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她贸然上前解释,不是越是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吗。
可是如果她不解释,这个谣言又让她如鲠在喉。
等到了竹园,众人品尝了竹园的点心。
而后容慕雅道:“这么几日,我总想着到底选什么话题来作为本次诗社的任务,最后我想到了用竹这个字来作为本次诗社的主题。”
“我们每一个人都来做一首关于竹的诗,大家觉得可好?”
下面一个穿粉衣的姑娘到道:“容小姐才华横溢,诗更说是做的好,要是我们有哪做的不好的,还请容小姐指教指教。”
“指教说不上,大家都是来玩玩,交流交流罢了。”
随后,容慕雅先做了一首诗,众人夸赞,月娘也是连连鼓掌。慕雅作为京里有名的才女,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而后一个一个轮番来,到了月娘,月娘随意说了一首。以往和慕雅在一起时,收到她不少指点,可以说这首也算是不俗了。
但是却在这些小姐们中间引起一阵小小的赞扬。
等后作诗结束,自由活动时,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都是没有成亲的闺中小姐,可能正因为如此,对前两日的事情尤为关注。
几人与月娘攀谈了一会儿,见月娘脾气好,那位粉衣姑娘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杜小姐,最近京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月娘听到这话,心里立刻提了起来,但是也对她们没有什么时间,看的出来,她们也没有别的心思,反而给了她解释的机会。
“假的。”月娘不带丝毫犹豫道。
众人皆是一脸惊讶,京里传遍了,而且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那真的是什么?”
“擎王与我不过见过两面,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哪有什么戏曲里才能看见的戏码。”
众人连连点头,恍然大悟。“杜小姐,真是对不起,冒昧来问你这个问题。”
“无事,不过京城之中的谣言越来越多,且穿得有鼻子有眼的,各位误会了也正常,不怪各位。”
粉衣女子又继续道:“杜小姐谦虚了,其实我们能来诗社之前也是半信半疑,见到你后才信的,毕竟你长得如此貌美,又有才华,难得啊。”
“诸位缪赞了。”
随后,荣慕雅走过来,几个小姑娘聊着笑话,时间倒是过得也快。
月娘回来后,身上的疲惫也几乎已经被消除了。
恰巧这晚赵淮出门,月娘不用去找他,倒是落了个轻松。
第二日,月娘带着点心去看赵淮。
连带着让赵淮看看她的努力。
只是刚到赵淮跟前没多久,就听见慎林过来通报太子来了。
赵淮与月娘同时皱起眉头。
月娘带着疑惑问了慎林,“太子是穿着便服来的,还是不加掩饰来的?”
若是太子是穿便服来的,说明慎同还没有到最差的时候,反而迎来了转机,若是太子不是穿便服来的,就不好说了。
“是穿便服来的,马车也是最平常的马车,看样子是隐着来的。”
月娘脑子里大概有了一些头绪。太子若真是严大人一派的人,如果想害慎同,可以说易如反掌,并且还可以借着慎同这件事情,给赵淮找些麻烦,削弱他的势力。
但是太子并没有这样做。
若是没有严大人和孙逊这两件事,太子还有可能是为了迷惑拉拢赵淮,但是有了这两件事,太子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而且听说赵淮去青县查案,圣上和太子都是允了的,而且太子没有一点异议,再加上太子做的种种,确实是赵淮敌对关系的可能性很小。
赵淮幽幽道:“既然他都来了,就先将他请去前厅,我去见见他,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这个时候,月娘遗憾自己去不了前厅,听不到更多的细节。
赵淮往前厅而去。
太子三十来岁的年纪,长相不算优越,甚至只当得上平庸二字。
但是身上的气质沉稳,说话之间既有气势,又不乏仁和。
赵淮一来,抱拳行李,“殿下。”
太子道,“大将军不必多礼。”
赵淮起来后,与太子相对而坐。
赵淮:“不知道殿下来将军府有何事?”
太子摇摇头,脸上带着歉意,“孤来是为了大将军亲卫一事,昨日我才听说大将军亲信慎同被关入狱。”
“这件事与殿下无关,殿下无需自责。”赵淮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想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太子是来帮他的,还是说为了其他目的。
太子道:“大将军客气了,虞指挥使是我母家的远亲,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与我有关。”
“我一知道这件事就问了他,这件事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陷害,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我已经与他讲了,到时候翻供便是,大将军尽可放心。”
赵淮看着太子。越觉得太子可能是这件事的牺牲者,这件事无论如何,孙逊和严方海都有意无意想将所有事情都引到太子头上。
若他真的信了太子就是陷害赵家满门的凶手,他与太子的关系就会被挑拨,一旦挑拨成功,谁获利呢。
无疑是二皇子和三皇子。
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赵淮抱拳道谢,“多谢殿下,微臣感激不尽。”
太子浅笑道:“大将军不必多礼,大将军为国为民,孤相信大将军,至于这件事,有心之人想挑拨孤与大将军的关系,这件事孤会调查下去,到时候给大将军一个交代。”
“多谢殿下,这件事微臣也会继续调查下去。”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明白,两个人算是绑在一起了,若是后面一旦有什么事情,两人都要暗地里帮一把,特别是最关键的时候。
但是这却不同于绑在一条绳上的吗咋,两人不会因为另外一个人出事而出事。
太子:“孤要说的事情已经给大将军说了,就不多留了。”
赵淮叫住太子,“殿下,微臣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找殿下商量。”
太子留下后,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太子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