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王和永平王府等着新进门的儿媳敬茶,等来等去不见儿媳妇过来,就有些生气,正想让身边的嬷嬷去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宋承基脸色青黑的进来。

他一进来就一屁股坐道一旁的作为上,很是气愤。

永平王妃很生气的训斥儿子:“你那新妇怎么还不来?怎么这样没规矩,不知道新婚第二日一早是要给公婆敬茶吗?”

永平王也附和道:“太不像话了,新婚第二日就睡到日上三竿,让公婆空等一个时辰,齐国公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吗?”

宋承基黑着脸,好半天不说话,只是一副气坏了的模样。

永平王妃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焦急的催促他:“你的世子妃呢?快点叫她来,这天下就没有公婆等儿媳的道理。”

永平王也着急了:“你哑巴啦,倒是说话呀?”

宋承基一下子站起来:“昨日跟我拜堂成亲的是齐国公的庶女齐玉!那嫡女齐格给跑啦!”

“什么?!”

“什么?!”

永平王夫妇同时站了起来,错愕惊诧精彩纷呈,永平王走到宋承基跟前:“你没弄错吧?齐国公府不敢这么干!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宋承基也很着急也很生气,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置:“没弄错,那个齐格我见过好几次,怎么可能弄错呢?昨日我从前院回来,新房里的灯吹的只剩一盏,黑漆漆的我也没看清,也怨我,我喝的有些多,脑子也不大清醒,今日一早才发现人不对的。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那齐玉倒是什么都没有隐瞒,一股脑的都说了。”

随后宋承基将齐玉交代的一五一十的告诉父母,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永平王气的浑身颤抖:“齐国公这个老东西,想用个庶女敷衍我,真当永平王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永平王妃不知道丈夫和齐国公说了什么,有什么交易,她也从来不问,她不过是对齐国公的女儿齐格比较满意,无论出身相貌还有教养都比萧明芷那个贱人强多了。

只不过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永平王妃脸色阴狠狰狞:“今日贸然去找齐国公,别人肯定会说闲话……”

话未说完,永平王就打断了她:“都到这份上了,还什么闲话不闲话,难不成我们就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成吗?把那庶女留下,当个贵妾,你现在就带着陪嫁的婢女和嬷嬷找齐国公算账,咱们一起去!”

永平王妃见丈夫都这么说了,当即站起来:“去就去,我倒是想看看齐国公府怎么说?他们要是不给个交代,不交出齐格来,这是不算完!”

宋承基却不想把事情闹这么大,他去年在宫里和萧明芷闹了那么一出闹剧,脸已经丢尽了,现在出去,还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若是再闹出新娘子逃跑,让庶妹顶替的事,他以后就不用出门了。

当差巡街,他干脆戴个面具得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此事传扬出去,我还要不要脸?”

永平王上来就给了儿子一巴掌:“你懂个屁!你要是闷声不吭,才是奇耻大辱呢!我们下聘聘的是齐国公嫡女,不是庶女,如今她们送一个庶女过来,没理的是她们,你心虚什么?”

宋承基站起来和父亲对峙,他大喊:“可丢人的是我呀,去年我和萧明芷那个贱人还不够丢人吗?现在又出了这种事,若是你你怎么想?”

永平王拍拍自己的脸:“你以为我就不丢人吗?我都被同僚戳脊梁骨多少回了?我都恨死那个萧明芷了。”

刚走到门口,准备进来给新世子妃敬茶的萧明芷脚又缩了回去,跑到门口一侧,自己藏了起来,和百合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她也愤恨,自己也是名门淑女,竟然给人做妾,还被人如此瞧不起。

永平王你们是好样的。

百合去打听怎么回事,为何好好的一个敬茶礼,闹的这样不愉快。

很快百合就打探清楚了,萧明芷心中无比畅快,这简直是报应啊。

永平王和永平王妃让齐玉换了衣服,三人上了马车带着百余名护卫,浩浩****的去了齐国公府。

这引起附近不小的轰动。

附近住的都是皇亲国戚,很快永平王府的事情就传扬了出去。

齐国公府的前厅里,永平王夫妇坐在主位上,脸色十分难堪,怒目等着蒙圈的齐国公夫妇。

齐国公听闻此事也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呢?”

齐玉被英子扶着从车里出来,齐国公直接傻了眼,他们昨日忙碌并未发现齐玉不见了。

齐玉直接跪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和齐格密谋的经过。

英子也说:“昨夜,四姑娘一直不肯摘下盖头,婢子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大姑娘,四姑娘也一直没说话,所以婢子也没看清楚。”

这么大的事,居然今天早上才发现不对,齐国公怒气冲冲的让府里的小厮带人搜查全府:“看看这个死丫头藏到哪里去了!”

齐国公也气坏了,一个劲的跟永平王夫妇说好话。

齐格院子里的侍女婆子被一个不少的拿下全部打死,罪名是撺掇主子逃婚,让齐国公府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让永平王府丢了好大的人。

下人们直呼冤枉,小厮带人将齐国公府翻了个底朝天,连拆房猪圈都找了,哪里还有齐格的影子?

齐国公夫人猜测:“她会不会去了乡下庄子?”

不管去没去,齐国公大手一挥:“管家,你带人马上去找。”

随后他又让府里的护卫长带着几十个人快马加鞭去孟州老家去看看,因为齐格可去的地方不多,还派人去了齐格姑姑家,所有的亲朋好友家都去了。

就连萧锦华那里都有人去问。

然而这一切并不能平息永平王的怒火。

齐国公拉着永平王去了书房,不知道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什么,永平王回来的时候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快中午的时候,就带着人回去了。

齐玉咬着牙,厚颜爬上了永平王府的马车。

“你还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