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让自己最恶心的人,是宋承瀚长这么大以来做过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他愤怒的后退一步,怒意滔天的脸上写满羞愤,指着萧锦华斥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连我的侍卫都打得过,居然会被一个小混混调戏,我真是瞎了眼才来救你……”

萧锦华好笑的开口:“你本来就瞎了眼。”

这突变的画风,让众人一时适应不过来。不过听了萧锦华这粗噶难听的声音更加不适应了。

不过,这俩人好像是认识啊。

“你!”宋承瀚一甩袖袍,指着萧锦华的手猛然落下,他是疯了才和这个女人理论,他转身愤愤离开。

萧锦华笑盈盈的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句:“这说明,你还是个见义勇为怜香惜玉的人,嗯,是个好人。今天的事情,我谢谢你。”

宋承瀚听了更加恶寒,走的更快了,因为眼睛看不到,一下子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张口就想骂,抬眸看到他茫然的双眼,就改了口:“你眼睛看不见,不能走慢点啊。”

川甲从窗口看到宋承瀚一个人在街上乱走,干脆也从窗口跳下来追上了宋承瀚。他不过是结个账的功夫,就不见人了,眼瞎了还到处乱跑,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担心的问:“爷,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多危险啊。”

“没事!”宋承瀚手搭在川甲手臂上,脸上怒气犹在。

川甲回头就瞧见了笑眯眯跟着宋承瀚道谢的萧锦华。

“爷刚才救了萧二姑娘啊?”

“别提她,本王恶心!”

乐呵呵的送走了宋承瀚,萧锦华走到吴四身旁,他现在摔的浑身疼,还起不来呢,躺在地上直哼哼。

萧锦华刚才的声音粗噶难听,犹如来自地狱,让吴四本能的抵触,虽知道她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可她的声音着实让人难受,见了她走过来,吴四就往后缩了缩挣扎着站起来了。

眼看着宋承瀚走远了,吴四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怕的是刚才出手的宋承瀚,可不是萧锦华。他一开口还是调戏的口吻,那眼神也在萧锦华身上上上下下的乱看:“小娘子,现在没人救你了,要不要跟爷回去开荤?”

萧锦华哼笑一声,上前逼近他:“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胳膊都让人给卸了,还有心思调戏我,我看你还是欠揍。”

吴四的胳膊脱臼,一动就钻心的疼,不过看到萧锦华主动凑过来,就高兴的忘了疼:“小娘子,你要跟我走啊?”

谁知萧锦华的手直接放在他胸口,还抓了一把,这人干瘦干瘦的,比宋承瀚的身材差远了。萧锦华嫌弃的拍了两下。

吴四当街被女子摸了一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瞧着萧锦华,猥琐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激动的不能自已:“小娘子,现在咱们就回家。”

他也忘了疼,伸手就去握萧锦华的手。

谁知萧锦华手上用力,推了他一把,吴四踉跄着后退两步,终于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他不但没生气,还更来劲了,他闭上眼睛,伸开那条健康的胳膊,一副你来宠幸我吧的表情:“小娘子莫非等不及回家,要当街与我亲热吗?”

看热闹的人简直都没眼看了,有的人都用手挡了眼睛,从一条缝偷偷的瞧。

萧锦华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抬脚踩在他胸膛上:“你喜欢我吗?”

吴四再瞧一眼萧锦华鼓鼓的胸脯,笑容夸张的疯狂点头:“喜欢,喜欢的紧。”

萧锦华撸起袖子弯腰拍了拍他的脸:“喜欢就好,这个力道舒服吗?”

“太刺激了!”吴四十分期待的等着萧锦华脱他的衣服。

“啪!”萧锦华不客气的加大力道扇他耳光。

“啊——”吴四惊喜的叫了一声,“舒服,继续呀!”

萧锦华抽了抽嘴角,舔了舔后槽牙,在掌心吹了两口气,还搓了搓手,就再次加大力道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一连十几下大在他脸上,饶是他是个七尺高的汉子,也受不了,两侧脸颊都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还通红通红的,看着血都快崩出来了。

“疼!疼!”

“疼!小娘子,力道太大了,你要把夫君打坏了……啊!啊!……”吴四说话都含混不清了,他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趁着萧锦华歇会儿的功夫,扭头吐出来两颗带血的牙齿。

“还喜欢我吗?”萧锦华依旧笑眯眯的问。

可吴四就觉得这笑容让人后背发寒:“不,不,不敢了。”

萧锦华觉得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啪啪啪啪……”连珠炮似的又是二十几个巴掌,吴四的脸彻底不能见人了。

“以后还敢调戏民女吗?”

“不,不敢了!”

萧锦华站直了身子,挪开了脚,吹了吹手:“打的我手疼,下次若是再遇到你调戏民女,就用鞋底子抽!”

吴四见鬼似的要爬起来,身子一弓,一阵钻心的疼,他动弹不了了。

现在不仅一条胳膊脱臼,肋骨也断了两根。

“我是定北侯嫡女,想要赔偿尽管去找我。”萧锦华带着九妹扬长而去。

身后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吴四挣扎着爬起来,他哪里还敢去找萧锦华算账啊,人家是定北侯府嫡女,一个手指头就捏死自己了,况且他这几年调戏了不少女子,若是闹到衙门,自己怕是没什么好结果。

在马车里,川甲黑着脸将萧锦华的所作所为尽数的说给了宋承瀚听,宋承瀚并不觉得萧锦华的行为多么高尚,他眯着眸子冷声呵斥:“教训这种地痞流氓,用得着一个官家姑娘出手吗?哗众取宠!”

“其实,萧二姑娘所做之事还挺解气的,这个吴四调戏民女可不是第一次了,不少人敢怒不敢言,更多的人是看热闹,那些被调戏的姑娘都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儿,都没地儿说理去,甚至还有上吊自尽的。今日萧二姑娘着实给不少人出了一口恶气,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戏民女,若是让我碰上了,我也教训他……”

“多嘴!”宋承瀚周身气压突然降低,呵斥了川甲一声,他立刻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