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疏影冷着脸不说话,只顾低头吃饭,像是无声的抗议。

萧邺看着妻子姣好的面容和冷艳的气质,越看越觉得好看,虽然他年岁不小已经四十出头,在男女事情上仍然需求旺盛,看着妻子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萧邺心里的气也不顺。

当年他在西北戍边,一眼就相中了守城大将蓝宸之女蓝疏影,蓝疏影眼眸深邃,有点西域人的容貌特征,冷白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竟让身为世子的他为之倾倒。

他不惜杀了蓝疏影的心上人,将她强娶回来,蓝疏影不从,他便用强,他的儿女都是这么诞生的。

蓝疏影恨透了萧邺和萧邺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蓝疏影对萧邺的痛恨丝毫没有减轻,可她困在定北侯府又无法离去,长年累月的折磨,让她心理扭曲。

袁嬷嬷知道但凡萧邺一来,一定会对蓝疏影用强,就站在哪里不肯离去,就算两人用完晚膳,她依旧杵倔强的在那里。

“你下去吧。”萧邺碰到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回,驾轻就熟的赶人。

袁嬷嬷不动,萧邺冷眼瞪过去,她还是不动,萧邺直接站起来,揪着袁嬷嬷的领子扔了出去。

袁嬷嬷不忍心看着主子被欺负受辱,不顾疼痛的爬起来拼命拍门。

萧邺烦躁,拉开门,直接一巴掌呼过去,又一脚踹出老远,力道之大,愣是将袁嬷嬷打晕了。

随后的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不过蓝疏影不情愿,拼死抵抗,可她就算是拼死抵抗,又怎么是武功高强身强体壮的萧邺的对手?

萧邺很轻松的得手了。

当晚他就歇在玉烟阁,早上觉得不过瘾,又来了一发,将蓝疏影狠狠折磨一顿,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去上朝。

蓝疏影身上布满红痕,她羞恼的看着狼藉的**,愤愤的将枕头扔到了地上,她咬牙切齿的发誓:“他这种人就该下地狱,我早晚要杀了他!”

一大早,难得九妹端着洗脸水进来,她机械的转了转头,跟萧锦华说起自己偶然听墙根听来的劲爆消息。

“有个大瓜,你听不听?”

萧锦华慵懒的坐在床边:“听啊,谁的大瓜?”

“你便宜爹的,他们夫妻感情不和,昨夜他们先是吵了一架,袁嬷嬷护着你便宜娘,他嫌袁嬷嬷碍事,直接把人打晕了,然后他霸王硬上弓,你便宜娘叫的还挺欢,我觉得很劲爆,更劲爆的是他们今早上又来了一次,可真带劲。想不到你便宜爹都四十多岁了,那方面的需求倒是挺旺盛,而且还挺强。”

“卧槽!这可真是大瓜呀,真是看不出来,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也去瞧瞧。”萧锦华倒也不怎么惊奇,她从衣架上拿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好奇的问九妹,“你不会在玉烟阁蹲守了一夜吧?”

“那倒没有,昨夜闲来无事想听一听大家都在谈论什么,意外发现的大瓜。今天早上听到的纯属好奇心驱使,又去瞧了一趟,果然不出所料。”

九妹放下脸盆:“算不算大瓜?”

萧锦华赞同的点头:“算,不过你就没听点别的?”

九妹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有,萧邺说,你的嗓子好了,让蓝疏影就别再害你了,听着像是蓝疏影害过你,不,是蓝疏影害过真正的萧锦华。”

萧锦华穿好衣服去洗脸:“这倒是有意思,她居然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为什么呢?”

她“啧”一声,实在想不明白,好奇心的驱使,她开口道:“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想着我。”

被抢了送洗脸水的冬烟就在门口听着,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她幽怨的瞧着主子,说起侯爷和夫人的房中事来居然没羞没臊,简直是太过分了,不过她也好奇,侯爷和夫人平日里看起来相敬如冰,关系虽然冷淡了点,但并看不出来有仇啊。

她实在想不通,两人私底下居然是这样。

正准备用早膳的时候,袁嬷嬷过来了,表情古怪冷漠的站在门口,十分嫌弃的传令:“夫人让你过去请安。”

萧锦华不由得想起九妹刚刚说的话,便宜爹让便宜娘别再害她了。

她忍不住要会会这个蓝疏影了,自从穿越以来,这个便宜娘从未主动找过她,今日是头一次。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萧锦华并不认为蓝疏影会好心的请她过去一起愉快的用餐,“你先回去吧,我用过早膳就过去。”

袁嬷嬷却不肯走眼神不屑的教训起萧锦华来了:“姑娘这话就不对了,夫人正在等你,你身为夫人的女儿,怎么能让母亲久等?此乃不孝。”

萧锦华轻嗤一声:“真是好笑,你没听过一个词,叫母慈子孝?意思是母慈,子才孝顺,我长这么大,她管过我吗?给我做过一件衣裳吗?给我置办过一样东西吗?她养孩子完全是放养,一点都不带管的。我头发这样,我嗓子哑了这么多年,她给我请过大夫吗?”

她早就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过,原主从记事起,就没有和蓝疏影说过话,更别提得到关爱和照顾了。

袁嬷嬷听说过这些日子萧锦华性情大变,不仅胆子大敢说话了,而且做得事情还有点离经叛道,起初她还不大信,现在听了她的话,才信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在萧锦华面前有点威严的,在侯府里,除了侯爷对她不客气,别人对她还是有两三分敬畏的,想必萧锦华也会给你自己两分面子。

“姑娘怎么能这么说呢?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生在侯府奴仆众多,身边多的是人伺候,夫人也不曾亏待过你,更加不曾克扣过你的月例银子,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夫人置办的?姑娘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夫人掌管侯府中馈,你的一针一线一丝一毫都是夫人所赐,姑娘可不该这么说寒了夫人的心。”

袁嬷嬷及其厌恶的瞥了萧锦华一眼:“姑娘再说下去,免不了让人嚼舌根,说你是白眼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