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个小女孩儿因为不想喝苦苦的退烧药,正向自己的妈妈撒娇,女孩儿妈妈抱歉的看向赵护士,接过药先放在一边。然后又搂着女孩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的哄着。

木懿鼻子一酸,难过的低下头,她也想妈妈了。

赵护士仔细看着有没有要拔针换液的人,感叹一到这时候病人就多起来,自己也忙的停不下来。看完一圈最后停在木懿脸上,她惊奇的上前和木懿打招呼:“小懿!”

木懿乖乖喊了声:“小赵姐姐。”

赵护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和木懿姥姥寒暄:“小懿姥姥,好久不见了哈,小懿不是去S市念书嘛,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赵护士请了一个月的假去结婚,今天才回来。木懿其实已经在这看了一个月的病。

姥姥笑着说:“在那边不习惯,总是病着,她妈妈也没时间管,就先送回来了。”

赵护士恍然大悟,“也是,那上学怎么办呐?现在学校还招人吗?”

姥姥摇摇头:“不招了,也没办法。今年就先歇一年吧,反正她身体也不好,趁机好好养养。”

赵护士用心疼的目光看着木懿,“可怜的小懿,怎么总是生病呢。”

木懿也想知道,难道是因为她爸爸总是吃药的原因?

想起自己停学的原因,木懿就觉得挺难过的。

她不是不想住校,是太想和妈妈在一起了。

赵护士又被一声“换液”叫走了,另一个新来的护士也来给木懿输液了。

可能是输液次数多了,木懿眼也不眨,看着护士把针头推了进去。

护士惊讶的看着木懿,之后笑着夸她:“小朋友你真棒!”

木懿被夸了还挺不好意思的,只露出个怯怯的笑容。

因为是坐着,木懿睡不着,于是恶狠狠的盯着对面在**躺着的男孩子。

霸占着床还不睡!还看漫画!不知道躺着看书会坏眼睛吗?

木懿突然想到那个男孩儿,会温柔的哄着自己的男孩儿。

要是他的话肯定会很有礼貌的和自己换位子。

外面的雪似乎小了些,阳光也出来了,里面突然又亮了点。

输完液姥姥给木懿裹好一层又一层,又领着木懿挨个打完招呼,走到马路边上等着过马路。

因为下雪和寒冷,街上的人很少,所以那台面包车在木懿眼里就更显眼了。

为什么一直停在那儿呢。

终于没了车,姥姥牵着木懿快走几步,过了马路。

刚站稳脚跟,一个人打着电话小跑着从木懿和姥姥面前经过,还不小心掉了个东西。

姥姥捡起来。是个白手套,里面似乎裹着什么。姥姥正想叫他,却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问姥姥发生了什么事。姥姥把手里的东西给他,说是个年轻小伙子丢的,你是年轻人跑的快,去追一下吧。那人却擅自把手套扒开了,一捆捆红钱就露了出来。

姥姥吓了一跳,着急的看着年轻人跑去的方向。

那人却贼兮兮的要拉着姥姥去面包车的后面,嘴里还说着:“咱们去那分了吧。”

因为他的声音小,姥姥没听清楚,侧着耳朵问他:“你说甚?”

那人指了指钱,又指了指面包车,说:“去后面,把钱分了吧。”

姥姥一边挣着那人的手,一边教育他:“怎么能分呢?赶紧还给人家。”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木懿哭着打断了。

木懿拉扯着姥姥,“姥姥走吧,我想回家,呜呜呜。”嚎完又适当的咳了两声。

那人目露狠光,瞪着木懿,

木懿哭的更凶了,惹来为数不多的路人频频侧目。

姥姥也不管了,拉着木懿就往家走。

木懿装作不经意间扭头,看到那人上了面包车。

过了几天,家里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姥姥说起这件事来,舅舅说幸亏是走了。

前段时间村里老七,就因为一时贪财,和人家去了犄角旮旯里分钱,结果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好几个人,把他从里到外搜了个精光,钱包手表什么的全拿走了,还逼问了他银行卡的密码。问完还不算什么,又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那个年代还不存在移动支付,大家都是在兜里,或者钱包里装钱的,被拿走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七只好狼狈着向人求助,这才回了家。

姥姥恍然大悟,那天她带着一对儿金耳环,还有一枚金戒指。

大家都说万幸万幸。

木懿这时开了口:“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个人跑的时候手插着兜,他的兜那么浅,要是丢了那么大一团东西肯定会知道的,怎么会那么久都不来找呢?还有那个面包车都很奇怪,所以我才叫姥姥走的。”

他们却笑着说:你个小娃娃家懂什么,那是你碰巧了。

木懿委屈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为什么不能夸我一句呢?我思考的是对的呀。那个面包车,怎么可能停在那儿一动不动?而且跑着的年轻人,就是在面包车那消失不见的。最后分钱的男人,也是回了面包车的。

这个话题就在木懿的沉默中被揭了过去。

沈明铮在床边看着木懿睡梦中还紧着眉头,特别小心的替她一下一下抚平。

医生说木懿是受了刺激,又忧心过度,才会突然晕倒的。

沈明铮不住的自责,还说什么保护她呢,根本就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这时严谨突然拍拍他的肩,沈明铮扭过头去,是刘警官。

刘警官招招手,示意他们出去。

沈明铮温柔的把木懿的手放进被子里,又轻轻替她盖好,这才出门。

外面除了刘警官,还有两个便衣警察。

一个大约三十岁,刘海儿有点长,微盖住些眼睛,姓吴。

沈明铮知道,这是伪装的一种。

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略微有些富态,脸颊的赘肉叠了两层,看起来和蔼可亲,姓沈。

刘警官大概介绍了一下,就直入主题:“你们可曾听说过张天选吸毒这件事?”

沈明铮和严谨皆是一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齐摇头。

“没有。”

沈明铮说:“我们只听说他因为违法乱纪被学校开除了,难道是因为吸毒?”

刘警官点点头,似乎很头疼:“D市地理位置特殊,毒品常常就从这里流入,查也查不过来,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从哪儿得来的…对了。”刘警官看向沈明铮:“你似乎和他有些过节?”

沈明铮“嗯”了一声,“去年比赛的时候,我们赢了他就突然扑过来,我们就打在一起了。”

严谨补充道:“前年比赛他们队曾经陷害我们使用兴奋剂。”

“兴奋剂?”吴警官有些惊讶:“我们搜寻到他的住处时,也发现了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