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锦华拉长声音说道,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这就是说不确定咯?”
两个衙役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连忙说:“不知道不知道,定北侯乃是一品军候,府上戒备森严高手如云,那采花贼是万万不敢去的。”
“高手如云?”萧锦华还真不知道定北侯府藏着高手,如果真藏着高手的话,九妹那晚去找她,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衙役又问了她一句:“姑娘确定要揭这悬赏告示?”
萧锦华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她不理会人们的指指点点,一路都在思考定北侯府有多少高手,武功高的什么程度,和九妹比水平如何。
要说九妹的功夫,怎么说呢?九妹是高智能AI机器人,植入了很多的程序,她的脑袋里储存了很多武功秘籍和招式。银河幕顶集团所有的高智能AI机器人都武力值逆天,所以集团里很多刺杀任务都是用机器人来完成的。
她不知道九妹的武力值在这个国度是什么水平,在二十八世纪的地球上,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就连她自己精神力达到顶峰的时候才勉强和九妹打个平手。
回到侯府,在大门口,萧锦华正好碰到下朝回家的定北侯萧邺和她的两个兄长,就走上前去,问了萧长林一句:“我们家高手很多吗?”
萧长林对这个问题感到很意外,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嗯了一声:“是不少,你放心那采花大盗不敢来。就是来了……”后半截话有点不妥,他咽了回去。
萧锦华倒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就接着他的话茬说:“就是来了,也不会找上我。”她嘿嘿一笑,“大概率会去找萧明芷和萧暗香她们。”
萧长林被噎了一下,不过他总觉得亏欠妹妹太多,想尽力弥补,偏偏妹妹平日里连说话都不大敢和他说,这次好不容易她主动上来说话,他当然要知无不言了。
还没等萧长林消化完她那太过直白的话,萧锦华就又问了:“那咱们家的高手,武功高到什么程度,天下第一吗?”
萧长林轻嗤一声:“怎么可能?就是几个护卫而已,顶多挡住毛贼和刺客。天下第一怎么会甘心给人看家护院?当今天下第一乃是无妄宗的宗主,只是他最近和人打架受了重伤,或许活不了几日了。”
“哦~这我就放心了。”萧锦华微微点头,她自动代入银河幕顶集团做保镖业务的同事的那种武力水平,和九妹比起来,还是差一截的。
“那你有没有听过蒋英?”
“当然!蒋英是无妄宗宗主的关门弟子,武功也很高,据说下一任无妄宗的宗主就是他。”萧长林放慢了脚步,和妹妹一起慢条斯理的往里走。
萧邺被忽视,有点不高兴。
萧锦华咧嘴一笑,没想到随手救了一个人,居然这么大来头,只是当时怎么就没跟他要点钱呢。亏了,亏大了。
她突然想起九妹的事,若是屋子里凭空多一个人那也说不过去,在地球的时候,各个国家都有户口这一说,想必这个大周国也有这事,就跟萧长林商量:“眼下夏嬷嬷和冬烟都受了伤,不能伺候,我很不方便。我在外面看中了一个婢女,想领回来。”
萧长林瞧了瞧父亲,父亲没做声,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没有明确反对,这就代表同意,便不假思索的就开口:“你看中了,就领回来。”
萧锦华呵呵一声讨好的笑:“她叫九妹,还没户籍,你能帮着解决一下吗?”
“没问题。”萧长林拍了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好说好说。”
晚上,萧锦华用过晚膳,正盘膝坐在软塌上冥想,门就被敲响了,外面还响起熟悉的声音:“姑娘。”
“进来。”萧锦华听出这是冬烟的声音,觉得很诧异。
果然推门进来的就是冬烟,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萧锦华面前,十分委屈的问:“听说姑娘要买个侍女进来伺候,可是嫌弃奴婢伺候的不周到?”
“不是啊,你们这不是受伤了吗?外面那几个总是偷奸耍滑,不得力,我才想暂时买一个得力的进来伺候。”
冬烟紧张的神色松快了些:“若是姑娘觉得奴婢伺候的不好,还请姑娘指教,奴婢一定改,姑娘千万不要赶走奴婢。”
原来是怕自己被赶走啊,萧锦华似笑非笑的问:“我长得又丑,人又笨,也不得宠,一年到头也没有赏赐给你和你的母亲,你们还因为我挨了一顿打,何必非得跟着我受苦?”
冬烟以为主子是铁了心要赶走她,干脆跪下来,语气坚决的表明自己的决心:“奴婢就是要跟着姑娘,跟着姑娘虽然过得不好,却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奴婢求求姑娘,姑娘可千万不要抛弃奴婢,奴婢和奴婢的母亲,是要一辈子伺候在姑娘身边的。”
难得有人这么死心塌地的要跟着她,萧锦华也不想让人寒心,就走过去扶她起来:“上次给你的药还有吗?”
冬烟重重点头:“还有还有,上次姑娘给的要是上好的金疮药,奴婢都舍不得用,每次只用一小点,不过伤也快好了,您看,奴婢这就来当差了。奴婢的母亲过两日也就能来了,定然不会让姑娘不便。”
“别舍不得用,今日不用你伺候,回去养伤,等养好了伤,早点回来伺候。我买的那个奴婢会武,是买来给我办事的。我也不会赶你们走,以后你们还在我身边伺候。”
萧锦华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不会亏待别人,别人若是算计她,她定然如数奉还。
冬烟放心了,不过她还是坚持给萧锦华铺了床,又将屋子里的一层灰给擦干净才出了屋。
在院子里,冬烟将外面的六个二等丫鬟叫来,好一顿训斥,怪她们惫懒不给姑娘洒扫屋子,屋子里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也没人打扫,每个人罚了两个月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