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香江大老板的司机啊。现在全县的制衣厂都在想方设法认识他呢。”
男子闻言,甚是惊诧。
“别看他只是一个司机,这次大老板来我们县投资,他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很多半死不活的制衣厂,能不能续命就看这次了。”
男子急得直擦额头。
他也是制衣厂的人,也知道香江大老板要投资这事。
只是,他所在的厂,厂长对此很不上心。
厂长告诉他,他们是国家工作的,只要完成国家交代的生产任务就行,不要节外生枝。
“你说,香江大老板来投资这事,靠谱不?”男子问。
对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陈局长都在积极运作,你说靠谱不?”
男子被怼得彻底无语。
“一个司机而已,言过其实了吧。”
一个非常不友善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两人闻声回头。
背后说话的人,他们都认识。
正是本镇制衣厂的副厂长高卓凡。
除了位于县城的华荣制衣厂,他们厂是实力最为强劲的。
高卓凡拉了拉椅子,坐在马建军原本的位置。
“高副厂长,你这样说他,不大好吧?”
高卓凡冷哼道:“实话实说而已。他和那个解说菜的,两个欺世盗名的无耻之徒。”
两人一听这话,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忍不住打听起八卦。
高卓凡心中憋着气,将老同学给他的请帖,马建军却揽为自己功劳的事向他们说了。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
高卓凡睥睨道:“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小人。他带来的,也不过是香江老板的助理,偏被他吹成了大老板。”
这情况大家其实都知道。
但他们也都清楚,助理现在就等同于大老板。
他有权替大老板抉择这里的一切。
“咦,你看,大老板在和李国超谈话。”
高卓凡嘴上强硬,内心却很实诚。
他有多希望被“大老板”接见的是他。
“小人得志。”高卓凡故做不屑。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没再多和高卓凡说话。
寿宴已接近尾声,陈局长带着兄弟姐妹,挨桌向来宾敬酒。
包括那些坐在一楼的客人。
诚然,楼下的宾客,陈局长没有亲自去敬,而是他三弟陈远志负责。
宴会正式结束,二楼的大包间内,只剩下香江老板,及其重要的领导,多是各制衣厂的厂长。
他们怎么交流,陈局长并不插手。
他借这次母亲大寿,把这些人集中到一起,已经为他们搭成了桥。
至于哪个厂能合作,能拿到大订单,这得看他们之间的博弈。
陈局长现在要做的,是向母亲介绍大师傅。
这一场全素寿宴,母亲非常满意,不见一下大师傅不罢休。
“妈,其实大师傅一直都在您身边。”陈局长说。
“谁?你呀?”
老寿星扭头扫视着其他子女,“还是你们?”
子女们都有些哭笑不得。
“李国超就是大师傅。”
“你就是大师傅?”老寿星异常惊讶。
李国超“就是我。奶奶,没让您失望吧。”
老寿星惊艳一阵,抬手拉着李国超的手。
“哦哟,真是想不到,大师傅居然是一个俊小伙。让我看看,你这双神奇的手,是如何做出那么好吃的菜的。”
她可不是说说,还真拿着李国超的手看了起来。
其他子女也是满脸惊愕。
他们哪里能想到,这个做菜品解说的,居然真就是大师傅。
难怪他解说起来头头是道,一点都不生硬。
“你这手相,是大富大贵之相呀。但你的情感,却充满变数。你结婚没有呀?”老寿星问道。
子女们尴尬不已。
陈局长急忙道:“妈,不都和你说了嘛,因为他的婚宴举办得很成功,所以我才把您的寿宴办在这里呀。”
“哦,原来新郎官就是大师傅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老寿星道。
陈澜:“妈,您别说这些了,被人听了去,可怎么得了。”
“大师傅,你别介意啊。”
李国超淡笑着,非但没有介意,还问道:“奶奶,您继续说,我的情感怎么了?”
“你今年有个情人劫。选对了,那就是多子多福之命。如果选错了,那可能就是无伴终老。”老寿星一本正经的说道。
子女们一听,可真是如芒在背,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师傅赔罪。
李国超内心也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寿星,怕不是从其他平行时空穿越来的,居然将他的人生抉择说得如此精准。
“奶奶,那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该是多子多福的命吧。”李国超笑问。
“一定是,一定是。”老寿星道。
看他们一老一少聊得挺投入,陈局长兄弟姐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已经开始说好处,那就随便吧,反正不会有外人听去了到外面乱说。
和老寿星吧啦完,陈局长又将李国超介绍给其他的领导。
这是经过王平许可的。
王平也很乐意让李国超接触到这些政府部门的人物。
无论以后他做什么,将这些人脉利用好了,都能让他少走坎坷路。
“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呀。”
“你这等厨艺,去做国宴接待外宾也是绰绰有余。”
“将来你真到了人民大会堂,和领袖们站一起,你可就是我们县最大的人物了呀。”
领导们不吝赞美之词。
身为地方父母官,他们太懂,也太期望,自己的家乡能出重量级人物。
一个人对一个家乡的影响,那是不可估量的。
李国超和领导们喝了个不醉不归。
王平早就安排,在镇上给领导们安排了房间。
李国超喝得有点多,是被马建军送回去的,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柳枝儿端着一晚醒酒茶,坐在床边喂他。
“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枝儿抬手摸着李国超的额头。
感受着她手上传递来的温热,李国超内心阵阵悸动。
“我没事,挺好的。谢谢老婆关心。”
柳枝儿脸微微一红,娇嗔道:“以后少喝点。昨晚你被马建军送回来的时候,话都不会说。半夜却一直说胡话。”
胡话?
李国超蓦地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