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梧动了下拳头，想要出手解决掉。
夙清桐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道:“她迟早会自取灭亡，别脏了你的手。”
红妈妈抓起来旁边的一块儿抹布，堵住她的嘴，以免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公主，这都是她一个人说的，和我们没有半分关系，这人也交给公主处置，只求公主能放过我们。”
她瞥了一眼还是没有动静的老红头，她有一种预感，那个老鬼已经没命了。
已经没了男人，她不能再没了这座院子。
而夙清桐也确实没有要抄了这里的意思，上次她一把火烧了勾栏院，随后她也想过，自己这么做有些太绝对，不是说对或错，而是这些东西本就不是她一句话能够解决的。
“这人我就不要了，还把她留在你这儿，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吧？”
红妈妈抬头看着她，马上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知道，当然知道。”
夙暖鸢通红着一双眼睛上来就要和她厮打。
红妈妈牟足了劲儿抱着她，一面还要强颜欢笑。
“公主和王爷放心离开，这小贱人绝对不会从这院子里走出去。”
夙清桐点头，挽着凰梧的手臂离开了。
只听见身后红妈妈大喊。
“还不快来人，把这小贱人给我捆下去……”
“还有那个死鬼给我拉下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两人走远，身后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后日是除夕，不知道二叔和二婶那边怎么样了？夙一羽有没有出什么乱子？水晴有没有去上京？”
她现在突然想回去了，周围十分热闹，但她只想回去。
凰梧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走。
“过了除夕，我们就启程离开。”
她抬头看着他，“好。”
……
萧漠清从皇宫出来无处可去，转悠了一夜，天一亮将从皇宫里面带来的珠宝首饰，全都兑换成了银子，手里面拿了大把银子，想去消遣，一路来了红楼。
红妈妈经过昨夜一事大伤元气，将夙暖鸢在一间房里绑住，昨天晚上也给她接客，赚了不少银子。
她从房里出来就看到萧漠清一身富贵衣服从外面进来，诈一看就是一贵公子。
这青天白日的还有大生意。
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胭脂水粉，赶紧迎过去。
“这位公子可有熟人？还是第一次过来？”
萧漠清二话没说在桌子上拍了三十两银子。
“把你们这好看的姑娘，都给本官叫过来，只要把本官伺候高兴了，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红桃刚好提着水桶从旁边过想收拾桌子，就被萧漠清随手一指。
“这个小妞算一个。”
萧漠清一下子抱住她，往她怀里塞了十两银子。
红桃一愣，连忙将手里的水桶放下，整个人攀上他的身子，笑脸相迎。
“这位大人出手可真是阔绰，我们这儿的姐姐好看的有许多。”又看向红妈妈，“妈妈还在那发什么愣，赶紧让姐姐们起来迎客。”
红妈妈这才回过神来，真是来了一位大客了，连忙喊姑娘的房门。
“姑娘们，出来迎客了。”
“都快点儿打扮好了出来。”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十几个，姿色各异。
萧漠清与她们厮磨了一番，酒肉喝足。
桃红见他财大气粗，自己只不过陪喝了几杯酒，就有了五十辆银子，顿时想起来屋里的夙暖鸢。
“这位大人，我们这儿还有一个身段儿好的，只不过就是这脸上毁了容。”
她一开口，红妈妈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连忙在她腰上拧了两下。
“这小贱蹄子胡说呢，毁了容的丑东西，怎么能够来伺候大人这样的人物。”
她越是遮掩，萧漠清就越是感兴趣，醉醺醺的站起来指着她。
“你居然还敢藏着掖着，是不是瞧不起我？一个红楼肮脏之地，也敢对本大人躲躲藏藏！把她给我带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红妈妈眼看要闹起事来，也赶紧揪了两个姑娘出来。
“你们去把上面那位给我弄下来，堵住嘴，别让她吵吵嚷嚷的惊扰了大人。”
被点了姓名的两个姑娘赶紧去了，虽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这贵人，但是乐子到了，也想看那女人出丑。
不一会夙暖鸢被两个女人从上面拖下来了。
她现在已经神志不清，看到萧漠清也认不出他是谁，只把他当做是一个男人，惊恐的后退。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漠清一眼就认出了她，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女人！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他上前一步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往桌子角上撞。
这一幕把旁边姑娘吓坏了，纷纷对他退避三舍，但是没人敢上去拦着。
有几个机灵的，已经把屋门关了。
红妈妈手足无措的在旁边站着，她虽然不喜欢夙暖鸢这个女人，但是这也算是她的摇钱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大人，你可轻着点儿，别把这人打死了。”
“闭嘴！”萧漠清愤恨的看着她。
红妈妈吓了一跳，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萧漠清对夙暖鸢拳打脚踢，一直过了半个多时辰，他累倒在地上。
而夙暖鸢脸上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的面貌，躺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红桃吓得不轻，在旁边小声说，“妈妈，人死了，这可怎么办。”
他们这虽然没少死人，但这次不是他们打死的，这位大人他们也不敢拿他怎么办。
“等这位大人走了之后，你找两个人，悄悄把尸体丢到后山去”
红桃点头。
萧漠清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就要走。
红妈妈一下子拦住他，讨好的笑着。
“这……大人还没有付银子呢，这么几位姑娘，总不能让她们白伺候。”
萧漠清把怀里的银票拿出来，随手一撒，“都拿走吧。”自个出去了。
“这是我的……”
“分明是我的……”
身后都是争抢银票的声音，在夙暖鸢的尸体上踩来踩去。
他一直走到一条巷子里，迎面走过来了几个乞丐，其一就是齐大。
“老大，这人怀里面有银票？”
齐大抬眼一看，果然怀里揣着银票，还露出了一角。
几个人马上把他围住。
“小子，把你怀里的银票拿出来，爷几个就饶你一命。”
萧漠清脑子不清醒，没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只是想一个劲儿的往前走，他记得他娘就是住在这的。
齐大见他不说话，一把揪住他衣服领子，将他甩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票子拿过来揍他一顿。”
怀里的银票很快就被抢光。
“老大，他这身衣服看起来也值不少钱。”
“扒了！”
最后几个人围着他揍了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萧漠清觉得浑身疼痛难忍，身上一丝不挂，一点点往前爬，终于在快要出巷子的时候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