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会,萧明芷才想出对策来:“别,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让父亲出面处理此事。说起来,姻缘自由天定,真是半点不由人啊。”她略显尴尬的瞧了一眼萧暗香,问,“三妹妹,你说是吧?”
萧暗香不大高兴,对萧明芷脚踩两只船的做法十分不满,她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事情啊,还是尽早处理好的好,免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让人心生误会就不好了,别到时候两头不落好。是吧姐姐?”
一直不说话的吴乐瑶出来打圆场:“都是缘分,再说这些事情自有府里的大人们去操心,我们就别管了。”
萧明芷总算有个台阶下了,她嗯了一声,看吴乐瑶也顺眼了些:“不错,我们就别瞎操心了,左右有父亲母亲还有侯爷管着此事。”
一轮明争暗斗明枪暗箭之后,萧明芷等人终于走了。
夏嬷嬷刚要跟萧锦华说几句体己话,就被袁嬷嬷叫走了。
萧锦华总觉得这个袁嬷嬷说话阴嗖嗖的。
玉烟阁。
蓝疏影一向清冷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怒气:“怎么回事?”
夏嬷嬷直接跪下:“主子,老奴不知道啊,姑娘并没有请大夫进府,也没有自己拿着药回家,按理说嗓子不应该好了才对。老奴问过姑娘,姑娘嗓子说自己突然就好了。”
蓝疏影冷哼一声:“当我是傻子不成?她的嗓子不可能好。”她瞧了一眼袁嬷嬷,袁嬷嬷立刻会意,上前狠狠的在夏嬷嬷胳膊上拧了一下。”
“嗯……”夏嬷嬷不敢惨叫出身,她咬着唇不让自己交出来,哆嗦着辩白:“老奴真的不知道,不过这几日,姑娘总是去秦王府给秦王的侍卫和嬷嬷治病,说是得了一个偏方。秦王府上住着药灵谷的神医,说不定是姑娘求了神医,让神医出手治好的。”
蓝疏影又是给袁嬷嬷使眼色,袁嬷嬷拧人的动作更加狠辣,表情也狰狞的可怕。
夏嬷嬷疼的冷汗直流:“奴婢没有说谎,主子明鉴!”
袁嬷嬷在一旁要挟,还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若是让我知道了你暗中帮助那个小贱人,下场你知道!”
夏嬷嬷恐慌的答应:“奴婢不敢,奴婢就是照顾姑娘的饮食起居,从未给她买过什么草药,也没有偷偷带她去看大夫。主子明鉴啊。”
听到这样的话,袁嬷嬷才松了手,从腰间摸出一包药塞给她,冷冷的命令:“这药是哑药,你设法骗她喝下。”
夏嬷嬷不敢接,手忙脚乱的还给了袁嬷嬷,她知道一旦自己接下,必定要骗萧锦华喝下的,她“扑通”一声跪下,苦苦哀求:“主子,姑娘命苦,被人鄙视多年,您就看在她可怜的份上,饶了她吧,奴婢求您了。前些日子姑娘又出了那样的事,就是嗓子不哑,也无人敢娶,姑娘又没头发,最近总是顶着光头出去,早就恶名在外了,求主子,就饶了她吧!”
夏嬷嬷重重的在青石板地面沈磕头,一下接一下的,磕头很响。
可蓝疏影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而是给袁嬷嬷使了眼色。
袁嬷嬷从博古架上的盒子里取来一根又粗又长的绣花针,高高扬起,狠狠落下,扎在了夏嬷嬷的背上。
“啊——”夏嬷嬷一声声的闷哼,她不敢大叫出声,怕惊动了别人。
袁嬷嬷心狠手辣,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的狠辣,可夏嬷嬷就是不肯改口。
不知过了多久,蓝疏影终于开口了:“罢了,再观察一段时间。”
夏嬷嬷擦去满头的冷汗,感激的谢恩:“谢主子放过姑娘,谢主子。”她唯恐蓝疏影改变主意,逃也似的离开。
因为用尽了精神力,萧锦华睡了一整日,到傍晚才被冬烟叫醒。
她醒来穿好衣服,到了堂屋就发现便宜爹萧邺和两个帅哥哥正等她。
“有事吗?”萧锦华直截了当的问。
萧邺听到萧锦华好听的声音,神情舒缓的笑了笑:“你嗓子真的好了?哪个神医治好的?为父要重金酬谢他。”
萧锦华扯了扯唇角,很嘲讽的看着便宜爹:“没人给我治,就是上天看我可怜,没人疼没人爱的,就让我的嗓子好了。”
萧邺知道她对自己有意见,但他是她的爹,她怎么能对自己如此无礼?
“你少唬我,你小时候给你请过不少的大夫,都说治不了,我就好奇是谁治好你的,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告诉我,我去重金酬谢人家。”
“真的是自己好的,不信你问她们啊,她们整天看着我。”萧锦华不服气的说道。
萧长风站出来温声问:“是不是你去秦王府,秦王府的苏神医顺手给你治好的?”
萧锦华没说话,只是白了三人一眼,萧邺就当她默认了,然后萧邺就走了。
萧锦华嗓子好了的事情在侯府掀起不小的风波,就连老夫人都好奇,还特意差崔嬷嬷前来看了一眼,象征性的送给萧锦华一盘子点心表示祝贺。
萧锦华一口没吃,将点心都赏给了冬烟。
冬烟吃的很欢。
晚上,萧邺去了玉烟阁,蓝疏影正和幼子萧长雷一起用晚膳。
萧长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萧邺心里:“父亲。”
“你先下去,我有话同你母亲讲。”
袁嬷嬷警惕的瞧着萧邺,不肯离开,她知道萧邺每次来,主子都要被欺负。
萧邺一记冷眼瞧过去:“去取一副碗筷来。”
袁嬷嬷心里一松,才离去了,很快取了一副碗筷来,还给萧邺盛饭,随后她站在蓝疏影身旁,十分戒备。
横眉冷对:“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萧邺一向对蓝疏影很有耐心,他语重心长的说:“华儿嗓子好了,你别再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