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君贤对她这句话非常满意,搂着她的腰乐呵呵地走了。

青杏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暖鸢阁,她不知道该不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夙暖鸢,如果自己没有说而让她从别人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儿,那她的小命一定保不住。

夙暖鸢正坐在院子中刺绣,看着她唯唯诺诺的从外面进来,颇有些不耐烦,“干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奴婢去处理那些东西了。”青杏一边说一边轻手轻脚的站到她身后,“小姐,”

“过两天就是选妃大典了,明日一早你要陪我入宫。”夙暖鸢打断她,随口吩咐说。

青杏好不容易鼓起的胆子,瞬间被她打破了,只能把自己接下来的话吞到肚子里,一旦进宫她们几乎也见不到夙家的人了,那这件事情还是暂时不告诉她为好。

“奴婢知道了。”

……

清桐居。

夙清桐收到一封信,华澜阁掌柜回来了,请她今晚一叙。

锦林端着茶从外面进来,看见她脸上高兴,好奇的问,“小姐,遇见什么趣事儿了?”

“华澜阁掌柜回来了,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依风在外面勾着头问道:“小姐需要奴婢陪行吗?”她听茶愁说过华澜阁与她们交好,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位掌柜,听说是一个美人。

“不用了,去见朋友又不是别人,你们不同跟着。”想着她和华澜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不知道她这次又带回什么有趣的物件没有。

依风有些失落,她还想一睹美人芳容呢,可惜她家小姐不给她这个机会。

“奴婢听说那个什么张长老这两天也要到了,咱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锦林总觉得来者不善。

夙清桐笑了,摇头,“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们安静待着就好,如果他非要招惹咱们,到时候再准备也不迟。”

“听小姐的。”

入了夜夙清桐就去华澜阁了,而华澜也早早的备下了好茶和点心等着她过来。

两人碰面也只是相视一笑。

华澜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云鬓半散,斜倚栏干,站起来迎她进来,“没想到好久不见,你倒成了王妃了?”

夙清桐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好不容易寻到一块儿金子,当然要把他搬到自己的船上来。”

“你现在倒是这么说,若是真进了王府,动了真情,到时候想要脱身可就难了。”华澜坐在她对面,把自己面前放着的点心推到她手边,“从别国带回来的方子,你尝尝。”

夙清桐吃了一口,感慨道:“果然不错,不如把方子给我?”

“得寸进尺。”华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笑着把方子递给了她,“你手里可有不少宝贝,怎么还是这一副样子?”

“宝贝哪里有嫌多的?”收起来方子放到袖袋里,“你在外面周游了那么长时间,难道就只带回来了这么一点儿东西?”

华澜嫌弃的撇了她一眼,把她正在吃着的点心拉过来,“别转移话题,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你当真要进王府吗?这不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

梧王府可不是什么安宁的庇护所,只当今皇上一个人,就够梧王爷受的了。

夙清桐觉得躲不掉了,干脆就说,“凰梧一世美男,有权有财,我过去有什么不好的?”

华澜听出来她还是在打马虎眼,根本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索性也不问了,“随你吧,这次从东捷回来听说两国要求和了,东捷国会派太子和公主过来。”

“哦?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儿?东捷国太子与你不是旧识吗?当初因为临风令你救了他一命,人家想要以身相许,还被你拒绝了?现在若是知道你放弃太子嫁给王爷,指不定多心酸呢?”华澜一想到夙清桐拒绝了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她就觉得心痛。

夙清桐无奈的看着她,“不是说了不提这事儿吗?不过我确实收到消息了,但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过来吧?”

“嗯,东捷那边也是在斟酌阶段。”华澜吃了一口茶,懒洋洋的看着她,“你家王爷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

“不清楚。”夙清桐笑了一下,“可能也知道一些,但一定不知道全部。”

不过依照那个男人现在的实力,迟早有一天会查到她的身份,不过到时候他们两个已然成了夫妻,那这些小事也就没必要追究了吧。

“你还真是艺高人胆大,不过单凭凰梧和皇上不和这一点来看,你找这个人确实是最佳选择。”

夙清桐点头,“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暂时不会离开,怎么?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华澜一向知道这个人没事儿,是不会问这些无聊的话题的。

“必要的时候帮我撑腰。”夙清桐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让她有些不解。

“你还需要我撑腰吗?”这女人随便一个身份拿出来都能把别人吓倒。

夙清桐耸了耸肩,“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所以只能请你帮这个忙了。”

华澜点头,“可以。”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散了。

夙清桐回到清桐居已经半夜三更了,发现凰梧在院子里等她,这王爷好像把这地儿当成他自己的院子了。

锦林和依风在他旁边站着,很警惕,见夙清桐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回来了。”锦林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王爷已经在这等了半个时辰了。”

夙清桐摆手让她们两个先下去了。

“王爷这是路过的时候顺带来这里看看吗?”

凰梧抬头看着她,桌子上已经放了好几个茶杯,看来他确实等的有些久了。

“特意过来的,坐下。”

夙清桐乖乖的坐下来,“何事?”

“天鹿书院的人要过来,你知道吗?”

夙清桐点头,“我知道,据说是来看夙亦弦的。”

凰梧不屑的笑了一下,“他还没这个能耐让天鹿书院的人过来看他。”

“那另有目的?”夙清桐知道他们这一次过来另有目的,但是具体是什么目的她还不清楚。

难道凰梧查到了?

凰梧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道:“据说天鹿书院的那位女弟子在上京,她被列在了下一任院长被选之列,所以这次来,是来请那位女弟子回去的。”

夙清桐一愣,这事她怎么不知道?她师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要选院长了?

而且……她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怀疑她是那个女弟子?可是对于她天鹿书院的身份,极少有人知道,甚至连很多长老都没有见过她,如果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那他是怎么查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