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们有误会,能不能直接说啊?”许腻有些直脑筋。
兜兜转转的,时间长的事太多了,什么细节惹对方不开心,薛了记的比她久。
猜来猜去对谁都不好,感情经不起猜疑。
薛了开口:“嗯。”
他们相视一笑,牵着手慢悠悠的推开了花店的门。
许腻环视一周,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以为的人,被花团围簇着的只有他们。
许腻看了看薛了,随手拿起一束花,了然于心。
“所有你把这家花店包下来了?”许腻说着,把那束不知道名字的花送给了薛了。
薛了默声,也算是回答。
他接过那束花,手被往前牵了点,之后许腻就松开往前探了几步。
这家店花很多,到了难以下步的境地。
许腻走了几步,都生怕踩到那娇美的花蕊,她是有目的的向前走。
如果房间的花少一点,可能会很近,但是现在看来,太远了。
薛了没动,他静静的看着许腻,只见许腻走到那松了口气,慢慢的蹲了下来。
薛了认得那隐藏在角落的花,很鲜艳,是从开春4月一直开花到秋天10月,足足开够200天的花——红蝉花。
现在这家店是薛了的,许腻胆子大了些,直接摘了朵。
“这个叫什么?”许腻半蹲着,转头,手里拿着那花。
薛了假装想想,歪了歪头:“红蝉花,很好看。”
花娇,人更娇。
许腻哦哦了几声,又仔细看了看,起身走回薛了身边。
她举起那花,在薛了眼前停留了好一会。
然后,轻轻垫了下脚,一只手攀在薛了的右肩上,右手把花戴到了薛了的左耳朵上。
花朵很大,挡住了薛了红透的耳尖,别在那。
许腻往后退了几步,仔细在心里描摹着薛了的样子。
她男朋友娇艳欲滴。
“唉,阿了真漂亮。”
薛了闪烁着亮光,男生可以用漂亮这个词吗,帅气不更好吗。
但看着许腻那么甜蜜蜜的样子,心里也认下来了。
他漂亮,他女朋友夸的都对。
“嗯,有点漂亮。”薛了握着手里的花,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
他们头顶上的花球炸开了。
嘭——
里面都是花,他们都头发,肩膀,手边都沾过一片,或停留着几片。
其余的在地上。
许腻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对这这些,总是悸动的。
“我以为这些东西都是网上的,没想到我也拥有了。”许腻看着空中的花瓣,惊喜的出口。
“这家花店是你的了,阿腻,别人有的你也会有。”薛了恭喜似的说道。
“谢谢。”
你说,你想开花店,拥有很多很多花和我,现在都有。
“这是专门为你开的,没有买别人的。”薛了把她领到这里的休息间,把手里的花放到了椅子上,拿出来一份合同。
“一手的。”薛了把合同递给许腻。
许腻翻开了,签字的日期是一月的时候,她顿住了手。
抬头看着薛了。
薛了是三四个月前来的,这间商铺,一月就买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江城了。”许腻合上合同,肯定的说。
薛了眼神左右不定,叹了口气。
“也不算,那时候我还不确定,只是有人说,江城有个人很像你。”
“所以我处理所有事,就跑过来了。”
许腻听着,没说话,她要等薛了说完。
“我来了之后,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见到了一个很想你的人,只是人太多了,我没来的及多看几眼。”
“但是我肯定,那就是你。”
薛了手摩挲着合同的一角,投入进去,他说:“所以,我在江城常住了。”
许腻被他这话吓住了:“如果那不是呢,只是很像啊,你怎么这么傻……”
没说完,薛了立马肯定的说:“我不可能认错你。”
“我来江城就是因为他们给我发的照片背影,那就是你,不可能错。”
许腻坳不过他,只能说:“行,你不会认错我。”
很长一段时间,薛了都在不停的找许腻,许腻在春城的家,薛了也去了。
没人知道她在哪。
那个照片里模糊不清的背影是他唯一的希望,为什么不能试试呢。
成真了呢?
他成功了,成真了。
“我赌赢了,不是吗?”薛了很得意的说,带着笑意的说。
“你赢了。”许腻重复的说了遍。
心里淡淡的一股酸涩味,薛了该赢的,她有什么资格个别人联手,把他刷到团团转。
她真是不识好歹。
手里的合同愈发的烫手,她不该接,也接受不了。
薛了为什么不能渣渣她,这样她还能好受点。
无限的好,越是深渊。
“这个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以后我路过这儿,能免费拿几束花就行。”
“我还没到可以有店的身价。”许腻努力自然的解释。
谁也不知道,许腻她能瞒多久,这个商铺,太膈手了。
薛了也想到了许腻不会轻易解释,也没太来回推脱。
他本来是想着,想让他和许腻直接能有东西羁绊着。
她拒绝也很正常。
“行吧,那以后老板娘买花都免费,办个终身免费卡?”薛了不着调的说。
“行,办!”
薛了和许腻在店里摆放了下花,就出来了,薛了说交给专业的人做。
薛了把店交给了周枝淮,周枝淮开心极了,他转头被江聘野告知,人家女朋友不要。
……
剩余的时间,薛了带了许腻去了游乐园,许腻是个没童趣的人。
薛了有信心,把许腻的童年补回来。
她不应该死板,她该是热情,该是在阳光下面洋溢笑容的。
她该拥有一切。
她是许腻,她是美好的。
“你带我玩这些?”许腻指着远处的高空刺激项目。
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些,只是带女朋友约会玩这些,薛了是怎么想的。
“这个你不怕吗?你恐高。”许腻说着,无奈的说。
薛了笑了笑:“我们玩旋转木马。”
“那不高。”
许腻没吱声,只是脸色不好的看着薛了,冷冷的说:“我不喜欢那个,玩其他的吧。”还思考了下,有什么薛了可以玩的。
薛了正经的说:“我陪你玩高空项目,你陪我玩这些“幼稚”的。”
许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