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女孩的唇轻轻覆在了他的唇角,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和柔软,陶成蹊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那一抹馨香和柔软就立刻离开了。
陶成蹊发呆的一霎那,叶梓已经重新站好,她低着头,耳尖红红的,有些不太敢看面前的人。
片刻,陶城蹊无声的握住叶梓的手,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带着她大步朝大门外走去。
车就停在门口,没几步两个人就走到了车前。陶成蹊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叶梓连拉带抱的塞了进去,然后从车前绕到了另一侧,车门被重新拉开。
陶成蹊坐在座位上,眼睛定定的盯着她,目光沉静,眼中的浓烈的情欲堪堪要溢出来。
他一把把叶梓推倒,仗着自己的长腿,竟然直接越过中控台,从驾驶座跨到了副驾驶。
陶成蹊按下座椅旁的按键,上面的叶梓瞬间成了半躺的姿势。他压在叶梓的身上,滚烫的唇狠狠地覆了上来。
叶梓的双手用力抵着他的肩,只是那条灵活的小鱼在它的海里灵活的搅弄着,,慢慢的,她的唇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烫,浑身都开始发烫,那双紧紧抵着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搂紧男人的脖子。
直到叶梓被吻的有些穿不上气,陶成蹊才慢慢松开她,两个人对望一眼,愣是看出了点一眼万年的意思。
陶成蹊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失而复得的兴奋再也无处藏身,连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他又搂过叶梓,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慢慢的平缓着自己的气息。
许久之后,才从叶梓的身上撑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是不是吓到了?”
叶梓也重新坐直了,愣愣的看着他。
陶成蹊的大手在她的头顶轻拍了两下,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是不是吓到你了?”
叶梓轻轻摇了摇头,陶成蹊轻笑一声,“那...在来一次?”
女孩的拳头在他的胸膛上不怎么用力的捶了一下,陶成蹊低低的笑了笑,又在叶梓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叶梓抱紧他,脸埋在他的胸口。
“叶梓”,陶成蹊轻叫了一声。
叶梓抬起头,微仰着下巴,“嗯?”
“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我也是。”
“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以后...不会让你哭了...”
叶梓闷闷的“嗯”了一声,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车里闹了一阵,各自坐回了原位。叶梓整了整被弄乱的衣服,陶成蹊的手就重新覆在了她的手上,一松一紧的捏着,很是惬意。
叶梓的手被陶成蹊抓着,不一会儿手心就已经出了汗。她挣了挣,却被更用力的攥着。
叶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过头看着陶成蹊,“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陶成蹊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车子开过连接新旧城区的大桥,很快就到了宋叔的私房菜馆。
木门“咯吱”一声被推开,许久不见得两位老人都从院子角落的厨房探出头,笑呵呵的跟他们打招呼。
“你小子,上次在我这喝的昏天暗地,”宋叔似笑非笑的看着陶成蹊,“今天怎么这么养生,一大早就叫炖汤?”
陶城蹊轻“啧”一声,蜷起食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尖,又侧头看了看旁边抿着嘴笑的叶梓,无奈的叹了口气。
“宋叔,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呵”,宋叔白了他一眼,“这会儿知道要面子?忘了你喝多叫人家姑娘名字的时候了?”
陶成蹊不敢看叶梓,拉着她就往里面的包间走,“叔,我们先进去了啊,赶紧上菜,饿死了。”
叶梓笑着冲二老点点头,就被陶成蹊拉着进了里面的包间。
包间不大,是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叶梓靠着窗边坐下,一抬头就看到了窗外倚着墙根的一大片蔷薇花枝。
越过寒冬,干枯的花枝上已经冒出了点点绿色,不久之后蔷薇花应该又会爬满整面墙了。
坐下后陶城蹊就不再说话了,一口一口不停的喝水,好像想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叶梓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身上。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上次来的时候喝醉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陶成蹊叹了口气,低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
“除了跟你来过以后,我就自己来过一次,就...就你国庆节在国外那天,给我打了电话之后...”
不用怎么回忆,叶梓就想起他说的那次,是自己把项链弄丢,发现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之后,给陶成蹊打了电话。
两个人的手重新牵在一起,那段两个人都揪心的日子,再也没人去提。
很快宋叔就把炖了一早上的鸽子汤就端上来,白色的汤盅冒着热气,里面的红枣散发着淡淡香甜的味道,不禁让人食指大动。
叶梓突然问了一句:“宋叔,有香菜没?”
“有,我去给你拿。”
“我去给...”陶成蹊刚站起来,就被叶梓按住肩膀,“我自己去,你先吃。”
叶梓跟着站起来,“您别来回跑了,我跟你一起去。”
厨房里叶梓端着小碗里的香菜,有些犹豫着问:“宋叔,那个你说陶成蹊之前喝醉了...”
宋叔叹了口气,“嗯,我记得应该是国庆节放假的时候。”
“那几天店里人多,每天打烊都挺晚的,他来的时候,最后一桌人刚走完,他拉着我坐在墙角的花架子下面,一句话也不说,一杯接一杯的喝。”
“平常他的酒量应该没那么差,那天估计心里有事,喝了没几杯,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手里紧紧攥着他的手机,上面是你坐在院里的一张照片,他呀,看到最后,眼睛都是红的。”
“唉,”宋叔说着叹了口气,“这孩子,太稳了也太能抗了,什么事都自己扛,我真害怕他有一天把自己压垮了。”
“造化弄人,你说不管是我家的事,还是大刘,其实说白了,跟他能有多大的关系呢,硬是把什么都往自己肩膀上扛。”
“丫头,既然你们能重新在一起,说明你们有缘,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有缘的人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