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连和柳左丞都已经来了,两个人在和夙亦弦说话。
夙家门庭若市,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夙清桐拉着沐雨去了后院东樱的住所,就是她原先住的清桐居,不过看样子好像要扩大翻修。
东樱规规矩矩的在里面坐着,听到脚步声就问,“夙嫡女?”
“你竟然能听出来是我?”夙清桐笑着坐下来,“我来和你说一声,如果一会儿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就先回去了。”
沐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二房今天也是被夙亦弦派人请过来的,不知道是为了炫耀还是怎样。
“我理解,不过你今天能一大早来看我,还是要谢谢你。”东樱的声音有些哽咽。
沐雨赶紧说,“今天这种大好日子可不要掉泪,免得弄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好。”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就走了。
眼看着到了拜堂的吉时凰梧才带着温静悸过来,两个人坐高堂。
拜堂中温静悸一直看着凰梧和他身边的夙清桐,眼神里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
拜堂完毕,送走了新娘,温静悸就走下来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两个人。
“今天大喜的日子,王爷就这么着急走?”
凰池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夙清桐转身看着她,“皇后娘娘喜欢看人喜结连理,那不久后臣女与王爷的婚宴也一定要请皇后娘娘过来,毕竟不到一月臣女就要及笄了。”
凰梧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说话。
“夙嫡女这么着急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吗?还是担心王爷到时候会变心呢?”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凰梧。
“呀!”故意绊了一下自己,身子有方向的朝着凰梧倒过去。
夙清桐拉着凰梧往旁边挪动了一小步,好巧不巧直接躲开了温静悸,让她直接和大地来了一个接触,虽然她刚才倒地的时候,旁边的人完全可以拉住她,但这些人大多是男眷,倒地的可是皇后,他们可不敢随意接触。
温静悸只觉得自己胸口被撞的疼痛难忍,还是凰池焦急的赶过来,亲自把她拉了起来,“怎么回事?”
“圣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夙嫡女也不是故意绊倒臣妾的,皇上不要怪罪她。”
旁边见证了整个事情经过的那些人,一下子就后退了一步,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知道,看来梧王妃要倒大霉了。
凰梧冷眼看着她,“皇后娘娘自己站不稳,就不要怪别人了,清桐在你前面站着,不可能绊倒你。”
“王爷护妻心切,本宫也可以理解,本宫也没有受伤,不会怪罪夙嫡女的。”说来说去还是一口咬定就是夙清桐对她下手了。
凰池也颇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夙嫡女难道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皇后因你受了伤,你不打算说些什么?”
夙清桐笑了一下,大大方方的冲着温静悸说,“皇后娘娘刚才不是说不怪罪臣女了吗?那皇上还让臣女说些什么?”
既然非得说是她做的,那她就承认好了,反正也就是点头之间的事情,不会掉一块肉,况且旁边的人也不瞎,怎么回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
温静悸愣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直接承认了,她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着,最后不得不挤出来一个笑容,假装宽容的样子,“确实不怪你,是本宫自己不小心。”
“那就谢谢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以后可要小心了。”夙清桐握住凰梧的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女和王爷就先告辞了。”
行了一个礼直接就走了,旁边的人都自动让出来一条道,让他们两个出去。
他们刚才居然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王爷的影子,难道真的应了那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再看温静悸像吃了死苍蝇一样的脸色,他们也不敢多看,赶紧各忙各的。
人走了,凰梧也没必要再演戏了,直接撇下她,和旁边的大臣说话去了。
温静悸一个人站在原地,脚腕还在隐隐作痛,她刚才用力过猛,确实伤到自己了,但是也只能隐忍不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夙清桐这个贱人还真是有手段!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宾客才陆陆续续的离开。
夙亦弦醉了酒,跌跌撞撞地推开了东樱的门,一下子栽倒在了她旁边的**。
一股子扑面而来的烈酒味儿,东樱非常嫌弃的扯下自己的盖头,结果发现旁边的人已经呼呼大睡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赶紧起身将门插住。
外头青杏敲门,“公主殿下,大少爷进去了吗?”
“我们要休息了,你赶紧退下吧。”
“奴婢退下了。”
等外头脚步声走远,她才把夙亦弦身上的喜服扒下来,把他弄到**盖好被子,不解气的拍了两下他的脸,小声威胁,“你最好不要把对付别人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否则本公主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简单的卸了妆,合衣在他旁边睡下了。
天一亮,东樱猛然惊醒,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有一个丫鬟推门进来,把手中的铜盆放在旁边,打开窗户,轻声介绍,“夫人,奴婢池竹,是大少爷派过来贴身伺候夫人的,夫人现在要起床洗漱吗?还是要再休息一会儿?”
东樱有些头疼的皱了一下眉头,从**下来,“以后不要叫我夫人,还是称呼我公主。”
池竹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洗漱穿戴好,用了早膳夙暖鸢就过来了。
“嫂嫂,我们今日要进宫谢恩,嫂嫂如果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吧。”
“夙大小姐,以后还是称呼我为公主,你那种称呼本公主听不习惯。”东樱手里面抱了一个暗红色的暖炉,也不管她的脸色好不好看,转头看着池竹问,“夙亦弦上朝之前说了什么吗?今天必须要进宫吗?”
“大少爷说让公主和大小姐一块儿去。”池竹看出来两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头,就不敢多说话,一直乖乖的跟在东樱后面,虽然她以前听命夙亦弦,但是现在换了新的主子,她自然也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认知。
夙暖鸢觉得东樱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自己面子,不过谁让别人是公主,所以她也就只能忍着,“既然公主听不惯,那我以后就不叫了,咱们现在就进宫吧?”
东樱勉强点了下头,“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乘一辆马车,你最好准备两辆马车。”
青杏一听赶紧就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