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在家里闷得慌,来散散心,要不要去街上逛逛?据说华澜阁进了很多新玩意儿。”

夙暖鸢这个的时候可没有心思去外面浪费时间,笑道:“你不是也要参加选妃大典,怎么还和没事的人一样?”

吴桡一听到她提这个就觉得头疼,“我又没有想进后宫,我娘也支持我的想法,所以就是去走个过场,不会成功入选的。”

“真的?”夙暖鸢有些不相信。

“我姑姑已经在后宫了,我可没看出来在后宫有什么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吴桡没敢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夙暖鸢见从她嘴里面也套不出来什么话,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了,“我最近还有很多东西要做,我母亲待会儿要过来查我的,不能陪你出去了。”

吴桡颓丧的趴在桌子上,喝了一口茶站起来无奈的看着她,“那好吧,我也不打扰你了,就先走了,等你成功当了妃子,到时候我定然去宫里找你玩。”

“好。”既然这个丫头真的没有入宫的心思,那她们两个以后当然还能继续做好朋友。

吴桡摆了摆手就走了,结果走到一半遇到夙亦弦了,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怎么见面,所以一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你找谁?”夙亦弦有些警惕的看着她。

“我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来找暖鸢姐姐,现在正要出去,你又是?”

夙亦弦听她这么说之后,脸上的表情放松了很多,温润道:“我是暖鸢的哥哥,刚从天鹿书院回来。”

“天鹿书院?就是那个非常难进去的书院吗?”吴桡无比崇拜的看着他。

夙亦弦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使他周身的气息更加平易近人了,“也没有传的那么夸张,不过是,”

他接下来的谦虚话还没有说完。

吴桡突然非常兴奋地问,“那你一定也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女弟子吧?她怎么样?长得漂不漂亮?是不是超级厉害?能被院长收为关门弟子,一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吧?”

这一连串的几个问题,直接把他给问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心里面愤怒异常,现在天鹿书院好像就成了那个女人一个人的代名词?把他们其他弟子放到什么地方了!

“不知。”他已经很努力的维持脸上的笑了。

但是吴桡没看出什么端倪,继续问,“那你和那位女弟子比的话谁更厉害?她可是我的榜样,将来有一天我也能进去天鹿书院那就好了。”

几年前,她听说天鹿书院破格收了个女弟子时,她就觉得自己也不比那个女人差,所以第二年她就也去参加了入学考试,但是无一例外的和其他女子一样都落选了,从此以后,那个女弟子好像就成了她们闺中女子心中的传奇和榜样。

夙亦弦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冷的像个死人脸一样,毫无感情的说:“吴小姐你该回去了。”

“好,好的。”吴桡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行了一个礼,就小跑着出去了。

一直到出了大门她还心有余悸,刚才那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如果她在路上遇到这么一个陌生人,她一定会以为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缓了一会之后,刚要上马车离开,就看到夙清桐带着锦林从府里出来,顿时停下了动作,大声问她,“夙二小姐这是去哪呀?选妃大典在即,你怎么不和暖鸢姐姐一样在院子里面练习?还是说你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选不上。”

其实夙清桐在她跑出府的时候,已经看到她了,就是没打招呼,不想理她,没想到她还热着脸往她这贴。

“是。”简单明了的给了她一个字,面无波澜的看着她,“吴小姐有意见吗?”

吴桡被她看心里有些发慌,她这个眼神让她联想起刚才夙亦弦的事情,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我可没意见,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不过你还真是好意思和暖鸢姐姐一块去参加选妃大典,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锦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多话?

“我家小姐倾国倾城,至少在镜子里也比吴小姐强吧?”

“你!”吴桡瞪了一眼锦林,“主子小姐说话,有你这个贱婢什么事儿?”

夙清桐这次出去本来不打算走正门的,但是后门刚巧有荭嬷嬷在那,就临时走了这条路,没想到还遇到个吴桡。

“吴小姐若是无事就离开吧。”说罢她就转身走了。

吴桡张了张嘴,想叫住她,但是又不知道叫住她之后该说些什么,所以气的甩下了车帘,“回府!”马车匆匆离去。

锦林她们围着夙府绕了一会儿才上马车。

车内锦林有些气愤的看着闭眼假寐的夙清桐,“小姐怎么不生气?”

以前没回来的时候小姐的脾气可没那么好。

“吴桡只不过就是耍耍嘴皮子,不必放在心上。”夙清桐懒懒的睁开了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

“小姐可不能任由她一直耍嘴皮子,”说到此,锦林看着她问:“要不然属下教训她一下,也让她明白自己是被夙暖鸢当枪使的。”

夙暖鸢稍稍坐直了身子,脸上也没了睡意,“不用管。”

锦林不说什么了。

马车在无风楼后门停下来,锦林扶着她下来,马车又自己走了。

推门进去,茶愁已经在院中等着了,看到她过来连忙迎她去了屋里。

“小姐亲自来是有事?”

夙清桐点了一下头,“我是来告诉你一声,后天梧王府会来夙家下聘。”

“下聘?”茶愁一时间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夙暖鸢要做王妃了吗?她不是要进宫吗?”

“咳咳!”锦林咳嗽了两声,冲着夙清桐抬了抬下巴,“是咱们主子要做王妃了。”

“什么!”茶愁大叫一声,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的时候,马上捂住嘴巴,“真的?”

这么大的事,她居然到了这个关头才知道,询问的看着锦林,锦林耸了耸肩默认了。

“央归和临雪已经回东捷了吧?”夙清桐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事儿。

茶愁机械的点了一下头,“前天夜里动身回去的,应该已经和灵面先生接头了。”

夙清桐若有所思的问:“户部尚书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茶愁认真了起来,“咱们的人发现户部尚书那次出事……好像是凰池做的,至于什么原因似乎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

“凰池?”夙清桐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看来救这人一命要有大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