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过我自己没办法研究后背的印记,所以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之前我在汝州时,认识了一个叫做无名的人,我觉得他可能知道关于我身上印记的事情,只是他不愿意说,所以我也就没有多问。”
现在想想,他还挺后悔的,他当时就应该询问无名的,这样一来,他就对这个印记多一些了解了。
“那你要不要去问问清夫人,我想她可能会告诉你一些东西。”
这个想法他也有过,只不过他现在不敢去问,因为他信不过清夫人,所以不能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担心会遭受灭顶之灾。
而且他感觉清夫人的背景应该很麻烦,和这种人不能深交,否则会给自己招惹来麻烦。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已经让余淮他们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见他心中已经有了考量,沐子晴就没有在多说什么。
江远航是个有主见的人,他既然觉得这么做没有问题,那就是真的没有问题,所以她就不要多过问什么了。
“老婆,这些事情有我呢,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把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就好了,明白吗?”
这个孩子他很看重,比自己的生命还要看重,沐子晴母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点他必须让沐子晴自己知道。
只有她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才会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不然有时候沐子晴也是个倔脾气的人。
“放心吧,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只是你一直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自己。”
以前她对外面的世界不怎么了解,但是现在的话,为了让自己的格局能够和江远航保持一致,她努力提升自己的自我价值,了解了很多东西。
她知道灵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哪里的人就想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大侠一样,都是会武功的,江远航与他们作对,她是真的挺担心的。
“放心吧,为了我们一家人,我知道保护自己的,这次送你们去汝州之后,我就要去灵岛一趟了。”
“灵岛?”
“为什么要去哪里,哪里可是炎家的大本营,你过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听到他要去灵岛,原本靠在他怀中的沐子晴被吓得急忙坐了起来。
她觉得江远航这次做的事情有些过于冒失了,他现在可是炎家人的眼中钉,他要是去了灵岛,肯定分分钟被炎家人盯上的。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但他有他必须要去的理由。
不管是为了小医仙还是为了赵珠儿,他都必须去一趟,只有去了哪里,他才能确定小医仙的死是不是与那个人有关。
只是这件事太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他不能告诉沐子晴,否则会吓到她的。
说起来,那个人也是催眠大师,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催眠大师,也不知道清夫人的催眠与他有没有关系,若是有的话,那他的野心,只怕也是不小。
“老婆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我答应你,不管去哪里,都会活着回来的,我还没有儿女双全,也没有和你白头偕老,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你们的。”
“况且珠儿因为我的缘故去了灵岛,至今都没有任何下落,也联系不上,所以我必须去看看,我很担心她在灵岛遇上了什么危险。”
“你是说珠儿去了灵岛?”
当初赵珠儿突然离开了,他觉得挺突然的,没想到竟然是去了灵岛。
江远航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赵珠儿在灵岛失踪了,那么他肯定会去找的,毕竟是他的妹妹,他总不能放任不管。
“没错,因为一些暂时不能说的原因,珠儿去了灵岛,然后就失踪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赵珠儿是否还活着。
沐子晴眉头紧皱,不过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感觉到一种无能为力,因为她没办法帮助江远航做什么,只能永远的躲在他的身后。
既然有不能说的原因,那她就问关于清夫人的事情就好了。
“清夫人的情况是不是很危险,我怎么感觉她像是拥有双重人格的那种人,而且另外一种人格还类似于野兽。”
想到清夫人变换人格后的样子,她还觉得有些后怕。
总觉得那个时候的清夫人就是真实的野兽,随时准备捕杀猎物。
特别是她猩红的那双眼睛,要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实在是可怕。
“你说得没错,清夫人的确是双重人格,不过她兽化的人格不是自然产生的被人催眠滋养出来的,我看她的形状,对方似乎张总兽化的人格取代她原本的人格。”
“这也太可怕了吧。”
沐子晴是觉得后背发凉,这种做法太可怕了,若是让对方成功了,那么清夫人原本的人格就会消失。
一旦她原本的任何消失了,她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没有自主意识,她的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
究竟是什么人会有这么残忍,能做出这种年泯灭人性的事情出来。
“清夫人的情况我会帮她处理好的,你也不用害怕,只要我还活着,永远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就算他真的不在了,他也会提前安排好一切,不求她能够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健康康的活着。
“我不怕,有你在的地方,我一点都不怕。”
江远航回来后,两人都没有时间好好聊聊,今晚一聊,就感觉有些停不下来了。
不过沐子晴如今有了身孕,容易犯困,她本想多和江远航聊聊的,但抵挡不住困意,最终只能沉沉的睡过去。
见她睡着了,江远航把她搂在怀中,替她盖好被子后,也陪着她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沐子晴还在熟睡,为了不吵醒她,江远航只能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出去后,他就看到黄茵茵在走廊上站着,因为是在等他。
见到他出来,黄茵茵急忙走过去,开口道:“师父,清夫人今天早上醒了,说是想见见你。”
“我们过去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