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旗直接冲到两人中间,萧锦华被迫放开了宋承翰,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然后宋承翰问他:“父王,咱们家还有传家宝要送给华儿吗?”

宋旗嘿嘿一笑,十分神秘的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来:“你母妃留下的,说将来送给儿媳妇。”

布包是个绣着海棠花的帕子,他打开布包,露出一支金钗来,金钗的头上还有一块火红的红珊瑚,金钗下面是一支羊脂玉的玉镯,水头极好。

“这是你母亲进门的时候,我母亲送给你母亲的,我一直藏着,没有给她,现在送给你媳妇,等你媳妇生了孩子,等孩子娶了媳妇,就送给媳妇……”

萧锦华忍俊不禁,好家伙,连这些都想好了。

宋旗把东西放在宋承翰手里:“给你媳妇戴上。”

宋承翰就知道父亲虽然脑子受损,却心里一直记挂着他,他嗯了一声,认真的将金钗戴在了萧锦华的头上,还给她戴上那只羊脂玉的镯子。

用过早膳,宋承翰陪着萧锦华去园子里走一走,恰好碰到乔白桃,双方还走了一个面对面,乔白桃一眼就瞧见萧锦华头上的金钗,那是她姐姐戴过的东西,是她的婆婆传下来的,她进门多年,都从未见过这个东西,宋旗傻了以后她问过宋旗多次这两样东西去哪里了。

宋旗一直装疯卖傻,她就以为宋旗真的是摔坏了脑袋,不知道此物在何处,却不想出现在了萧锦华的头上。

一定是宋旗藏起来了,这个宋旗成了傻子都不忘记防着她!

让她如何能不恨?

萧锦华和宋承翰规规矩矩的给乔白桃见礼,乔白桃脸色变了几变,视线还是停留在萧锦华的头上,酸溜溜的问:“是谁给你的珊瑚金钗?那羊脂白玉镯子你是何处得来的?”

萧锦华也不瞒着她:“是父亲给的,说是母亲留下来的。”这个母亲自然指的是宋承翰的生母乔白玉。

乔白桃冷笑着说道:“你可真有福气,得到了传家的金钗和玉镯,我进门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呢。只是在没有进门的时候,见过姐姐戴过几次。”

萧锦华闻到了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她怀疑宋旗并不傻,还知道将这两样东西藏起来,而且这么多年不被乔白桃发现。

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似笑非笑的询问乔白桃:“要不,我把这两样街给您戴几日?”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乔白桃偏偏听出了讽刺的意思,她不屑的瞥她一眼:“我首饰多得很,你还是自己戴着吧。”

那不屑的样子,仿佛很瞧不上萧锦华似得,实际上她心里酸得很,又恨。

萧锦华倒是不在乎,这些女人之间的斗争,她都不屑参与的,干脆假装没看到。

跟在乔白桃一旁的黄奕真看着宋承翰和萧锦华恩爱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以照顾太妃的名义,呆在太妃身边,就是为了让宋承翰多看她一眼。

不想几年过去,宋承翰从未多看她一眼。

她原本以为自己住在秦王府,能和宋承翰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没想到见到宋承翰的机会少之又少,宋承翰都懒得跟太妃请安,十天半月见不到他。

“兄长,太妃这几日操劳,身体有些不适,兄长能否让嫂嫂来照顾太妃几日?”说完,黄奕真看向萧锦华,她想用孝道压萧锦华一头,让太妃给萧锦华立规矩。

乔白桃对黄奕真的做法还是很赞赏的,她倒是想看看,没有宋承翰在身边,萧锦华还如何猖狂。

谁是宋承翰还没开口,萧锦华就直接拒绝了:“婆母病了,就该请大夫,现在苏神医也不在府上了,就用王爷的腰牌去请太医,让太医好好给婆母瞧一瞧吧。我又不是大夫,就是在婆母跟前,又能做什么呢?”

这……她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不安套路出牌,难道儿媳照顾婆婆不是应该的吗?她怎么可以拒绝?

黄奕真一时无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婆母病了,你作为儿媳,难道不该侍疾吗?”

“好啊,我去侍疾也不是不行。”她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怵头,甚至还有点挑衅的意思。

黄奕真没有领教过萧锦华的厉害,只是听说过她的传说,她功夫是很好,但总不能对婆母动粗吧?

她笃定萧锦华碍于孝道会答应,又知道她功夫再好,也不能对婆母动粗。不过她也盼着她对婆母动醋,那样就算宋承翰不想休了她,也得休了她,既然宋承翰能休她一回,就能休她第二回。

萧锦华察觉到黄奕真的大脑活动很频繁,就知道她在动心思,不过对于萧锦华来说,她就算个小鱼小虾,还不值得萧锦华费心思对付她,且跟她玩几个来回,看看她有几斤几两,够不够资格做对手。

她扭头对宋承翰道:“那就让人拿着你的腰牌,请一位太医过来瞧瞧吧?”

宋承翰看她的眼神,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不过是她们先找茬的,她们倒霉,可怪不到自己媳妇身上,就答应了,让川甲拿着他的腰牌去太医院请太医。

萧锦华打量了一下乔白桃:“婆母既然身体不适,还是回去歇着吧,免得病的更重了。”

乔白桃听闻更加讨厌萧锦华了,犀利的眼神盯着她,但为了能让萧锦华到她跟前侍疾,给她立规矩,就不在乎那么多了,随后边说:“是啊,我现在就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头晕,来你扶我回去吧。”

萧锦华也不拒绝:“好啊。”

她扭头跟宋承翰道:“你先回去吧,我送婆母回去,午膳也不用等我,我要服侍婆母用午膳,就不能陪王爷一起用膳了。”

宋承翰看出来明显的表演痕迹,他默默为乔白桃点了一根蜡,因为没人能从萧锦华这里占便宜。

他微微一笑,也不拦着萧锦华:“好,那你好好服侍母妃。”他是一个男人,是一家之主,有时候知道乔白桃做小动作,也不能戳穿,也从来么有给过她教训,让萧锦华出手教训她一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