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属实是没想到是能半路杀出个苏可心,一针眼看要坏事,一把拉住了她,给拖出了餐馆。
我将钱摔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这老板,起身喊着尤强离开了这里。
苏可心被拉出来后,气愤地骂着一针,说是要找那人去理论,我原本就憋着火,听到她还在闹个不停,便一声吼道:“你要干什么?老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他妈的管!走!”
她没回答,眼神一片迷茫,自己也有点迷惑。
一针和尤强也跟着我走开了,回到旅店后,贝波他们还没回来,我们便各自回了房。
一针跟着我进了房间,刚坐下,就听到地板下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嗯?我们现在是在一楼,会是谁在地板下面?
我屏气凝神站了起来,仔细去听,发现这声响是来自这房间的床下,咚咚咚,声音很轻,但频率很快。
我和一针对视了一眼,一针抄起了凳子,我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床下没人。
当我手放在地板下面的时候,感觉到了微微的震动,忽然,一针笑了出声,我回头怒目的看着他,他将凳子放下来,自己坐了上去,说道:“草木皆兵是不是?这动静不就是老鼠么。”
我仔细一想,现在再去听还就真像死老鼠啃食的声音。这种山村内,尤其是这种不长时间居住的木头房子内,简直就是老鼠的老巢。但看了看四周,以及衣柜的边边角角,都没有发现被老鼠啃食的痕迹,这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难不成是这床下掉了什么渣子,所以就成了这老鼠的集中地了。
这突然出现个动静,给我们俩都吓得够呛,这有了谱,便将这床下面的木板用硬物撬开,用力一转,原本就腐蚀严重的钉子整片脱落。
里面的一只灰褐色的老鼠探着脑袋看着我们,灰溜溜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一针拿起旁边的扫把,对着它甩了下,没想到这老鼠竟然不闪躲,一口咬住了挥过来的扫把头。
一针将死死咬住的老鼠拉了出来,放在地面上,一脚踩了下去,这老鼠声都没发出来,便一命呜呼了。
床下面黑漆漆的,好像有个洞,我习惯性的将手电筒找出来打开后,照射了过去,那洞不深,里面有个黑色的罐子,我钻了进去,将这罐子拿了出来。
一针见我拿出了这东西,凑了上来,我们都没见过这东西,将罐子放在床下的地板下,心说,这难不成是这老板藏的女儿红?
我说:“现在看来,我们是可以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吧?”
一针也学坏了许多,跟我眼神对视的时候,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随后义正严词地说道:“是的,我们是花了钱住在这里,是有必要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老鼠。”
我将盖在上面的盖子拧开,里面竟然还有一圈破布缠绕,布料已经松化,只要用力一扯,就断开了。
扯开以后,里面飘出了一片灰尘,我用手扇了扇,向里面看去,里面都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我用手擦了些,用手指碾了碾,十分细腻。
一针眼神好,伸手将里面一块大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光亮下一看,差点没扔出去,这是一个极小的骨块,一针啊得一声,随后说道:“这他妈的是一罐骨灰!”
我吓得也将这东西扔在地上,听到我们的叫喊声,楼下的老板走了上来,看见地板上的罐子,慌忙地扑了过去,将盖子盖好后,一脸愤怒地看着我们。
随后在我们的逼迫下,老板才承认这属实是一罐骨灰,是自己母亲的。随后,尤强在自居住的床下,挖出了一个罐子,罐子里面装的也是骨灰。
这样一来,我们才知道,这几间屋子的床下都是有一罐骨灰,我实在是被这个举动惊吓到,“为什么要将骨灰埋在房间的床下面?”
这老板一脸憨厚,不像是偷鸡摸狗之人,见我们求追不舍地问,便说出了其中的隐情。
起初这个旅店并不是他的,而是当地的有势力的一批人掌管,直到不知什么原因,原本源源不断的人竟然到了最后一人都没有,就连外来的人,都不会住他的店。
当时,这旅馆就成了一座废楼,甚至还有人说这楼内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便花了个小价钱将这楼买进了手,当时一个懂得一些仙术之人,告诉我他想赚得钱财,必须要按照那人的交代来。
但当时钱对这老板来说,属实是很重要,他从小父母双亡,留下了他们兄弟姐妹无人相依为命,但也不知道是否是冲撞了何物,他们都在一场大火中都失了命。
而就算这老板买下了这楼,但生意依旧是冷清到荒废,最终还是按照了那人的建议行了事。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这旅馆就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人来人往的客流,如此一来,这原本的东家不愿意了,便向着要回这店,但只要是他们经营,便整天整天的没人居住。
最后,这楼终于还是属于了他。
而那个法子,就是我们今天发现的这个,将骨灰放在床下。
虽是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但毕竟是一具化成灰的人,不免有些瘆得慌,便准备今天前离开这里。
在我们处理这事情的时候,贝波带着那两个大汉走了进来,这老板看到这大汉,目光看向我,贝波介绍道:“他们是孙庆和鹿闯。”
“阿庆。”
“阿闯。”
两人跟老板问了一声,贝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在一边给我使眼色,意思是有话跟我说。这老板很快就意识到了,起身走了出去。
贝波见看老板走出去后,声音震惊地说道:“我去,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特别强悍的一个女人,竟然将一个铺子的门头给给砸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便站在旁边围观了一会,谁知道当我看到这女人正脸的时候,你们猜是谁?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贝波兴高采烈地讲述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用猜,是苏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