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没好气的看着夙一羽的背影,“这人还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
李剑乖乖的站着不敢说话。
“当心让王爷听见,有你受的。”鸿天看了一眼李剑,这小子他以前听说过,和那个什么沈丘是搭档,据说有点小能耐,没想到心里面居然惦记的是王爷。
“李剑是吧?”
“是。”
“既然跟了我,就走吧。”鸿天冲着另外两个人摆了摆手,“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走了。”
白月点了一下头,“走吧。”
……
夙一羽从梧王府回来之后就看到夙亦弦一脸不耐烦的在府门外徘徊,看到他之后,脸色一枕,“你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有朋友请吃肉喝酒去了。”说着还怕他不信,拿出来一根牙签剔了剔牙,“无风楼的酒菜就是不错,大哥有空也去尝尝。”
夙亦弦嫌弃的皱了一下眉头,“回去,父亲有事情找你。”
“大伯?有什么事?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打了一个哈欠。
“叫你去你就去。”夙亦弦轻叱了一声转身走了。
夙一羽轻笑了一下跟着进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夙君贤也没什么花样可以玩出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房,夙亦弦直接推门进去。
“父亲。”
夙君贤正坐在桌子后面看什么东西,见他们两个过来就随手拿了一本书盖住了,“你们来了,坐吧。”
夙一羽瞥了一眼他桌子上的东西,只漏出了一个纸角,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估计是什么宝贝东西。
“大伯父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翘起来二郎腿,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从战场上经历了九死一生回来的人。
夙君贤瞥了一眼夙亦弦。
夙亦弦点了一下头。
“一羽啊,伯父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说的一脸诚恳,不过这语气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
夙一羽笑了,点头问,“大伯父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说好话谁不会?就算让他说个三天三夜他也说不完。
夙亦弦见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心里面不屑,不知道父亲怎么会觉得这个人会是自己继承夙家的障碍。
“我已经老了,是时候请退了,所以我想拜托你以后好好扶持你堂哥,只有大房兴盛,咱们夙家才能一直延续不是吗?”夙君贤微笑的看着他,“你也知道你堂哥没什么功绩,以后做了将军府的家主,还需要你多多帮持。”
这老家伙是在暗示夙家家主的位置一定是夙亦弦的,让他不要动歪心思,要二房还像以前一样对大房俯首称臣。
“大伯怎么认为堂哥一定会是将军,我看堂哥是个文官才对,不是去了天鹿书院吗?那里可不是培养武将的地方。”夙一羽一脸认真的帮他们分析。
夙亦弦脸上的笑没了,“天鹿书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培养文官的,堂弟没去过自然不知道。”这个蠢货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罢了,还在这里摆架子教训他?
夙一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把自己的二郎腿放下来,“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祝堂哥早日成功了。”
夙君贤听出来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这小子不愿意按照他说的做?
“一羽,你应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荣与损与我有何干系?”他把目光从夙君贤的身上转移到夙亦弦的脸上,“堂哥做事情难道还让我做一个跳板?”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夙君贤尴尬的笑了两声,“你是不是还计较军营里我刻意针对你的事情?那都是大伯对你的教导,为了能让你在战场上凯旋而归。”
说的比唱的好听。
夙一羽站起来,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们,“大伯,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你已经威胁不到我们二房了。”
夙亦弦直接站起来和他对视,“你以为你们能平安无事的摆脱夙家独自自立门户?”
“为什么不能?”夙一羽勾了一下嘴角,“我们拭目以待,告辞。”
等人走远了,夙君贤怒捶了一下桌子,“可恶!一定是沐雨那个女人在背后嚼舌根!还有夙清桐!”
“看来这小子是彻底和我们撕破脸了,二房那边怎么办?”他们现在是内忧外患,腹背受敌,而且他们心里也清楚夙君贤的将军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这个时候与二房反目,对他们是百害而无一利。
夙君贤也头痛异常,他才回来短短一天就已经听说上京百姓口中的那些传言,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民信了,为今之计只有赶快脱身才有可能保存一丝功绩。
“我要去见圣上。”夙君贤站起来就要出门。
夙一羽赶紧拦住他,“父亲,现在东捷国的人还在,还是等等再说,毕竟圣上现在也还没有表态,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就是不踏实,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皇宫,就算不明说,也去探探凰池的口风。
皇宫。
一大早东慕就被凰池叫来观赏皇宫,逛了一上午还没有走四分之一,不过确实没什么稀奇的东西,也不知道凰池有什么可炫耀的,一路观赏下来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
东樱一边吃饭一边不耐烦的问,“皇兄,咱们下午还要继续吗?”一个破皇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他们东捷国的皇宫比这也差不到那去。
东慕苦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她喜欢吃的菜放到她碗里,“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就几日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几日?皇兄这次过来的目的不就是把我丢在这里吗?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东樱彻底没了胃口,放下筷子一脸沉静的看着他,“如果我不留在这里,皇兄恐怕没有办法和父皇交代吧?”
本来两国和亲就是皇室公主必须经历的事情,所以她也没理由在这里矫情,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她?其他的公主为什么不可以?
命运就是对她不公平,而她又无可奈何。
“你一定要这么想吗?我们并没有抛弃你,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东慕也吃不下去了,看着她解释道:“你放心,为兄离开之前会为你选一门好亲事,绝对不会不管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