
苏可心没有搭话,哼着戏曲调子跟在我们身后,我见这女人还是在跟着我们,便问道:“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先走了。”
苏可心双手环抱,撅着嘴巴,满脸的委屈样,说道:“我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我是来跟你们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