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明媚,艳阳高照,荒郊,一片茫茫无际的荒野。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草丛,碎石,沙丘和泥土。阳光毒辣,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大风肆虐,夹杂着沙尘,让人感到一片凄凉和荒凉。

这里是一片未被开垦过的沙漠,一望无际的黄沙扩展到眼底尽头。遍地的荒草密密麻麻,生命力顽强。这些草有的长得高高的,有的却短小粗壮,它们并不像普通的草一样嫩绿鲜活,却是黄色的,难以令人眉头舒展。风一吹过来,草丛便一**一**的,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一般。

杂乱无序的碎石散落在四周,每块都鲜明的显露着时间的印记。有些碎石块是明显被洪水冲刷过来的,上面有着凸凹不平的纹路和痕迹,有些碎石块则是受到了暴风雨的磨蚀,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奇异形状。

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每当暴风骤雨降临时就会带来更多的荒凉景象。狂风呼啸,闪电与雷声轰鸣,仿佛是上天对这片荒野的一种惩罚。电弧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华丽光影,亮如白昼,掩盖了天空,而且风速越发变得阵阵疯狂,抬起一阵尘土,像是一座黄沙灰色的山,不断地袭击着周围的大地。

这里的黄沙经过了数次沙暴的创伤和洗礼,变得更加松散和细软,有时随着风的吹动,会溅起一片片小小的沙尘,几乎蔓延到整个视野范围。破车间或许是在遥远的过去曾经在这颗星球上活动的地方,而现在只剩下了一些碎石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无论在那一个角落,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悲惨和荒凉。

杂草被自然的风吹成卷,飞舞在空中。这些草像一座撞击破裂的地方,遗失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加之炽烈的阳光和扑面而来的酷热,他们就变成了一堆干瘪的草木和枯黄的树叶。

泥土也越来越难看了。这里的泥土经过了无数年的风吹雨打,变得干裂如土块一般,难以找到一道变色的脚印。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在这里生存,因为这里的荒凉景象太过惊人,震撼人心的景观几乎覆盖了整个区域。

当然,这些都不是比起大风而言的。大风狂暴,带来一股多变性的气息。飞沙走石,风刮得人浑身沙尘飞扬,甚至难以抵御。即使采取了最强大的措施,不屈服于这种自然力量也很难做到。大风如同鬼魂,不分昏和晦、不分黑和白,在这里永远都活跃着。

此时,乌云低垂,暴雨似乎再一次到来。一阵沉闷的气氛扑面而来,踏出一步便是一天的奔波,生命的起伏与荒凉的景象,所有的一切都在大风暴雨之间汇聚成了奇妙,无法被解析。再次回首,只能看到一片荒芜、一片绝望,更像是一个对于未来的宣判,一个对于生活毫无感情的注脚。

大风呼啸而过,带着一股沙尘卷起,为这片荒凉增添了一份神秘感。一瞬间,天空变得非常灰暗,而大风中的沙尘似乎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几乎遮盖了所有视线。

泥土被青草所覆盖,但并没有被掩盖尽。颜色黄土般灰黑,无法生产任何有用的农作物。微风吹过时,有时会吹起一片片尘土,使这片荒野更加凄凉。没有人烟,这里除了草和岩石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生长物了。

天空之中,烈日炎炎,它的光芒照射在地上,使得这个荒凉的地方更加炎热。阳光洒在荒地之上,照得它变得干燥而凋零,像是一条巨大的伤疤,刺痛了每一个通过它的人。

在这个孤独的地方,没有人会生存下去。长期缺水和烈日的照射已经让它完全没有生存的可行性。大风肆虐,吹起沙尘,刺眼又难闻。一切都显得那么萧条和凄凉。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停留了,人迹不可见,更何况是人的生产活动呢。

夏延骑着一匹抢过的马直直的往雾济县赶去,心怀怨恨,便是万里归途也似乎只在一瞬。

漫出的旅途,他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烦躁。

这样的长途奔波,全靠着他心中的一腔愤懑在坚持。

这样为非作歹的狗贼!他绝不能放过!

沙石上的脚印有些凌乱,夏延有时走到半路停下,伏身趴下去观察,直到映证了心中的观点之后才继续追行。

经过一天一夜的耽搁,姓高的这一伙人已经走的很远了,他不得不仔细观察才能够辨认。

幸好这时的客商旅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泥石路面上的马蹄印还是清晰可见。

不知不觉中,已经赶了两天一夜的路途了,这一路上他困了累了便在马上休息,渴了饿了便吃干粮,饮露水,这两天里遭受的苦难甚至比他在杀黑庄更加难挨,但是,却无疑是有意义的。

越往北走,狰狞的大风越是猛烈,吹的地上的沙烁不断发出”嘶嘶”响声。

京城以北的景色他是见识过的,到处都是杂草和乱石,要么就是黄沙,荒凉而又凄冷,无论是春季还是夏季,到了晚上自有一股无名寒风往来吹袭。

所以,齐楚一带在大夏各处板块中也能够称得上特别,能够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的人意志力都是极为坚韧。

过往的客商甚至有的已经骑上了骆驼这样号称”沙漠行舟”的生物,可见沿途环境的恶劣。

荒野中聚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地的旅人,不少人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巾,还有穿着毛皮大衣的汉子,他们的打扮各有差异,不过目的地却都是北面几十里外的雾济县。

沿途有人向夏延问好,他也丝毫不做理会,只一心一意的往前路赶去。

“姓高的一伙贼人必定在雾济县内。”夏延暗暗想到。

脚下用力,催促的马匹加快脚步往前方赶去。

沙尘纷飞处,黄色的尘埃将低空遮蔽,透过迷障,远远的有座城池变得肉眼可见起来。

夏延精神大振,连赶路过程中左脚掉了一只鞋子也未加在意。

走到近处,夏延拉着缰绳,翻身而下,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