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萧锦华决定出去品尝一下古代的美食。

从冬烟嘴里,萧锦华知道了上京城吃东西最好的去处——德庆楼。

“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冬烟欢欣雀跃,想去不敢去。

夏嬷嬷坚决拒绝:“主仆不同桌,奴婢可没脸吃那么好的东西,再说,那得花多少钱啊,姑娘刚得了点钱,可得省着花。”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萧锦华带着九妹去了。

德庆楼上下三层,东西二十余间,不仅规模大,而且厨师的手艺冠绝整个大周国。

萧锦华要了一桌子的硬菜和一坛梨花白,她吃的满脸油花,十分享受,她顶着一颗光头在二楼的大厅里独自守着一大桌的东西,特别扎眼。

不远处桌上有个身着蓝色锦衣的男子,直勾勾的盯着萧锦华,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笑嘻嘻的和同桌吃饭的人议论:“小尼姑不守清规,居然跑到德庆楼开荤。”

另外一个穿着墨绿锦衣的男子哈哈一笑:“我看你是想跟人家开荤了吧?你也真行,满大街的女人你看不上,居然看上一个小尼姑,可真有你的!”

那蓝色锦衣男子笑的猥琐:“我还没尝过小尼姑,也不知道这小尼姑浪不浪?”

“浪不浪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别说,这小尼姑还挺俊。”

“哈哈哈哈……”

这些荤话传入萧锦华的耳朵里,她假装没听见,继续大快朵颐。

“九妹,只可惜,你不能吃,要不然你也会佩服这古人会享受。”

吃饱喝足,萧锦华让小二把她没动过的那些菜全部打包装入食盒带走,准备给夏嬷嬷和冬烟尝一尝。

九妹一手一个提着两个食盒,跟在萧锦华身后从德庆楼出来。

在萧锦华不远处吃饭的两个锦衣男子也跟着结账走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萧锦华。

晌午刚过,街上人不多,蓝色锦衣男子跟了一段路,干脆就上前拦住了萧锦华的去路,他笑嘻嘻的一脸猥琐,两眼冒光的伸开双臂。

“小娘子,刚才吃的可过瘾?”

萧锦华今日心情好,不想揍人,淡淡瞥他一眼,就绕开他走。

那锦衣男子以为萧锦华是害羞的不敢说话,还怕他,就越发胆子大起来,直接上手去摸萧锦华的脸。

萧锦华知道自己特别的嗓音会让路人吃惊,她就没开口,只是拂开了那男子的手。

谁知那男子借机握住了萧锦华的手,还摸了又摸,蹭了又蹭,甚至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那贪婪摩挲的样子,让萧锦华觉得很恶心。

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客气的打了那男子一个耳光。

“呦呵!”那男子非但没生气,还更来劲了。

路边干果铺子里的小二和掌柜认的这蓝色锦衣男子,见他调戏良家妇女也不是一两回了,知道这人不好惹,就站在一旁看热闹。

那掌柜的还戏谑开口:“我说吴四呀,今日居然看上了秃头的姑娘,你的眼光是越来越不好了。”

吴四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荣,还向那掌柜和小二炫耀:“什么秃头的姑娘,分明是贪恋凡尘的小尼姑,偷偷跑出来开荤呢,你不知道,她刚才在德庆楼吃的那叫一个欢。”

掌柜和小二也哈哈一笑,靠着门边瞧热闹。

吴四搓了搓被打疼的脸:“小娘子,咱去屋里打怎么样?我脱了衣服给你打,想打哪儿就打哪儿。”说完他还原地转了一圈,顺便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萧锦华勾唇,抬脚就将他踹出老远,他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掌柜和小二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其他店铺守铺子的人都站在门口瞧热闹,路人也都纷纷嘲笑吴四。

吴四有些恼了,他爬起来,带着怒气冲过来,伸手就去捞萧锦华的手,被萧锦华轻巧的躲了过去。

“你别不识好歹,跟着爷,能天天开荤,让你天天吃肘花,吃我也行。”他挑眉谄媚的跟萧锦华说道,还瞧了瞧看热闹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强抢吧?

他很有耐心的对着萧锦华笑:“只要小娘子跟我回去,我一定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招待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跟着我过日子,可比那尼姑庵里清粥野菜的清苦日子好一百倍。”

萧锦华摇了摇头。

几步之外,德庆楼的最尽头一间雅间里的窗户边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眼神茫然,正是宋承瀚。

他听到吴四不堪入耳的话,却听不到楼下的姑娘的怒骂声和反抗声,就以为那姑娘是个胆小的弱女子,被那吴四欺负的不敢说话,不敢反抗。

他握紧了双拳,仔细聆听街上的情况。街上看热闹的人虽多,但没人出手解救那位姑娘,世态炎凉啊。

萧锦华一直不说话,助长了吴四的嚣张气焰,他以为萧锦华是吓得不敢说话了,就越加放肆大胆起来,一点也不计较刚才被踹了一个狗吃屎的事了,他走上前去,长臂一伸,就揽住了萧锦华的肩膀。

看热闹的人就议论开了。

“这姑娘要倒霉了。”

“吴四向来如此,不知道沾了多少姑娘的便宜了,这回,我看着这姑娘要被他带到家里去了,哎,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

“我看不一定,刚才那姑娘打了他一巴掌,踹了他一脚,不像是任人欺负的主。”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上前救萧锦华。

萧锦华也没指望有人能救她,正准备出手卸了吴四胳膊的时候,就察觉到高处飞过来一个人。

那人轻功很好,直接落在了吴四身边,干脆利落的出手将吴四的胳膊拧的脱臼。

吴四根本就没有防备,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啊——”。

他很愤怒,扭头就看到一个瞎子,就更加生气了:“一个瞎子也敢管我的闲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承瀚黑沉着一张脸,抬脚就将他踹出老远,重重的摔到地上,疼的起不来了。

“谢谢公子。”

这粗噶难听的独特音质,宋承瀚记忆犹新。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