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见他迟迟不献唱,似乎不耐烦了,催促道:“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冬瓜皮,西瓜皮,不许耍赖皮!”
话刚落完,莫导师就开始扬手喊停邀静,清咳一声放声开唱:这些年,风也过,雨也走……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大家一同唱起来。
一首《朋友》过后,大伙似乎仍不满足,轻打起了拍子:“还要,还要!再来一首!”
莫导师张开嘴,却没有了声音,呃呃呃了几声,不想再唱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自个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即关紧了门。
大伙顿时静了下来,静得连呼吸声也没有了。莫老师退下来,端坐在矮凳子上,一时间,几十双眼睛望紧这个黑衣年轻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一女孩子嘀咕了一声:黄主任来了。
这是个怪怪的年轻人。林云心里嘀咕道:搞什么飞机,小小的房间,怎么还有老板,主任,老师呢?真所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个黑衣年轻人走近黑板边直立着,他瘦瘦的身材,矮个子,寸头上一撮手指长的铁线般的短发,上了发胶竖立起来,极像是一扎葱苗,日光灯下透着亮光。
他嘴角一晃,牙齿也是黄黑的。
他的衣服是黑的,他的弯角皮鞋是黑的,他的头发也是黑的,他的脸也是黑色的,倘若他不开口或者是不转眼睛的话,简直就是个墨水里泡过的人。
这还不算怪,他有一张倒三角脸,黝黑的脸,浓眉如匕首,一对鹰眼又细又利,带点杀气,尖尖的下巴上髯须长得可以,比他的头发要长许多,令人不解的是,那些髯须居然是白色的!
他巡视了一下周围,嘴一歪胡须无风自摇,说:“我一上来就意味着这场联欢会到此结束!接着宣读我们的家规……”他的声音极其尖锐,如一把锥子戳得林云耳膜欲破。
说他是太监的嗓子还不解恨,简直就是老巫婆般的娘娘腔!听得我激凛凛打了个寒颤。
最可恶的是就是那窄窄的额头,还皱出三条竖直的绝命纹!如三枚铁钉并排在他的眉头中间。
林云一看,打心眼就极度的反感,这种长相怪异的“败类”,简直有损男人的形象。
地上蹲坐的人聚精会神抬头看着这个黑衣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个黑衣人,似乎知道了大家很紧张。再次嘴角晃动,说:“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大家好!”声音仍然是那副嗓子里挤出来的。
“好!”大家一声应。
“好,真诚的我来自真诚的自我介绍,我来自四川,我叫黄亮……”他简单“介绍”了下,开始放开嗓子问候:“大家吃饱了吗?”
“吃饱了!”
“昨晚睡好了吗?”
“睡好了!”
黄亮眉头一竖,说:“大家睡也睡好了,吃也吃饱了,俗话说,天有三气灵,人有三气神,希望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老师讲课。就是有黄金捡,也在黑板上,不在地上。”他顿了顿气,尖尖的喉结发出咯的声响,他的脸色不比寒霜打过的茄子叶逊色丝毫,接着说:“请你们昂起高贵的头,用心将这节课看清楚看明白”
他的话如一阵寒风刮过房间,所有的人一脸严肃。
下一刻,黄亮宣读家规:“接下来请大家把凳子对好对齐,这是对老师的尊敬,上课的时候严禁交头接耳,严禁开小差,严禁吸烟,因为你们旁边的女同胞的脸蛋比西施杨贵妃还漂亮,如果因为你抽烟而导致她们的脸蛋熏黑,嫁不出去就麻烦了!严禁使用手机,如有需要请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话一说完,一个小伙子快步走了出来,将大家的手机统统收走。
自称是黄亮的人这才露出了笑颜,浅笑了会儿,说:“我们是个家,大家庭,合肥市就有三万多成员,我们每个人都只有参与的份,永远无法改变!”他指了窗外方向,继续说:“你们只有参与,参与!从你踏入这个门槛开始,游戏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