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嗜血的眼眸看着我,似乎带着点兴奋,刀尖很锋利,甚至已经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我闭上眼睛,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就死在这里的准备。

男人刚想用力,割断我的喉管,便有一颗石头从远方砸了过来,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都让他没有反应的机会,一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随后狠狠地砸中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臂一麻,再也握不住刀,晃**一声就掉到了地上,我的胳膊也被人抓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那个想杀我的男人此时正捂着手腕,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哦不,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我身后这个人,那个救了我的人。

我回头,想看看救我的人,那也是一个男人,长相极为俊俏,可以说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比这人更好看的。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炙热的目光,也盯着我,眼里有星河点点,也有数不尽的笑意和温柔。

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这个人会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是看上我了?

其实吧……这么好看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我羞涩的躲到了这个人的身后,声如蚊呐,“谢谢,谢谢公子出手相救。”

“没关系。”他开口,像是清风明月,携带着万千春雨,浇在我心上,滋润万物。

“你真的想留着她?你知道的,她就是一个祸害。”是对面那个黑衣人在说话。

看此情景,难道这两人认识?不过这也不能抹去这人救了我的事实。

白衣人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似乎是当着我的面不方便说一样,只是注视着那个人,不多会,那个人果然离开了,并且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男人道。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对了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当然不想让这个人跟我回去,他跟那个想杀我的认识,说不定还是一伙的,如果是想对我的家人出手那可怎么办,所以坚决不能说出我家的位置。

这个小树林离平西村有段距离,待会回去的时候隐秘一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

兴许是方才没有听清楚或者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倒是愣了愣,“你叫我什么?”

“公子啊。”我不是很能理解,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不叫公子叫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公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男人眼里的光芒,一瞬间黯淡,他的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一言不发,脸也憋的通红,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没问题。”

“萍水相逢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不问前路,也不问姓名。”

“公子再见。”

看着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我才敢往后走,“什么嘛!”

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还有些疼,血已经不流了,也不知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碰上这种事,明明什么也没做,就被人绑架差点就死了。

还是说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要不要搬家…?

当然,这个想法被我第一时间否决了,刚刚才安定下来的日子,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学堂也才建好,我离不开平西村了,也离不开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回到家的时候,娘亲正坐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等着我,看见我之后,一直很严肃的面容忽然垮了下去,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我和娘亲紧紧的抱在一起,”娘亲,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娘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太让我担心了,听到有人说你不见了之后,村口的黑衣人也不见了,我就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送来我,盯着我的脖子,脸色一白,“阿棠,你这是…怎么搞的。”

我无可奈何,只好将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告诉了她,顺便给她描述了一下那个白衣人惊为天人的容貌。

只是娘亲一边替我包扎伤口,一边听我讲话,表情却显得有点奇怪。

我没怎么在意,娘亲说,“你当真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啊,他不告诉我,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许世安和秦乐,也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虽然是还没到秋天,可是外面晚上还是很冷的,许世安解下了斗篷,挂在了架子上。

秦乐握紧我的手,“阿棠你到底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她的话没说下去,可是在座的都能听出来什么意思。

我只好把经历又给他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