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樱冷冷的看着他,“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皇兄难道不知道吗?还是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装作不知道?”

“什么?你有心仪之人?是谁?”东慕疑惑的看着她,“我知道吗?你以前说过?”他记得东樱并没有提过关于这事的话。

东樱静静地看着他,见他脸上的表情做不得假,终于低下头站起来,“不过是我开玩笑罢了,皇兄不用放在心上,我吃饱了,下午就不去陪东临圣上了,皇兄替我转告一声吧。”说完行了一个礼就走了。

东慕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但终究还是看着她出了院门转角不见了。

东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在皇宫一通乱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方向。

“东樱公主?”韵妃与她迎面走来,柳絮一如既往地跟在她身边。

东樱抿了一下嘴角,不情愿的行了一个礼,“见过两位。”

由于上次接风宴的事情,柳絮对她没有好脸色,“东樱公主不在自己的院子待着在这里做什么?”

“不关柳贵人的事情吧?”东樱实在看不上这个女人,“无事就告退了。”

“东樱公主也太不把本妃看在眼里了,既然遇到了不如就一起走走吧。”这话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对下人下达命令。

东樱冷冷的看着她,“没空。”这些后宫的女人难道不知道看人的脸色吗?而且她是一国公主,怎么说也是一个主子,而她们只不过是皇上的小妾而已。

韵妃碰到了硬钉子,心里面自然不爽,“东樱公主不过是来和亲工具而已,真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还是不要不识趣为好。”

“韵妃姐姐说的不错,有些人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柳絮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东樱公主在这里走来走去不就是想要遇见圣上吗?既然如此还装什么清高?”

“呦?你们在做什么呢?”凰妤倾带着灵缎一脸高兴的走过来,在她们几个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东樱公主和韵妃关系很好吗?还在这里站着说话?”

东樱毫不顾忌地摇了一下头,“不熟。”

韵妃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东樱公主真是直性子。”

凰妤倾笑了一下,“既然不熟,不如公主就跟着我一块走走吧,刚好本公主也很无聊,咱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说,走吧。”

柳絮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个公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凰妤倾突然看着她,脸色阴沉的可怕,“柳贵人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我怎么敢有意见?”

“掌嘴!”凰妤倾冷然一声。

灵缎二话不说直接冲到柳絮身前,上前“啪啪”就是两巴掌,直接把人打蒙了。

柳絮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韵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打,但是有苦说不出,对面是凰妤倾,凰池宠爱的妹妹,东临独一无二的长公主。

凰妤倾觉得打了人还是不过瘾,冷笑了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韵妃娘娘,有时候要拎得清自己的地位,否则惹祸上身可怪不得别人。”

“公主还是管好自己吧,谁都不能护着你一辈子。”韵妃不冷不热的威胁了一句,带着柳絮转身就走了。

东樱和她并排站着,转身看了她一眼,“让着她们做什么,顶多就是一个妾罢了,理应让她们长长记性。”

灵缎看向她,这个公主好像挺有个性的,不知道这次和亲能不能顺利?

“你也说了,她们不过就是一个妾罢了,那你何必费心思和她们斤斤计较呢,反正能见到的日子也不多了,让她们先得瑟去吧。”凰妤倾对眼前的这个公主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不像以前的那些懦弱无能,不过这么有个性的人不知道会选择谁?

她居然认为她家皇兄也是配不上人家的。

“那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情?”东樱可不认为她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而且她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利益纠纷,也没有客套的必要。

凰妤倾撇了撇嘴,“我在这皇宫也没谁能说话的,好不容易碰到个同龄的,也是公主,找你说说话有什么不对吗?”

东樱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说的这些话,是因为她们两个的处境完全一样,在东临皇宫里除了皇兄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的,平日里她要提防着所有人,即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既然公主愿意给我这个面子,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凰妤倾笑了,“带你去我的宫殿看看,还有很多小玩意。”

灵缎跟在她们两个身后笑而不语,公主好久没有那么高兴了。

御书房。

夙君贤已经在这里站了有半个多时辰了,而凰池却一直在上面批改奏折,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温连也在。

“爱卿有何事?”凰池头也不抬的问他,与他出征之前的待遇千差万别。

夙君贤明知道不对劲,还是硬着头皮说,“圣上可否听说了坊间的那些传言?”

凰池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着他,“外面流言满天飞,我能当做不知道吗?夙爱卿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微臣知罪!”夙君贤重重的跪下,郑重的看着他,“圣上,由于微臣的过失,臣被西岳俘虏,让别人误会是臣的过失,但是臣绝对没有背叛圣上,也没有背叛东临。”

好一个避轻就重,先抑后扬。

温连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夙将军在这里说的这些话,老臣和圣上自然是相信的,只不过外面的那些百姓恐怕是不信的,如果圣上不做点什么,恐怕难以让人信服。”

夙君贤冷冷的看着他,“温右丞在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对圣上的忠心天地可鉴,如果有半个字的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夙爱卿言重了。”凰池突然打断他的话,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了,他也没想到夙君贤居然会亲自找到这里了,“温爱卿说的不错,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搪塞的,夙爱卿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并且东捷太子现在正在这里,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两国的关系。”

凰池把这件事情说的越来越严重,其实这只是一个君王对臣子的信任问题而已,至于老百姓的言论,只要有君王盖棺定论,那他们也会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