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付二爷听到楚夜的话后,依旧不为所动,只愣愣地看着楚夜。
楚夜又许了几个条件,这付二爷倒是一心求死,丝毫不搭理楚夜。
这一般软硬皆施之后,楚夜依旧没有从这个忠心的付二爷口里头得到任何的消息。
付二爷死死地把着嘴门,硬是不肯同他透露零星半点。
楚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冷着一张脸,目光冷厉地盯着他。
“不肯说是吗?”
后边墙角暗处,顾婉见楚夜无计可施,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暂时是安全的。
这般想着,她小心翼翼地循着来时的路,往外头走了出去。
楚夜还与这付二爷对峙着,见付二爷不肯开口,他越发气急败坏。
他的脸色阴沉沉如乌苏密布,朝着外头喊道:“来人!”
听到王妃的唤声,外头的士兵顿时蜂拥而入,一个个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听候差遣。
“把大元的酷刑一一给上一遍,让他尝尝苦头。”楚夜冷眼盯着那付二爷,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前头听到楚夜这句话,那付二爷整个人都颤了一颤,眼中透出隐隐的绝望来。
“是!”士兵自然是恭敬地应了下来。
楚夜面色阴沉地走了出去,只余下一句话。
“记得留下活口。”
楚夜交代完,便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他整个人面色乌苏沉沉,满身皆是煞气。
走出地牢的牢门时,外头的几个守卫都惊惧地望着他的背影,生怕一个不慎,招惹了这位王妃。
……
营地之中。
在城中搜寻的士兵队长又失败而归,来向楚夜禀告情况。
他颤巍巍地跪倒在地上,不敢出一声,只听得上方一阵清脆的响动。
楚夜将手中的酒杯直接砸在了地上,眼中阴沉沉,嘶吼道:“去找!务必找到王爷,找不到她,就别回来见我!”
那士兵胆怯地行了一礼,赶紧退了出去,不敢留在这里招惹楚夜的不痛快。
“王妃,大将军求见。”外头,侍卫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楚夜的手指划过案桌上的医书,听到这话,也只是冷冷地回应道:“不见。”
苏月凝失踪已经整整一日,他心中越发惊慌,难以言说的惧怕在楚夜心里头不停地疯长蔓延。
找不到苏月凝,他谁也不想见。
“冷一。”楚夜烦躁地翻动着手中的医书,朝着半空之中喊了一声。
听到楚夜的话,冷一自房梁之上一跃而下,静静地立在楚夜身侧,毕恭毕敬地唤道:“主……王妃。”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随从,也不敢暴露了楚夜的身份。
“你也去找,无比找到他!”楚夜看也不看他,只握着手中的医书,嘶哑着声音吩咐道。
“是!”冷一领命,黑衣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
此时。
羌戎营地中。
苏月凝坐在毛毯上,脚上的伤势复发,隐隐的疼痛自其中传来,疼得她眉头微皱。
她一边揉着伤痛的腿,探究的目光扫过营帐外头。
那里,至少有几十人把守着。
即便楚夜这身体身手了得,苏月凝腿疾在身,也无法同这几十人周旋,更别提顺利地逃出了这羌戎的地盘。
她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静观其变,日日观察着寻找机会。
苏月凝正思索着,便看见从营帐外头快步走进来了一个身影。
是一个羌戎小厮打扮的男子,他朝着苏月凝微微躬身,而后用不太流利的古怪腔调说道:“王爷,主帅请您前去一趟。”
虽说是请求,但这小厮的态度却还算强硬。
若是苏月凝不肯前去,他们定然是要使用些强硬的手段来。
苏月凝正愁自己找不到好机会,这一听,自然也欣然答应了下来。
“带路。”苏月凝扫过他一眼,直接出声命令道。
“您请。”依旧是那口不太流畅的话,那小厮勉强会点大元语言,这才被摩尔扎派过来寻找苏月凝。
苏月凝跟随在这小厮的身侧,直接走出了那营帐。
她一边走着,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那营帐外果然有几十位壮硕士兵把守着,他们一个个目光犀利,不敢稍稍松懈。
苏月凝扫过他们一眼,心下了然:自己要从这几十人中逃脱,恐怕很困难。
尤其是……
她那隐隐作痛的僵硬大腿,更是严重制了自己的活动。
关押苏月凝的营帐和主帅的营帐隔得并不远,不过几步距离。
摩尔扎一见到苏月凝,便放下了手中的军报,直接站起身来。
摩尔扎笑着,朝着自己身侧的小厮随从招招手,下令道:“退下吧,我自然要好好与这位王爷叙叙旧。”
苏月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无好友叙旧的态度,目光警惕地盯着他。
摩尔扎狡猾的很,苏月凝自然也不可能放松警惕。
这人虽然是笑着,也保不齐突然给自己来上一刀。
摩尔扎依旧是温和地笑着,倒是以礼相待,极为客气地说道:“王爷是客人,请坐。”
苏月凝目光不善地注视着他,倒也顺着他的话,直接坐了下来。
“许久不见,王爷风采依旧。”摩尔扎似乎并不急于展露自己的目的,依旧是用如沐春风般的口吻同他闲聊着。
苏月凝也按兵不动,神色平静地注意着摩尔扎的一举一动,就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摩尔扎见苏月凝不搭理自己,倒也一点都不急,只是面上的笑容越发带着讽刺,刻意嘲讽道:“王爷这般能耐,怎么也会入了我这里?”
他与这位王爷交过手,如今一朝得势,自然是春风得意得很。
见苏月凝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摩尔扎心中一恼,有些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作用。
摩尔扎目光闪烁着,心中思衬着,出口试探道:“王爷此次征战,怎么也得带上十万军队吧?否则皇上也放心着你过来。”
苏月凝嗤笑一声,也只是冷眼扫过他一眼,并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来。
她一旦出口,就有可能正中这摩尔扎的下怀,倒不如不开口,任由他说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