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冰清丝毫不顾及我的惊讶,自顾自的说道:“他早期是跟着大伯一段时间,但由于这人心狠手辣,做事狠绝,大伯便不再和他共事。”
贝波不知情,问道:“这人还给了我们一件冰褛衣,这跟你说的也不像啊。”
“关于地龙的事情,他比我清楚,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冰清说完后,依旧是没有看我,离开了铺子。
贝波看着我,想要询问这地龙的情况,但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对,便也没有现在问出来。
一下子的信息导致我现在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关于这玉的说法,就是这马六的一种手段,至于他这样是为了什么,我暂时也没想明白。
现在这一来,我也放弃拉马六进来的想法,贝波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胖子,说是他精挑细选才找到的。
看这两人的模样,也知道是贝波给了他们不少的钱,但是眼下我们距离计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我们也确实需要几人。
这么久的准备后,人员就算是已经确定了,我们三人再加上会晚点汇合的尤强,其次就是这两个胖子。
后来,当我将马六的话告诉他们时,贝波一口一个娘的问候了他,说是满嘴不找边际,就是想拿了钱半路跑路。
一针的神色倒是有些奇怪,一直到我说完,他都是在走神的模样,我大声地喊了几句后,他才回过神来,同贝波一同指责了这事的虚假。
但至于地龙的事情,我是没有告诉他们,主要是这件事情,涉及的人很多,总之最后的原因,是地龙亲手杀了他的搭档猛虎,这事激怒了大伯,便有了后来冰清说的不再共事。
但,地龙在我和冰清的认知里,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而不是我现在见到的马六。
出发在即,我们这次并没有选择火车,而是打算从省市见穿梭,主要是我们身上携带的东西属实是太多,坐火车的关卡太多,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干脆折腾点安全。
出了南京,第一站便到了西安,我们很快便和尤强碰了面,他携带的两只狗,站起来足有人高,模样凶神恶煞,趴在车厢内,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尤强靠近的时候,它们才会凑上去。
我们就这样向着西南方向出发了,到后来,车子出问题的次数太多,我们只能遇到什么工具就用上什么。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到达了宝鸡。
经过这一路的折腾,我们都有些疲惫,好在贝波找的那两个大汉,一路上的东西都是他们在背着。
找到了一个小旅馆,我们几人便住下了,紧接着赶上了几场大雨,硬生生地将我们困在了这个地方。
贝波倒是心态很好,时不时冒着雨出去闲晃,说是这个地方有很多值得闲逛的地方。但大家都在养精蓄锐,没人跟着他瞎转。
但这旅馆内的饮食实在是差,我们吃了两天,确实是吃不下去了,一针便商量着要不要出去吃点好的。
这一说,都中了大家的心意,快速的收拾完后,就出去了。
为了让我们不这么大的动静,便让贝波带着他的两个保镖去吃,我们三人另寻他处,贝波虽有不情愿,但毕竟还是懂得缘由,只能照做。
我们走到了当地的一个集市,雨还在下,集市上面也没有什么行人,我们便走进了一家当地的菜馆,坐了下来。
尤强说这宝鸡的美食他还是了解一点,见馆子中人不多,就让他点了些,我怕是吃不惯,也叫了几个常见的菜品,像是爆炒鸡、清蒸鲈鱼等。
一共八个菜,我们属实是饿得够呛,主要是之前没吃饱,这下出来了,可一定要吃过瘾了。
等菜的这会子功夫,尤强讲述起了他之前来宝鸡的经历,大都是一些斗狗的相关事宜,说是宝鸡这块的斗狗主子,有些玩不起。
可能是老乡的缘故,一针在很仔细的听着他的讲述,至于是怎么个玩不起法呢,其实说到底就是输不起。
尤强说了一件真实发生在宝鸡斗狗场子的事情,那就是一个叫卡博的比特犬,在战斗了三个回合后,输掉了。这狗的主人在输掉压的注后,一刀将这狗的头砍了下来。这一举动惊吓到了当时在场的围观者,当即四下散去。
但后来的几场比赛中,这人依旧是参加,并且无人阻止,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杀掉败狗的做法还是存在。
也因为如此,尤强对宝地这个地方或多或少有些胆怯。
说话的功夫,香喷喷的菜就上来了,这味道真是诱人,我们三人此时都咽着口水动了筷子,一顿丰食餐饮后,桌面上除了一些配菜,几乎都被我们解决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坐在桌子上,我招呼了一声结账,这时店老板走了过来,拿着纸笔看了一眼后,说道:“一千八。”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便确认了下,他说的确实是一千八。
这老板直视着我们,一副强势的模样,大概是听出了我们不是本地的口音,再加上刚才尤强的讲述,想必是临时起了意。
我小声的对着他们说了句:“看样子,我们是遇到了地头蛇了。”
一针看着我,意思是给了钱少生事端,我也正有此意,尤强是个硬汉子,看着我们都没有反抗,只能咬着牙看向外面,没有说话。
我将手伸进包中,数了十八张,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还没走进来就一股子浓烈的香气,一针像是有话要说,但见这女人已经走到了面前,便示意我看了过去。
我一看,这来着不是别人,也是熟人啊,这不就是苏可心么。
我还没开口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女人竟然白了我一眼,骂道:“真窝囊,竟然让这样的垃圾给欺负了?”
“我......”
我被她一说,属实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但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