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催促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那我可就要说了啊。”那启悟咂吧着嘴巴,犹犹豫豫望着我好一会儿,可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得是一阵无语,没好气催促道:“那启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不让你说话你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的,今天怎么磨磨唧唧,嘴巴塞东西了?”
“没有。”那启悟苦笑道:“我就是不知道这话应不应该说,要是说了可能会影响到你。”
“到底怎么了?”我严肃了起来,那启悟接下来肯定会说出一些让我感到震惊的事情。
那启悟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沉声道:“那大兄弟,我也可就要说了,要是不相信的话权当我放屁,要是相信了,也别说这是我告诉你的。”
我这次没有吭声,点头示意那启悟我已经答应了他。
“在处理我哥们的事情时,你和我们相处的时间一直都非常分散,当你出现的时候,我还没察觉到什么,可当你离开后,我就感觉于沐之有点奇怪。”那启悟语速很快,一口气将这番话说了个干净。
当听到关于于沐之的时候,我直接从葛优躺的姿势下直起了身子,一脸凝重盯着那启悟。
在我犀利目光下,那启悟不自然扭了扭身子,紧张问:“大兄弟,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平静摇头,内心却平静不下来。
于沐之体内有一条血龙,这条血龙觉醒之后,会让于沐之异常强悍,但有利就有弊,这条血龙在完全觉醒之后,很有可能以于沐之的身体为炉鼎重新复活。
我已经将雷劈桃木剑制作了出来,因为没有办法第一时间交给于沐之,使得她体内的血龙隐隐有苏醒之意,这样一来她变得古怪也说得过去。
在我寻思的时候,那启悟好像也猜到了我想些什么,轻声道:“大兄弟,我感觉大美女的古怪可不是因为那条血龙,而是来自她本身的。”
“嗯?”我狐疑一声,歪着脑袋看向那启悟。
那启悟支支吾吾了很长时间,激动道:“具体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大美女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一样。”
“她能有什么秘密?”我将那启悟这番话听了进去,避免他想得太多乱了心神,我轻笑道:“于沐之这人大大咧咧藏不住事儿,一定是你想多了。”
那启悟目光微微落寞下来,挠着后脑勺憨笑道:“可能吧,应该就是我想多了。”
和那启悟王八瞅蛋的对视了一下午,等他离开后,我静坐等到了凌晨,见没有生意上门便回到了房间。
于沐之因为血龙事件让我格外担心,那启悟又如此一说,更是让我紧张了。
可即便我再怎么紧张,没有亲眼看到于沐之所透露出来的古怪,我也不能将其表现出来。
这一宿睡得并不是很舒坦,第二天醒来后,整个人萎靡不振,非但没有精神,四肢也非常酸痛。
反正我这家铺子做的是晚上的生意,早上没什么事儿,索性也没有起床,而是静躺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如此足足过了有两个钟头,一阵从楼下传来的喧闹议论声将我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这些议论声非常的杂乱,听不清楚具体说些什么。
吃力从**爬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扶着墙壁来到窗户前,当低头朝楼下看去时,我这才发现我的铺子外面围满了人,在这些人面前,瘫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
“是她?”
看清楚女人的瞬间,我脱口而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足足愣神了三四秒钟的功夫,我猛地回过神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就朝楼下奔去。
这个躺在我铺子门口的正是那个虐猫的妇女,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满是密集的猫抓挠过的血痕,这些伤口已经发黑,流淌着熏人的脓血。
“呕……”
一阵作呕声从周围传来,我拧眉朝四周环视一圈,这些人都纷纷捂着口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妇女虚弱伸手朝我抓来,我连连后退,说实在的,这妇女本来就不讨喜,现在又是这副德行,我看了也头皮发麻。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妇女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被脓血覆盖的脸上露出一双求生欲极强的双眼。
妇女已经被折腾惨了,也达到了我要的目的,生怕她死在我铺子门口,使得我这家店也开始晦气,我没有墨迹,转身就回到铺子里面从香炉内抓了把香灰。
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我又迟疑了一下,最后索性直接将香炉抱在怀中奔了出去。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我抓起香灰均匀的撒在了妇女流淌黑血的伤口上,随着一阵‘滋啦’的声音,一股黑烟从伤口弥漫而出,那味道非常熏人,而且还有种毛发被点燃的味道,熏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后退数步。
香灰本就是可以驱邪的东西,妇女身上的伤口怨气太重,使得伤口恶化,若是小面积的还没事儿,可大面积的,足以致死。
在香灰的刺激之下,妇女身子弓的如同羊癫疯发作一样疯狂的颤抖抽搐,这画面让围观的众人更是发出了一声惊呼,有几个甚至已经拿出手机打算让救护车过来。
我看在眼中并没有理会,等到香灰将怨气侵蚀之后,‘滋啦’的声音慢慢消散,妇女颤抖的频率也慢慢消停下来。
“没事儿了吧?”看着妇女脸上的汗水和脓血混合物滴落在地上,我低声询问。
“好多了,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妇女说着就挣扎爬起身,可是又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我们身边的人太多,说话不是很方便,我也没有顾及妇女身上的脓血,将她搀扶起身后就朝店里走去。
将妇女搀扶着坐在凳子上,我没有理会堵在店门口围观的众人,用手轻轻敲着桌子沉声问:“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妇女也没回应我的问题,反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起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帮帮我,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但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来讲,我还是将这笑意忍了下来,一脸严肃问:“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这事情你就去找别人来处理吧。”
“我说,我什么都说。”妇女连连点头,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音颤抖道:“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我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白茫茫的雾气里面,我当时也仅仅以为那是一个梦,就大胆的走了过去。”
我冷笑一声,这妇女胆子本来就不小,现在这么一说,搞得自己好像小鸟依人一样。
妇女情绪激动,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继续道:“当我来到那个女人面前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当时直接就愣住了,可那个女人突然指着我让我去死,然后从她身后出现了好几百只野猫,这些野猫把我扑倒后就疯狂的在我身上脸上抓挠。”
这虽说是一个梦,但看到妇女这副尊容,我也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咂吧着嘴唇,我用手轻轻煽动鼻尖前的空气,盯着女人那双惶恐不安的双眼低声问:“等你醒来之后,你身上就出现了和梦境中一样的猫抓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