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暖鸢笑了笑,转而若无其事的说道:“听说二妹妹的及笄礼快到了,她也真是的怎么都没通知我和大哥,好歹我们也是血亲关系。”
“呵。”东樱冷笑了一下,有这一大家子“惦记”着,夙清桐也真是够倒霉的,幸亏她那个二夫人是个不错的,不然在这里待着迟早被榨干了血肉,最后还不能落个好结果。
池竹赶紧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掉,悄咪咪的端着出去了。
“不如,今日刚好有空闲,小女陪公主殿下去看看吧?也问问及笄礼的事情,小女毕竟是嫡长女,自己嫡亲妹妹的事也应该出一份力的。”说的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不知道肚子里有什么坏水呢。
东樱本不想去给夙清桐添堵,但是见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烦人,就干脆让她去夙清桐那里碰碰霉头,杀一杀她的士气。
“既然你想去,那就走吧。”
青杏看了一眼东樱,这个公主也太没有自己的主见了,迟早有一天要被夙暖鸢同化。
“你家丫头对本公主有意见?”她诧异的看向青杏,以前没怎么注意这个丫头,现在看看,长得还不错,应该算是小家碧玉了。
她正这么想,突然看到夙暖鸢伸手在她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青杏哆嗦了一下,但是一直低着头,声音颤抖的说,“奴婢惹恼了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恕罪。”
“这些丫头就要管束的严一些,不然真想爬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了。”夙暖鸢收回手,云淡风轻的说。
东樱看到她的手背上有指甲印子,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提那一嘴的,反正被别人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也许这丫头看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美貌也说不定。
夙暖鸢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伸手又要教训青杏。
“好了,我就是顺口一问,你何必为难一个下人?”东樱阻止她,抬脚走了。
池竹刚好收拾好了东西从后院回来,看到她们要出去的样子,赶紧问,“公主殿下要出门,奴婢陪着。”
毕竟和她同行的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用了。”东樱摆摆手,“我要去找夙嫡女,你在这看着院子,等我回来。”池竹这丫头什么地方都好,就是管得多,年纪轻轻就像一个老嬷嬷一样。
池竹抿了抿嘴角,“那奴婢在院子里等着。”反正夙嫡女那里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夙暖鸢看着池竹一脸担心的样子,又瞅了一眼自己身后不声不响的青杏,心里愈发不满了,这种没用的奴才她留着干什么?
青杏注意到她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要夙暖鸢嫁人,她就可以不用再过这种生活了,只要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
她这么安慰自己,夙亦弦说的那些话是她现在的支柱。
几人坐马车很快到了二房的院子,这次来时院子已经有名字了,红色的大牌匾上面写着“沐府”。
夙暖鸢一见就皱起了眉头,不满道:“二叔还真是个怕老婆的,现在自己的家也成了别人的了,窝囊废。”
东樱倒是觉得这个二老爷是个好男人,毕竟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用妻子的姓来做牌匾。
“两人恩爱也碍着你的眼了?多管闲事。”东樱嘟囔了一句,上前敲门。
等了一会,还是林秀过来开的门,看到夙暖鸢也过来了,有些不想开门的样子,站在里面笑呵呵的问,“公主殿下是来找小姐的?”
“嗯,问问她及笄礼的事情,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没有告诉我。”她假装生气的样子直接就进去了。
夙暖鸢看着半开的门,颇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前面,“林秀姑姑近来可好。”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一句,再往里面看,东樱已经跑的没影了。
该死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林秀一脸假笑,“老奴过得自然不错,大小姐进来吧。”让了一条路让她进来。
等人进了门,林秀直接规规矩矩的带着她去找夙清桐了,可不能让这个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然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带人到了清桐居,她就直接走了。
夙暖鸢站在院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了,明明和她说话的时候是一幅公主的架子,到了这里这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像认识了很多年的闺中密友一样。
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
青杏无声的勾了一下嘴角,只要夙暖鸢不开心,她就开心。
东樱瞥见她们从门外一脸阴沉的进来,笑呵呵的招呼,“你怎么那么慢?迷路了?”
夙清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这个夙暖鸢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好了,怎么一直想来她这里碍眼?
“二妹妹好。”她坐下来,“二妹妹的及笄礼怎么没告诉我们?还要麻烦二夫人操心置办?”
“这么说,你愿意出钱出力?”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接着说,“刚好现在确实缺一些银钱,你如果送过来,我也不会拒绝的。”
东樱憋笑,夙嫡女的嘴还是如此厉害。
夙暖鸢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他们不想出钱出力吗?
最后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喝了一口茶不说话了。
“不过,要是真的需要,我也可以过来帮忙的。”东樱开口,反正她在夙府很是无聊,过来这边也好有人陪自己说话。
夙暖鸢也马上说,“我也可以过来帮忙。”到时候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看她该怎么笑得出来。
两个人心思不同,都看着夙清桐,等着她的答案。
“不用了。”她轻笑了一下,“王爷那边派了人来帮忙,所以不用公主殿下过来了。”
“又是凰梧!”东樱有些泄气,“这人管的还真是宽。”
夙暖鸢心中嫉妒,为什么凰梧对夙清桐那么好,而自己就只能被凰池从皇宫赶回来,到现在都没有人敢上门提亲,眼看她年纪就要大了,再等两年就嫁不出去了。
“王爷对二妹妹还真好。”语气僵硬的附和了一句,就再也说不出来夸赞的话了。
东樱侧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说起来这个,长嫂如母,你的婚事本公主也要物色物色了。”
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