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超也笑了。
能不能喝十瓶先不说，真要一次性喝十瓶，那是真豪。
“那你好好赚钱，以后想喝就喝。”
“那个酒，很贵吧？”
“能搞到票，又恰好遇到有货，七八块吧。”
张鹏一愣，倒吞了一口气。
票先不说了，有钱他也舍不得买啊。
张鹏去外面看电视后，李国超躺在**休息。
今天的收获，真是不小。
能提前结实杨经理，这对他的生意发展很有帮助。
休息一夜。
次日起来，李国超换了一身衣服，要去药厂。
“超哥，我们今天回去不？”张鹏问。
“应该不回去，怎么了？”
张鹏抓抓头，道：“你要去办事，我跟着好像也没用。要不我不去了。”
李国超看电视还放着，就明白了张鹏的心思。
“那行，你留在这等我。喝了的话自己买水喝。还有钱不？”
“嗯有。”张鹏拍了拍衣服口袋。
李国超叮嘱几句，走了。
到了药厂，李国超给门卫递了一支烟，拿出王平的介绍信，直言要见负责药材采购的肖主任。
“哦哟，你来的不巧哟。肖主任不在。”门卫边点烟边说。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李国超问。
门卫摇头道：“这我不知道。我估计这两天肖主任都不会来上班。听说是他家里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这我不大清楚，只听说是他爱人住院了。就住在人民医院，你要是真有急事，就去医院找他吧。”
李国超道了声谢，临走又给门卫递了一支烟。
“这小伙子，挺会来事嘛。”门卫开心的说。
李国超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去百货大楼买了些看望病人的礼物。
想要请肖主任吃饭谈药材收购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去看看他爱人，正合适。
到医院一问，轻易就打听到肖主任爱人住的病房。
病房门口，站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
“请问，这里面住的是肖主任的爱人吗？”李国超上前打听。
被询问的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李国超，态度不冷不热。
“是。你是肖主任的什么人？”
“一个朋友。我看探病的。”李国超说。
“等着吧，里面有些情况。”
李国超提着礼物，到旁边没人的地方蹲着等。
这一等就是差不多半个小时。
期间，有医生和护士不断在病房进进出出，里面还是不是传出或大或小的喊叫声。
又等了一阵，病房外来了一群小孩子，他们手上还拿着花。
这时，李国超最开始搭讪的那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走到外面抽烟。
李国超又上前打听情况。
“肖主任的爱人得了什么病？”
男子道：“不是病。是昨天发生了车祸。听说回到家后，本来好好的，吃饭的时候突然吐血，然后昏倒了，现在都没醒。”
“医生说，得在今天之内把她喊醒，否则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男子叹了一声。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好人怎么就没有好报呢？”
“肖主任的爱人，是红旗小学的老师，她教过的孩子，都很爱戴她。”
“我儿子要是没她教育，恐怕早被抓去枪毙咯。”
意识到有些说多了，男子瞥了李国超一眼之后，一个劲的抽烟，不再说话。
听到这，李国超可算明白了，刚刚病房里面的喊人声是怎么回事。
长时间昏迷不醒，在这医疗条件简陋的年代，无法查明原因，医生也没有办法。
就算放在四十年后，大脑受伤，也是很大的问题。
全国的顶级脑科专家，依旧稀缺。
随着时间的流逝，医生护士也不再忙碌。
外面等着的探病亲友，也被许可进去。
李国超急忙提着礼物跟进去。
一看病**的女子，顿时惊住。
这不是昨天自己在客车上救下的那个吗。
昨天她醒来后，谈吐都挺好的，并没有感觉有多大的异常。
非开时，她带着两个孩子，走起路来也挺正常。
其他亲友看过之后，说了些祝福的话，退了出去。
“肖主任你好，我叫李国超。余老师她怎么样了？”李国超上前道。
肖主任神色黯然，双眼红红的。
“不太乐观。我现在情绪也有些不大好。你们的心意我记下了，出去吧。”
看得出，他确实很不希望此事被人打扰。
亲友们的关怀，或许在他听来，更像是一把把刺在心里面的刀。
每问一句，他的心就会痛上几分。
“医生怎么说？”李国超多问了一句。
肖主任瞬间有些怨气冲头。
“还能怎么说？一群没用的东西。我要是能把人喊醒，还用来医院吗？”
他心中焦急，在气头上，李国超倒是理解。
李国超也不想在这时候弄出什么不愉快，放下礼物后转身离开。
刚到门口，肖主任却突然将他喊住。
“等等，你叫李国超？是王平介绍的那个？”
“嗯，是我。”
肖主任打量了一下，道：“你回去吧，不用等，我现在没心思谈药材的事。”
“但药厂的事总要有人负责吧？”
这句话，李国超终究没有说出来。
只是，这个肖主任给他的印象分，在心中很打折扣。
家人遇到变故，这值得同情。
但个人原因把工公家的事耽误了，这是个问题。
李国超倒不是怪肖主任怎么样。
而是，感觉到，药厂的管理模式有问题。
一名领导遇到情况，其他人必须顶上，这才是合理的。
这是地方小厂，就算停工几天，似乎也不影响什么。
这要是放到未来的大企业，一个环节处理不好，或者因为某个人的原因，一个之间把市值给你蒸发掉几百亿，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肖主任你也多注意身体，我迟些时候再来。”李国超道。
“你是听不懂吗？亏你还是王平介绍的人，怎么这么木讷？我现在林乱如麻，哪有时间和你谈药材收购的事情？”
“回去等，我什么时候通知你，你什么时候把药材送来。”
“还有，你收的药材合不合格我都不知道，你送来可能也没用。”
“莫名其妙就收药材，你以为药厂是我开的还是你开的？”
“王平也真是，越来越不靠谱，都是介绍些什么玩意。”
这一顿输出，李国超心中也不爽起来。
他只是人之常情的几句问候，这肖主任控制不住脾气，把他一顿，理解。
可是却扫零带碎把王平也骂进去了，这就有些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