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哼了一声,嘲讽道:“你可知道,今日太子被皇上骂了,骂的狗血喷头,就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太子丢人丢大发了,皇上也生了好大的气,居然是因为你。”

他又嘟囔了一句:“太子竟然会因为你,连皇上都敢得罪。”他深深的看了萧锦华一眼,本事还挺大的。

收回视线之后,他发泄似得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西瓜,将啃得残缺不全的西瓜皮扔到桌上,又拿了一块。

“那你觉得这事能成吗?”萧锦华心里实在没底,她也不想人家因为给自己办事挨一顿骂呀。

“难说,皇上虽然骂了太子,但太子后来退了一步,说只给一家权限,皇上倒是没有再骂他。”萧邺拿了一串羊肉串,还有点热乎气,尝了一口:“烤的不错,比云荒城那边的羊肉串还要好吃,卖这个应该可以。就是铁匠铺够呛。”

萧锦华拉着两位兄长坐下,自己坐下了:“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害人家挨骂。”

不过太子的表现可不像萧明芷所说的那样,她明白了,萧明芷这是在骗她。

萧锦华心中有了计较,咱们走着瞧,我原本想着,瞎子已经知道你嫌弃他眼瞎才不嫁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加上之前便宜爹不许她欺负侯府的人,她就打算放过萧明芷。

如今看来,萧明芷就是贱兮兮的人,欠收拾。

几块冰镇西瓜下肚,父子三人的燥热都退下去了。

“欠人家好大一个人情啊。”萧锦华感叹道。

萧邺:“这个人情就当是我欠的,再说,你不也救了太子一回吗?算社扯平了。”

萧锦华摇头:“人家不是给赏赐了吗?”

“那不算,那赏赐是皇上下旨赐下来的,算不得太子还你的人情。你不用管,将来若是需要还这份人情,自有侯府出面来还,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小女子去还这么大的人情呢?”

萧邺看了萧锦华一眼,好在萧锦华没想过要嫁给太子,而是只想着怎么还这个人情,否则他一品军候的嫡女就要给人家做妾了。

萧锦华审视的瞧着萧邺,这态度,难道是接受她了?

她傻笑了笑:“还是爹爹好。”

这句撒娇的话,萧邺很是受用。

四人讨论了一会儿开铺子的事,萧邺等人就离开了。

之后萧锦华让冬烟做了几杯奶茶,放在冰鉴里冰镇了,等冷却下来,到快睡觉的时候给他们送去。

萧邺那边是送到了,可萧长林和萧长风兄弟二人都不在自己房中,说是给母亲请安去了。

萧锦华纳闷:“大晚上的,都快睡觉了,请什么安呢?”

九妹看着冰镇的西瓜和奶茶,用视线扫过,提心萧锦华:“吃多了会拉肚子。”

萧锦华不服气:“我不会吃的太多。你去瞧瞧,看大半夜的怎么请安。”

九妹消失在门口,不过片刻就回来了:“大瓜,比冰镇西瓜可好吃多了,去不去看?”

“去呀!难道比蓝疏影给老爹戴绿帽还要大的瓜?”萧锦华来了精神,放弃了那几块西瓜,免得吃多了拉肚子。

九妹带着萧锦华来到了玉烟阁的屋顶上,就听到蓝疏影的声音:“脱!”

“休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萧锦华听的分明,这不就是萧长林的声音吗?

蓝疏影让他脱衣服干嘛,不会是想和儿子干什么吧?

九妹挤出一个机械的笑容:“劲爆不劲爆?”

萧锦华连连点头:“怪不得刚才让人去送奶茶他不在呢,在这里听太不过瘾了,咱们下去看。”

“院子里有人,不方便。”

屋内,蓝疏影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鞭子,鞭子颜色深黑,泛着血腥味,她神色狠厉的盯着萧长林和萧长风。

兄弟二人已经褪去了外袍,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衣服上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两人背对着蓝疏影站在堂屋里,神情倔强凄冷。

“脱!”蓝疏影扬起细长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兄弟二人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血迹从衣服里面晕染开来,又染红了一片衣服。

兄弟二人一声不吭。

蓝疏影绕到二人前面,鞭子再次落下,这次是冲着脸去。

萧长林准确的握住鞭稍:“我们二人还要脸呢。”

一语双关,这是骂蓝疏影不要脸呢。

蓝疏影并不生气,而是嘲讽的开口:“你们都忘了?从三岁的时候起,你们二人就在我面前上演亲热的戏码,连续十年,你们动作娴熟的连伶官都自愧不如,我还将当时的情形画了下来,那个时候看着你们俩做那样的事,可真是过瘾啊。直到老二十三岁,你们跟着你们无耻的爹去了边关!”

蓝疏影的表情因变态而扭曲,每月萧邺都会折磨她几次,她就报复到儿子身上!

她竟然去剥萧长风的衣服,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去跳开他松垮的衣襟,她轻笑:“我的儿子身材还真是不错。”

萧长林萧长风脸色黑了下来,萧长林作为兄长自然有义务护着弟弟,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她,还骂了一句:“变态!”

“哈哈哈哈……”蓝疏影狰狞的大笑

“那时候的你们真是听话呀,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对我孝顺极了,怎么长大了反倒不孝顺我了呢?你们是想天下皆知你们做下的肮脏丑事吗?”

兄弟二人视线避开蓝疏影,不堪的回忆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铺开。

小时候,兄弟二人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更加不懂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那样的事情,不知道那是羞耻的事情,只知道母亲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后来,两人年纪渐长,明白了这是令人羞耻的事情,便闹着要跟父亲去边关。

他们以为离开一段时间,母亲就会忘记这样肮脏的事情。

不想三年前,他们跟随父亲回来,母亲依旧不依不饶的让他们继续做那样的事情。

尘封的往事被翻开,羞耻感更胜从前,以至于,官媒上门提亲,他们都找理由拒绝了。

他们无法面对将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