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越想越看不透,她重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个男人也是重生吗?
凰梧看着她面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认识那位女弟子吗?”
夙清桐猛然回过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王爷倒不如直接了当的说,你已经知道了。”
凰梧突然笑了,他以为这个女人要再推脱呢,没想到她自己倒承认了,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被信任了。
“你这是不打自招?”
“呼!”夙清桐深呼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果然知道,“王爷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位女弟子的?难道天鹿书院里面也有王爷的人?或者王爷和院长交好吗?”
除了这两种可能,她也想不出来其他原因了。
谁知凰梧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愉悦,“我不过是猜的,没想到你自己承认了,也省的我去调查了。”
夙清桐当真要被他这个回答惊掉下巴,这个男人是在炸她?而自己居然就那么单纯的上当了?懊恼的瞪了他一眼。
“王爷这样果然是小人行径!”
“兵不厌诈。”凰梧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后对她就更好奇了,“你一直生活在乡下,怎么会去天鹿书院?”而且这个女人能被收为院长弟子,那她的过人之处又是什么呢?
“呵呵。”夙清桐挑衅的看着他,“王爷既然那么聪慧一猜就对,那么自己猜一猜好了。”
这是在报复他?
凰梧也没继续说了,他还没有无聊到那种程度,“如果被上京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估计很多人会以为我捡了个便宜。”
“便宜?”夙清桐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难道王爷是觉得我不值钱?”
她手中有很多宝贝的好不好?夙清桐想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把凰梧当做自己人了,在他面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当然不是。”凰梧站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夙一羽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说完就走了。
这人突然离开让夙清桐有些不明所以,这家伙当她这里是临时谈话站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这次总算办了一件实事儿。
天一亮夙君贤那边就热闹起来了,他吩咐丫鬟奴才把自己的院子腾出来给张长老作为临时的住所,一时间几十个丫鬟奴才都在帮忙整理东西。
由于夙君贤今日去早朝了,所以水晴在旁边亲自指挥。
“你们都小心点儿,这些东西可都是值钱货。”水晴大嗓门儿的说东说西。
银枝在旁边为她遮阳,“夫人,咱们还是回屋去吧,这里阳光很烈,别晒着了。”
水晴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些丫鬟奴才难保有手脚不干净的,到时候若是发现少了东西,我可怎么和将军交代?”
“这都是将军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应该是信得过的。”银枝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自从她被夙君贤提拔上来做她的贴身丫鬟,她有好几次都觉得水晴这个人的一些行为举止,根本算不了大家闺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水晴不耐烦的剜了她一眼,“让你在这待着你就好好待着,哪来这么多话?主子都没说什么你哪来的牢骚?”她这些天发现银枝有几分姿色,在那些丫鬟里面算是漂亮的了,所以她这段日子看她也是怎么样也不顺眼,总觉得这个狐媚子会勾搭夙君贤。
银枝知道她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在后面站着。
大动周章的搬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差不多了。
夙暖鸢带着青杏要出门,刚巧看到他们这边,走过来问,“还没收拾好?”
水晴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大小姐说的倒是轻巧,这里这么多件东西,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全部弄妥当呢?”
站着说话不腰疼。
夙暖鸢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态度可比婚前嚣张了不少,这是要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你哪里那么多话?”说罢也不给水晴反驳的机会直接就走了。
水晴在她身后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真和他娘一样,下贱胚子!”
银枝看到她这个模样,属实吓了一跳,“夫人可不敢这样,要是被下人看见了不好。”
“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我做什么事情,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说着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就让你长个记性,别以为你是将军提拔上来的,我就不敢动你。”
银枝直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因为她是家生子,母亲是上一任管家婆,虽然去世了,但是在这府里人人还会给她三分薄面,她可从来没被人打过巴掌。
水晴见她不动,火气就上来了,“你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呢?难道说我还打不了你了?”
旁边的几个婆子看见她们两个起争执,也都赶紧过来。
现在管家的陆婆子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招惹夫人生气了?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给夫人赔礼道歉!”
银枝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赶紧低头道歉,“夫人恕罪,刚才是奴婢逾越了,是奴婢的错,奴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夫人教训奴婢也是应该的。”
听她说了这么一通,水晴刚才的气才消了一些,“好了好了,你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就行,陆婆子,这里也没什么东西了,你自己盯着,我就回去了。”
陆婆子赶紧应下来,“夫人回去歇着,这些杂事就交给老奴们来办,保准让夫人满意。”
水晴笑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回了岚院,一路上银枝都心惊胆战的。
“银枝。”水晴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她,“等将军下了早朝回来,你问问他我的院子何时能建好,这院子太晦气,我可不想一直在这里待着。”
“奴婢记住了。”
两个人回了院子。
她这句话刚好被隔壁的萧珠岚听见,或者说她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让她听见。
萧珠岚怒气冲冲的把手中的杯子打碎了。
荭嬷嬷闻声赶紧过来,“姨娘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身子再舒服有什么用?那个贱蹄子还是要在我心上戳针,恨不得我早点死了!”
荭嬷嬷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一边收拾残渣一边说,“夫人这是何必呢?大少爷已经答应老奴让御医过来了,当务之急是把身上的病治好。”
“可是这个贱蹄子已经进来了,我就算治好了身子又能怎么样?”
“姨娘可不能这么想?咱们能把那个女人拽下来,这个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荭嬷嬷这么一提,萧珠岚瞬间就有了精神,“你说的对,那个女人都被我弄死了,这个也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