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淑芬松口,沐子晴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说考虑考虑,那就是有机会,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着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会想办法劝周淑芬的。
“那行,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认真思考一下,你这辈子都在江州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这次是个好机会,出去走走也不会怎么样。”
“我知道了,我会给你爸说的。”
周淑芬也妥协了。
既然这是女婿的一番心意,她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况且年轻时她没有享受过什么,也没我出去走走看看,这次是个机会,她刚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听到这么说,沐子晴就知道她同意了,兴奋道:“妈,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远航说汝州那边环境很好的,你过去了肯定会喜欢你的。”
可能是年级上涨了,又或者是自己想要的都得到了,如今的周淑芬,但是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形态,没有之前那么难缠了。
哄好了周淑芬后,沐子晴就回到了客房。
客房里,江远航还在为清夫人运功疗伤。
随着他运功疗伤的时间过去,清夫人眼中的红色开始慢慢消退,意识也开始恢复了。
不过意识后,痛苦的那个人就是清夫人,不再是野兽形态的她。
虽然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影中,别人还是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痛苦的。
“清夫人,在坚持坚持,很快就好了。”
见清夫人脸色苍白,眼睛微微阖上,随时有晕过去的可能性,江远航只能出言给她说话。
“我尽量。”
清夫人感觉自己真的太疼了,加上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所以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清夫人,你必须坚持住,一旦你晕过去了,你这次所承受的痛苦就等于白费了,因为我没办法把内力逼出来,就得还再来一次。”
听到江远航说不成功还得再来一次,清夫人就强迫着自己清醒,因为这种痛苦还要再来一次的话,她肯定会疯掉的。
见清夫人坚强的样子,江远航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加快速度,争取让她早点结束这种痛苦的折磨。
沐子晴进来后,给江远航擦汗这种事情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她自然而然的走到江远航身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满脸都是心疼。
可她不敢打扰江远航,只能尽量帮助他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噗~”
留在清夫人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在那口鲜血吐了出来之后,清夫人瞬间就觉得自己变得轻松了起来,身体变得很舒服。
身体承受不住痛哭转向舒服的过程,所以清夫人在吐血后,就直接晕倒了。
收回了功力,江远航也是吐了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身体有些虚弱,下床的时候脚步漂浮,幸好沐子晴急忙扶着他,不然他可能就要晕倒了。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
为了不让沐子晴担心,他硬生生把胸腔中想要吐出来的鲜血咽下去。
“茵茵,你和小羽来照顾清夫人,她醒了在叫我,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好的师父。”
在沐子晴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卧室之中。
江远航时真的脱力,躺在**就不想动了。
刚刚在帮助清夫人运功疗伤的时候,他因为着急了,差点就走火入魔了。
可能是因为清夫人身后有和他一样的印记,所以他对清夫人总是格外的关注,甚至有些见不得它痛苦。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具身体与清夫人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点,江远航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清夫人要输了,因为之前他给小夫人做过手术,对小妇人有些印象,而清夫人与小夫人长得十分相似。
“远航,你是不是认识清夫人?”
沐子晴不想怀疑什么,所以她就直接询问江远航,让他给自己解释。
江远航对待清夫人的态度有些特殊,似乎他们很早认识了一样,而且他对清夫人的关心程度已经超过了医生与病人之间的正常范围。
她不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只是有些事情,她想要了解清楚而已。
江远航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瞒不过沐子晴,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老婆,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清夫人与我之间的关系似乎很亲密,我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但就是觉得不忍心叫她痛苦的样子。”
听到江远航的解释,沐子晴也皱起了眉头。
她知道江远航不会骗他,那是什么导致的呢?
连江远航都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
“老婆,你还记得之前和安春芬一起的那个小夫人吗?你发现没有,清夫人与她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听到江远航这话,沐子晴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清夫人的面容与小妇人的确是十分相似的。
这个发现让她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说世界上有相似的两个人不奇怪,但是两个人都与江远航有交集,那就太奇怪了,而且都是在江州出现。
“你怀疑她与小妇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目前是这么怀疑的,但是我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不过她背后有一块与我一样的胎记。”
“你是说红色的蝴蝶?”
以前她知道江远航后背有一块红色的蝴蝶胎记时,还曾经嘲笑过江远航的胎记,没想到竟然有人的与他的一样,这是巧合吗?
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沐子晴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了,总觉得发生在江远航身上的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胎记的事情,江远航也不打算隐瞒她什么,解释道:“老婆,我研究过来,清夫人后背的根本不是胎记,而是用药水弄上去的,类似于胎记的东西。”
“所以你觉得你后背的也不一定是胎记,也有可能是药水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