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鹿皮上的孩子已经安然睡着了,我才转身走了过来,看到刘大哥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纸,我们就这样坐在旁边等待着。
又过来许久,刘大哥将手中的本子交给贝波,随后示意我们看看,我们都围在了一起,刘大哥起身将热茶倒在几个破旧的碗里,一针看了一眼后,随即将目光放在了本子上。
贝波和冰清先看的这些内容,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随后将这本子给了我,上面的文字很工整,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他的手,我和一针开始细细地看了起来。
原来,刘大哥是在十年前来到大兴安岭下进行动植物研究工作,那时候的中国一切都是生机盎然,科技、生物等各项研究都处于初期,自然是需要去各地调查研究。刘大哥就是这个期间的一个普通的生物研究工作者。
当他们来到这个大兴安岭地带时,都被这美丽的自然风光和稀奇的动植物吸引,当时一同出发的是一个完整的研究队,除了三名专业指导者外,还配备了两名医护人员,其他还有五名参与学习实践的大学生。
当然,这刘大哥是作为专业指导人员,进岭以后,便和同行的医护人员胡月日久生情,但是组织上是有明确的规定,那便是内部工作人员是不可以有恋情,他们也只能私下活动。
起初两个人还都是你侬我侬,因为山林中的灌木浓密且锋利,只要进了山,身上就不会完整的出来,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伤痕,两人也便接着这个时候偷偷的进行着。
这种日子直到一棵千年古树的发现,刘大哥全身投入到了研究中,对胡月少了很多的关心和私会,就算是胡月再三暗示,刘大哥期初是语言安抚,后面干脆就直接拒之门外,就连身上的伤口也都是另外一个女护士在处理。
这样的举动,对于一心扑在刘大哥身上的胡月来讲,已经算是极其残忍的了,加上在山中的日子比较枯燥,胡月对刘大哥的关注度越来越多,只要看到他和那位女护工之间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便嫉妒不已。
事情一直也算是安稳无事,三个月后的一天,这名女护工在处理完刘大哥的伤口后,在回去营帐的路上竟离奇的失踪了。恰好那时候有几名淘气的男学生,说是在山林间见到一头巨大的棕熊跑走了。
后面的几天,大家也都在山岭内寻找过,但都是无功而返,便也慢慢的就放弃了寻找。
巧了的是,事发的那天晚上,刘大哥的腿上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鼓得老高,这胡月便将随身携带的药酒给送了来,这药酒的酒劲很大,喝过后的刘大哥,加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血气方刚的年纪总会有不可描述的冲动,两人便大声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刘大哥许诺工作完成后,回去便娶她,胡月自然是心花怒放,两人也因此保持了一段距离,刘大哥以为这种安宁的日子能够一直到工作结束,但世事往往不会按照所想,胡月在当初春便查出了怀孕。
刘大哥自知掩不住,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家,好在其他人也都看出了些眉目,且又远在深山,便决定到时候到这山脚下的村落里去生产。
当年冬天,眼看快到了要离开的时间,关于岭间的一些动植物报告也都写的差不多了,这寒冷的冬天不是中原地区的人们所能接收的,但此时胡月又快要生了,现在回去根本就不现实。
商量过后,刘大哥只能留下来照顾胡月,大家要赶回去做相关的工作汇报,同伴完成后,便会派人来接他们。
但他们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刘大哥徒步行走了数十公里才找到了一个会接生的婆子,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但胡月却因生产环境过差,生产结束后便撒手人寰了。
此时,偌大的大兴安岭脚下的一处,只有刘大哥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作为文工的他,硬生生的拿着猎枪进山打猎,几次差点丢了性命,但好在也是勉强将这孩子养活了。也在期间,将这地窖挖了出来。
还给这孩子取了个名字,由于是在大兴安岭脚下出生,就取叫安安。
直到这孩子五岁左右,刘大哥回到地窖中,却没有找到这孩子的身影,在附近寻找后也是无果,这让刘大哥想到了之前的那名护工丢失的时候,难道又是棕熊?
这次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刘大哥怎么也坐不住了,拿起猎枪就进了山。
果真在一个山洞门口看到了安安的东西,便拿着枪冲了进去,山洞内安安正在一直巨大的棕熊身上玩耍,这只棕熊蜷缩在一边一动不动,正在刘大哥好奇安安是怎么出现在这这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蓬头垢面全身**女人出现在 山洞门口,这人就是之前失踪的那个护工。
见到是刘大哥,她并没有表现的熟悉,而是面露凶色,抄起手中的长棍就冲了过来,刘大哥以为她是在记恨他们没有来寻找她,便边解释边闪躲,但这人根本不听他的话,棍棍都下死手。
直到一棍前端的刺尖直接插进了他的肩膀,他才意识到这人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所以在此情况下,刘大哥开了枪,猎枪的威力很大,一枪便结束了她的生命。
自此以后,小安安也相安无事的长大了,这期间刘大哥也曾想着从这里走出去,但茫茫的草原,倘若没有人来接,是根本找不到哪里才是出路。
后面随着安安的长大,刘大哥很快发现安安会经常去山林内去,后面总会在那个山洞附近找到他,见每次都没有什么伤害,便也就没有去阻止。
长此以往,他们也便习惯了这山岭的生活,一呆就是八九年,期间安安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收到过很多危险,但随着年龄的增加,刘大叔也渐渐发现安安的不寻常之处,就是他可以如同动物一般在山林中穿梭。甚至在夜间的视力格外的好。
看到这里,我和一针对视了一眼,按照刘大哥所说,这安安确实是在山林的成长中发生了变异,一针示意我接着往下看,我点点头。
下面讲述的便是关于接下来的生活,以及包括这地窖内的一些装饰,内容都比较赘述,我们都默不作声的看完了。
一针看完后,神色有些不解,贴在我身边,说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他为什么要讲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