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可是说过了,不让你和叶哥哥再待到一起,我可是特意来监督你们的!”

贺思琦理直气壮地搬出靠山。

的确是叶老爷子的授意,贺雅歌并没有把贺思琦赶出去的权利。

正僵持之际,又一个不速之客到来了。

“雅歌?”

这无比熟悉的,令人听之恶之的声音,不是魏以铭又是谁?

“你来这里干什么?”

贺雅歌面对魏以铭,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表情。

魏以铭的表情有些受伤,“雅歌,我可是特意来道歉的,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我不需要,你最好,立刻,现在,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贺雅歌拦住魏以铭的去路。

“姐姐~”贺思琦嗲嗲地贴上魏以铭的胳膊,“既然魏哥哥来都来了,那就吃一个便饭再走也不迟嘛,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开的,姐姐那么大度,不会介意的吧?”

贺思琦有叶老爷子傍身,现在又多了一个撑场面的人,无所畏惧,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这栋别墅的主人。

“张姨,你还愣着做什么呢,快再去做份早餐出来啊,没看见魏哥哥来了吗?”

张姨毫无对策,只好默默地又进了厨房。

贺雅歌不想再恶化叶凌昊和叶老爷子的关系,决定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暂时忍耐。

为了叶凌昊,这一点委屈,她没理由受不住。

“嗤——”

门外又传来停车的动静。

看来今天的客人还真是不少啊。

贺雅歌勾起讽刺的笑,出门一看,却愣住了。

叶凌昊?

他不是去公司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回家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叶凌昊呼吸有些凌乱,从来一丝不苟的领带此刻也不整齐,似乎是被很烦躁地拉扯过。

见到了安然无恙的贺雅歌,叶凌昊才终于放心了一般呼出一口气。

“有垃圾在家?”

叶凌昊抚上贺雅歌莹润的手背,眉宇间有浓重的担忧。

愣了有五秒左右,贺雅歌才领悟。

垃圾应该指的是贺思琦和魏以铭吧?

不过,叶凌昊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是特意,为了她,才匆匆忙忙赶回来的?

贺雅歌愣愣的点了点头。

“我帮你清理干净。”

随即,叶凌昊拉着贺雅歌的手,气势汹汹地进了大门。

此时的贺思琦正和魏以铭窝在沙发上卿卿我我地畅想自己美好的未来。

贺雅歌看了一眼就嫌恶地别过眼。

这沙发是不能要了。

叶凌昊却有把家里东西全部换洗一遍的冲动。

“滚起来。”

如同来自地狱,死气和怒气交织,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贺思琦和魏以铭分开,直直地站起。

“啊,叶哥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贺思琦甜甜地叫,有些心虚。

叶凌昊眼刀凌迟般淡淡扫过去。

上次的账还没有清算,魏以铭咬牙切齿,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贺雅歌跟他一起再续前缘,重新把贺雅歌掌握在骨掌之间。

谁知,叶凌昊的消息竟然这么快!

“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从这里滚出去。”

叶凌昊像一个审判者,直接无情冰冷的下了最后通牒。

“一,”

贺思琦慌了,“不是,叶哥哥,你为什么要赶我们出去啊,我是听爷爷的命令来这里长住的!”

“二,”

魏以铭气愤地质问:“叶凌昊,你好歹是叶家的长子,这就是你们叶家的待客之道吗?”

“三,”

叶凌昊根本不跟魏以铭废话,越数到后面,语气中的怒火就更加甚一分。

“四,”

“叶哥哥!”贺思琦跺了跺脚,不死心地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凌昊。

魏以铭死死盯着叶凌昊,明明眼中充满恐惧,但为了那剩余不多的面子,就是硬着头皮不肯退缩。

“时间到。”

话音刚落,十几个黑衣保镖从门外涌进来。

然后不把贺思琦和魏以铭当人似的,几个人一起抬,不顾任何谩骂和哭叫,就这么把两个人打包了出去。

连同贺思琦带过来的行李,一起往别墅大门外扔去。

两个人摔得浑身生疼,坐在地上揉着,狼狈不堪。

场面实在太过滑稽,贺雅歌嘴角**,忍不住笑了下。

叶凌昊的神色缓和了一丝。

“叶哥哥,你这么对我,爷爷知道了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贺思琦哭叫着,眼神余光却看向一旁的贺雅歌。

这带着威胁意味的眼底情绪,贺思琦分明是在对她说,“要是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贺雅歌挑衅地勾了下唇,然后攀着叶凌昊的肩膀,掂起脚尖。

叶凌昊没有任何反抗,微微倾身。

吻如蜻蜓点水。

叶凌昊垂眸,眼底光华流转,下一秒,转为惊涛骇浪。

贺雅歌直勾勾地盯着他。

贺雅歌没有放开叶凌昊,手臂依旧攀附着叶凌昊的肩膀。

贺雅歌扭过头,臂弯刚好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

此时,那双眸子,写着两个字,“我的。”

一旁的魏以铭气到不能顺畅呼吸。

当初贺雅歌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这种风情万种的时候?

难道,贺雅歌不是真的爱他的?

魏以铭一直以为自己在和贺雅歌的感情中是拥有控制权的那一方,且游刃有余。

然而事实跟他想象的,似乎根本不是一回事,头一次,他感受到了爱而不得的心酸和**。

而接下来的一通电话,更是让他彻底破防。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通常是工作上的事情。

魏以铭赶紧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

“不好了魏总,警察来我们公司,说我们偷税漏税,公司昨天晚上被列入黑名单了,这可怎么办啊!”

魏以铭大震。

他部署了三年多的商业版图,一夕之间,没了?!

“怎么可能,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魏以铭双目赤红地咆哮,企盼助理给他一个“我的确是在开玩笑”的类似回答。

然而,梦在下一秒就破碎了。

助理带着惊恐和悲伤,“是真的,魏总,现在好多人要来低价收购公司,我刚看了一遍,还是叶氏集团的价格更划算,你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