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他邪魅勾唇一笑,手探进衣服,抚摸她柔软的肌肤,她顿时一阵酥麻。

她咬着嘴唇,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仿佛在叫嚣着想要他的侵占。

她的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

"唔……"

他滚烫的吻一路沿着她优美的颈项往下吻去,留下一串痕迹。

江扶摇浑身燥热,脑海里的意识越发模糊,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穆泽。"

他的吻变得温柔而缱绻。

她不由自主地攀附上他的脖颈,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伸进亵衣,覆盖在她挺拔的玉峰,轻轻捏了一把,惹得她娇躯一颤。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敏感深处,轻巧一捻,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双手抓住床单。

"穆泽。"她声音低喃。

"我在。"他的手游走在她腰间反复试探。

她浑身像是触电般,不停地哆嗦。

她不敢动,怕弄疼他。

伤口的疼痛让苏星河立马恢复理智,停止动作。

他知道她需要解毒,刚刚又是在做什么,他这样做又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他顷刻间清醒过来。

“对不起,扶摇……对不起!”他满眼自责地对着神志迷糊的江扶摇喃喃自语。

江扶摇又凑上来吸允着他的唇,被他推开。

“不能这样。扶摇!”他再次推开她,用衣袖里的银针扎向她的昏睡穴,她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李穆泽整理好衣服,去柜子里找解毒的药。

庆幸的是,药瓶里有一颗百解丸。他立刻给江扶摇服下。

看着她脖颈处的吻痕,他自责懊恼不已。

他扇自己一个耳光。脸上一阵火辣的疼,差点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若是将来自己不能负责,扶摇又如何面对世俗的眼光。

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在额间留下一吻,随后拿起五炫石,一道金光后,苏星河也消失了。

“扶摇,你在房里么?听府邸的嬷嬷说你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听到赵三明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我刚小憩一会,稍后梳洗完,来见你。师父他还好么?”

赵三明回复说:“师父与我一同去压制沈国舅去了。”

知道师父安然无恙,她终于放心了。

她拿起梳子在镜子前整理着头发,仿佛间做了个很长的梦。直到她看见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面容瞬间僵住。

她大约睡了一个时辰,刚刚不是梦。

继母挟持了奶娘和秋叶。碧柔也不知所踪,苏星河为他为救他而受伤。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

苏星河竟然有着和师父一模一样的脸,他究竟与师父有什么关系呢?见到李穆泽他一定要问清楚。

她用水粉掩盖住脖颈处的吻痕,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整理床褥时,发现床单上有血渍,估计是苏星和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都是她中了合欢散,差点就……她怎么能这样。以后怎么面对他,江扶摇感到羞愧难当。

走出门看到借衣服的老嬷嬷,便把衣服还给她,还让她换套干净的床褥。

李穆泽听嬷嬷说江扶摇带着一位受伤的男子回来。

正门和后院都没走,翻墙进来的。那男人还带着面具。

于是喊人将嚼舌根的嬷嬷带到他面前问话。

根据嬷嬷描述,面具的特征,他命人从抽屉里找到一副一模一样的。

“是不是这个?”李穆泽问道。

嬷嬷走近些,又揉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是,他戴着的正是王爷手上拿着的这个。”

李穆泽大概知道受伤的人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扶摇的身边?

他看了一眼杵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赵三明。

他充满责备的口气说:“我要你给师妹安排的暗卫,也不见你上交名单。”

“师父,我都安排妥当了,并且安排了两名。”

李穆泽见赵三明眼神躲闪,猜出定是发生了什么,“暗卫名字?”

“有……有一名男子。叫苏……”赵三明紧张得吐词不清,口吃都犯了。

“苏星河?”李穆泽问道。

看着赵三明,连连点头说是。

“果然是他。”他是怎么来去自如的?他记忆中,自己都不曾获得这样的宝物。

若是有,他也不用把自己五十年的阳寿换江扶摇一次重生。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赵三明,你知错?"

赵三明扑通一声跪下。

“师父。我错了。"

"饶了你可以,把苏星河带过来。”李穆泽淡淡说。其实他也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只是想吓他,本事做事马虎习惯了,得敲几下警钟。

"是。"

赵三明领了命令,赶忙跑了出去。

江扶摇刚踏进李穆泽书房就看到赵三明急匆匆的走出去。

“师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你无恙,为师也高兴。”李穆泽打量一下她,发现她没有受到伤害很欣慰。

“师父,我怀疑继母把我奶娘和我贴身婢女秋叶劫持了。”江扶摇端详着李穆泽的脸,寻找着他与苏星河的不同点。

李穆泽眉头蹙起,脸色凝重了几分。

江扶摇说:“师父,您可曾有孪生兄弟?"

"你为何这样问?”李穆泽问道。

“我见过一张酷似师父的脸。"

"扶摇,你定是看走眼了。”李穆泽知道他所说的是谁,无奈只能矢口否认。

江扶摇看了看他严肃的表情,不由地叹气。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直觉告诉自己,师父一定隐瞒了什么。

"没有啊。”

李穆泽回答得很自然,不像撒谎的样子。

江扶摇看他一眼,心中不免生疑,他们神态都那样一致。

没办法,师父不开口,那改日问苏星河便是。

“师父,这是东宫勾结外邦的罪证!沈家定是知道这证据在我手里,才会三番五次派杀手暗杀我!”

李沐泽接过证据,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似乎早已预料。

“我早已将证据呈给圣上,你手中的是临摹本。”

江扶摇心想,师父真是厉害,料事如神!有或许他早已经收集好东宫犯罪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