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累,我麻木的盯着地上那一堆零乱不堪的衣物,陆九的占有欲强到令我害怕。他跟陆坤一样,骨子里,血液里都藏着暴戾的一面。忽然之间感觉他好陌生!我这样跟着他只能说是盲目的勇敢。这一刻我甚至觉得他不需要一个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宠物,想到这些,冰凉的泪水划落眼角,我的心头涌出两个字:活该!
我深深吸了口气,冷淡的对他说到:“陆九,我要搬出去住!”
“不许!我绝不许你离开我半步!”
陆九不放我走,我便跟他冷战。不再跟他讲话。我没跟他吵。从小到大我就讨厌吵架,陆九到是想跟我吵,还叫我跟他大吵一架,叫我把不痛快都发泄出来,发泄完就好了。
陆九怕我逃走,他两天都没去上班,把我看管在他的眼皮底下。
晚上他要睡在我的床,我就抱着枕头去睡客房,他追到客房烦燥的挠着头发,站在床尾盯着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理我?我已经跟你道过谦了!”
我翻了个身,关掉台灯,闭上了眼睛,冷冷的说了句:“我不想跟你讲话!除非你让我搬出去住。”
“顾晓离!能不能别用离开来威胁我?”
一直以来不都是他威胁我么?我没力气跟他扛,不想看到他,不想跟他说话。头好痛,浑身没劲软绵绵的。
陆九见我不理他,闭着眼睛睡觉。长长的叹了口气,笃笃的脚步声忙活子一会后,抱了床被子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呵,我看你这样寸步不离的能守我到什么时候。
我爬了起来,抱着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陆九又马不停蹄的跟了过来,厚着脸皮直接滚上了我的床。我气得想掀被起身,被他按住了,他用被子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头顶两侧,灼热的眼神逼迫我看他,我就是闭着眼睛不睁眼看他。每次看见他那又深情的黑眸,心就破了防。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怒了:“顾晓离,你打算这样跟我一直冷战下去是不是?”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用背对着他。
“你出不出声?”
我抱住头下的枕头紧紧的咬住唇,就是不出声。
陆九又抽疯了,脾气一上来,扯出我头下的枕头扔在了飘窗上,没了被子和枕头我只能把自己抱成一团,
“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不看!
“该死的!这么难哄!都哄了你两天了!”
陆九抓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死命的按,把温度调到最低,风量调到最大!冷得我抱着身体直发抖。
“你到底气完了没有?给我出句声!别装死人!”
我被他吼得悄悄的落泪,背对他死死咬住嘴唇。
“你还要闹是不是,那就都别睡了!”
陆九把我从**扯了起来,把床单一股恼的扔了出去,我抱着冻得发抖的身体愤怒的瞪向他不出声。
陆九把我扛了起来,扔到飘窗上,他跟着坐了上来,从后面把我搂抱在他怀里,我躺在他怀里还是好冷,这个疯子到底是把空调开到了多低。
我忍不住朝他怀里钻,这样还是冷。
他在我头顶狠狠的警告:“顾晓离,你再不跟我说话,我就抱着你冻一夜!看谁倔得过谁!”
我以为他只是口头上吓唬而已,哪知道他当真了,打来的工作电话也不接,直接把手机关机,什么都不管,抱着我坐在飘窗上,到下半夜才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我身上。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们两个一起感冒了,鼻涕啪啪的流,不停的打喷嚏。
他出门去买感冒药,我裹着被子望着被他扔得乱七八糟的枕头和床单,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床单铺好,捡起被子,头晕晕沉沉的,好重好重,我倒在**,裹着被子继续睡觉。反正我是不想跟他说话。
明明很想睡,但就是睡不着,睡不着的感觉真难受,眼皮睁开又累,头痛,眼睛闭上又睡不着,头也胀。陆九在身边的时候讨厌他,不想理他。陆九不在屋子里的时候,这屋子太静,静到我又不习惯。
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在网上浏览招聘信息,翻了翻看见一所学校招老师,但是位置很远,管不了那么多,我起床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简历发了出去,又上了会网,不停的打喷嚏,鼻涕就像是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出来。
啪,我听到了开门声和关门声,应该是陆九回来了,陆九的脚步声直接朝卧室而去,然后脚步声变得慌乱,在屋里着急的唤着:“晓离,晓离!晓离!”一声比一声更加心急如焚。
唉!我坐在客房故意吸了吸鼻涕,发出一点声音。就听见那串脚步声慌慌张张的朝客房跑过来,陆九冲到房门口看见了我,脸上焦急的表情一松,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走了进来。
“不舒服起来干什么?去**多躺会。”
我关了电脑,从他身边经过,走去卧室,被他扯着手臂往沙发上拉。他把我按躺在沙发上,抱了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还在我的脖子下掂了一个枕头,然后踩着拖鞋咚咚的忙来忙去,他买了一份粥,还有豆浆,包子,和一些水果,全部摆在茶几上,
问我:“晓离,你想喝粥还是喝豆浆?”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晓离。”
见我不出声,蹲下来弯腰就来扶我的头,把我扶坐了起来,我像个洋娃娃一样一会儿躺一会儿坐,全凭他喜欢!好讨厌这种被他任由摆布的感觉,就像那晚我怎么哭着求他轻点,怎么喊痛,他就是不罢手。
越想越难受,当陆九舀了一勺粥喂到我嘴边时,我一时冲动,拍掉他手里的勺子,那勺滚烫的粥抖落在他的手背,陆九拿着勺子的手僵住了,脸立马黑了下来,风云万变,
陆九恼怒的把那碗滚烫的粥摔在了地上,腾的起身冲到了阳台,扶着阳台的栏杆,身体剧烈的起伏,他抽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猛烈的抽了起来。背对着我沉默了半个小时之久,阳台上被他扔了一地的烟头,我的头胀得厉害,无力滑进了沙发,眼神呆滞的盯着地板上被他摔地满地狼藉的粥。心底好无力!
陆九抽完那包烟后,转身走了进来,盯着窝在沙发上的我重重了叹了口气,倒了杯水,拿起茶几上的一盒感冒药,走了过来,“起来,吃药!”
不吃!病死算了!我在心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