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晚饭,正在村里溜达着消消食,那些孩子们都回家了,来到平西村也有段时间了,也跟不少村里人混熟了。

偶尔还会停下来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奶奶聊天,我都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村里的,一点外来人的气息都没有。

至于来历身世,统一好口径,便说是经商的,家里破产了,爹爹受不了自杀了,只留下我们四个,对外说许世安是我的哥哥,秦乐是我的姐姐。

只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破产了也留下不少钱财,这才让我们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逛着逛着,便有一个中年壮汉回来了,到处说村口来了个奇奇怪怪的人,一身的黑衣,带着斗笠,就倚在村口的那颗百年老柳树下。

逢人便问,纪棠在哪。

纪棠,来找我的?

我去,这次是谁,还是说是以前的仇人,来找我算账了,可是我用的假名,村里人也都不知道我叫纪棠啊。

说着说着,那壮汉像是看见了我,对我抬了抬头,“女先生,你可知道纪棠是谁?”

村里统共就这么多人,除了我们是外来的,其他人他自然认识,肯定也知道,根本没有纪棠这号人。

我摇了摇头,这人还是我学堂里某个孩子的父亲,所以也跟着孩子们的叫法,都叫我“女先生”,我毕竟不是孩子们的老师,却又在学堂里有超然的地位,就索性称呼一声“女先生”。

虽然不知道外面来的人只谁,不过既然是来找我的,我就肯定要去见一见,否则找不到我,若是对其他人出手,那就真的是我的罪过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那人说的黑衣人还靠在柳树上,仿佛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挪动过地方,不过那个中年人还有件事没说。

就是…为什么这个人手上抓着剑!!

他不说是因为没看见吗,还是呗威胁了不能说!!

我开始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不可能就是为了单纯的确认我的身份。

夜里的晚风还有点凉,我和那个男人离得有点远,但是他好像看见我了,因为他动了。

从靠着柳树的动作变成了照着,透过黑纱的斗笠,我似乎能够看到他凶狠暴戾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狠狠地盯着我,只要我靠近,就会立马被他撕碎。

我有点后悔了,我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恐惧,我想离开这里,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我立马掉头,往家里跑,但是我的动作太慢了,完全比不上这个男人,他宛如饿虎扑食,速度和老虎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我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这人大力一推,推到在地。

“救……”救命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又被这个人掐住了脖子,此时此刻,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我惊恐的看着他,我已经能够确定,这个人是来杀我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他为什么要杀我?

这是一个不解的问题,或许只要这个男人下手再重一点,我就再也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的时间了。

但是他忽然又不动手了,只是像提小鸡仔一样,提着我的脖子,他撇了一眼村子,或许是觉得在村口杀人不太好,决定换个地方。

找个隐秘一点的地方,这样我就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也没人会发现不对劲。

就这样,这个人捂着我的嘴离开了平西村,辗转找到一个小树林。

我看清了这个人的相貌,但是我知道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