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静下了播,发现自己又涨了好多粉,还收到了一些礼物打赏。
难道陈冰翎是流量密码?
这时,宋佳发来一条信息。
-我想到了,你可以和你男朋友试下做情侣直播。
情侣直播,她之前没怎么看过情侣直播,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模式。
她找了几个情侣账号来看。
看起来倒是挺简单的,就是聊天,发发糖什么的。
但是想让陈冰翎配合她,就很难了。
“那个…你想和我一起直播吗?”单静夹起一块肉,放到陈冰翎的碗里,笑嘻嘻地挤出两个酒窝。
“不想。”陈冰翎又夹回了那块放回到单静的碗里。
“why?”
“不想引起麻烦。”
“不是吧。你真的以为你是所有女孩心中的芳心纵火犯?也就那个徐婷麻烦点。再说了,隔着手机,能出什么问题呢?”
“你为什么一直要搞这个什么直播呢?”
“我要赚钱。”
“你很缺钱?”
“缺。”
“又缺钱又缺朋友。你有不缺的吗?”
“不缺你啊。”单静冒着犯恶心的冲动,咬着牙说出了这话,“我只有你了。可以吗?”
陈冰翎被哄开心了,“行吧。”
单静高兴地又往嘴里塞了两口饭,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寝室。
今晚单静沾床就睡,可能是因为精神力消耗太大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欢声笑语从寝室门里传来。
此刻的单静站在高中寝室门口,她的手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进门。
刷一下,门突然被一个人从里面打开,“哟,单静回来啦~”,她殷勤地向单静问好,随后从单静身边走过,进了隔壁的寝室门,对隔壁的人笑着喊,“我来蹭吃的啦。”
寝室里的人顿时收了笑声。
“嗯。”单静一头雾水,她应了声,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看见自己的桌上放着很大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两个海藻寿司,旁边还摆着一堆瓜子壳、纸巾、果皮。
“这是谁的垃圾?”
“噢,单静,你可别怪我们先吃,这个是刚才你的初中同学送来的,我也不认识是谁,说是出国临走前的一点礼物。”一个女生裹着一条浴巾,露着白花花的胳膊大腿,边涂身体乳边回应,一脸理所应当,“我们其他5个人都吃过了,挺好吃的,你快吃吧。”
单静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那个稠鱼的不好吃。”一个人躺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寿司的味道。
“那是你没有蘸那个芥末粉,这算大牌子了,三文鱼、金枪鱼、鹅肝,这么一算,这盒寿司拼盘挺贵的。”一个女生往脸上拍着爽肤水。
“是吗?x家那个才好吃,米其林五星级别的。”**那人抬了抬自己的黑框眼镜,躺到了**。
单静没吃过多少高大上的东西,她吃过算得上牌子的东西,kfc算一个。日料这种东西,她很少见。
她看着这盘残食,想象着这拼盘原有的样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些被剩下来的寿司,被挑挑拣拣后的遗弃者。
总是如此。冠冕堂皇之人,理所应当渺视他人的界限,占尽先机,大喊着宣扬的仁义礼智信,做的是掠夺他人之物,吃好喝好,活得津津有味,没人追究,沆瀣一气。
“单静你应该够吃吧?”裹浴巾的人看单静杵在原地没动口,“我们是看你回来这么晚,万一你在食堂吃过夜宵了,回来又吃不完,不是坏了吗?对吧。”
“诶呀,我们单静减肥,不吃这些。”**那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言情小说,应和道。
单静把最后两个寿司塞进了嘴里。
单静只管自己拿换洗衣服,刚踏进厕所。
躺在**的人仿佛就等着这一刻,抢先一步挤开单静,进厕所打开了水龙头。
“真是不好意思,先来后到哈~”
单静跟着进了厕所,硬从她手上抢过水龙头,“没事,一起洗,我不介意哈。”
“诶哟,来看看这谁?绝世大美人呢。”一个人拿着自己的手机进了厕所。
“我去,别拍到我啊。”
单静皱了皱眉,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捂住哪里。
“拿来,删掉。”单静湿漉漉的手想抢过手机。
“喂,我这手机好几千呢,弄坏你赔得起嘛?拍个照而已,好像你这些东西谁没有似的。”
“就是。”那人拿下浴巾,前凸后翘,光**走到单静面前,还转了个圈,e罩杯的胸还晃**了几下,上下打量着单静的胴体,“胆小鬼。”
单静直接伸手想夺回。那人就是绕来绕去不给。
这时另外一个人正好在削苹果,看见单静这番挣扎的样子很是可笑,拿着刀上前箍住了单静的手臂。
单静刺痛了一下,手臂被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血开始往外冒。
单静抽了几张纸巾按住,就想往寝室门外走。
可是她却怎么也开不了这扇门。
一群人在她身后嗤笑得阴森诡异,好像在看猴子一般。
“陈冰翎!”单静从**惊醒,坐起来。
愣愣得看着四周。
外面的月光撒在地面。周围是陈晨和金铭的轻微的打鼾声。
刚才那是梦?
还是现在是梦?
单静眨了眨湿润的眼睛,不敢吵醒室友。
她一闭眼,就会想起那个黑暗的房间,周围静悄悄的,寝室外的树叶沙沙响,她套了一件外套,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
晚风很凉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给陈冰翎拨了通电话。
对方几乎是秒接,带着些沙哑的嗓音,明显是被吵醒。
“陈冰翎。”单静喊了他的名字。
“嗯?”他低低地应了声。
“陈冰翎。”单静仿佛想确认些什么。
“怎么了?”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单静好长时间没回复,陈冰翎就静静地等着,只能听到单静浅浅的呼吸声。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我幻想出来的?”单静听着陈冰翎的声音经过电流声,更加增加了不真实感。
“当然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我梦不到你。以前我可是想和哪个帅哥约会就能梦到他的。”
陈冰翎知道她这是被吓到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很可怕。真的。”
比噩梦还要噩梦的,是那梦里全是前世她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