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得火热,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一个人安静的看小说。陆九提了提我肩头划落的外套,凑过来轻声的问了句:“困不困?”
我侧头对他笑着摇摇头,“不困。”
“乖。”他拍拍我的头顶,继续抽烟,加入黑皮几人的话题。我发觉他越来越把我当宠物在养了。这种感觉不太喜欢。我自己也说不清,他对我保护欲太强了,过度的保护有时反而让我有压力。
陆九从锅里捞了块西兰花喂过来,我皱了皱眉头不想吃,那块西兰花扔进了他嘴里,嚼得嘎嘣作响,他对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上碗粥,服务员说没有,鲜榨的玉米汗要不要。
陆九说要,又补充到,要热的,不要冰的。
服务员端了杯热的玉米汗过来,陆九插上吸管,吸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把玉米汁递给我。我低头喝着玉米汁继续看小说。
陈旭一抹油滋滋的嘴巴叫到:“九哥,要不要这么辣眼睛。”
“去!别打扰我们家晓离作学问,谁像你,文盲一个!”
我低头吃吃的笑倒在陆九的肩膀上,一拳捶上去,被陆九捉住了手掌紧紧握住。握得我的心都暖烘烘的。
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顾老师,真的是你!你们也来吃饭呀?”
我回头,急忙站了起来,对身后的两人唤到:“林主任。这么巧呀。”
林主任身边站了个男人,应该是他先生,他见我的手被陆九握在手里,好奇的问:“顾老师,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我急忙抽出手,藏在身后,尴尬的回了句:“不是,普通朋友。”
身旁的陆九脸立马拉了下来,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喔。我以为是你新男朋友。”学校没有人不知道我已经离婚的事。
陆九的牙齿磨得咯吱作响,黑哲几人使劲憋住笑。
“顾老师,你现在在哪间学校工作?”
“还没找着呢。正在找。”我尴尬的理了理头发,夹在耳后,
林主任对我叹气,摇了摇头:“顾老师,说实话你的教学水平这么好,当时学校要你辞职,我觉得挺可惜了,对了,代课老师你做不做,就是工资少点,不过课时少,挺轻松的。你要是做的话我帮你留意下,有需要招代课老师的话我联系你。”
“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林主任,还请您帮我多留意下吧。”
“客气什么,都是同事一场。你留个电话。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
林主任存了我的新电话号码,然后先走了。她是教导主任,哪个学校招老师,消息比我们多。
“我是你的什么人?”陆九一把把我扯到椅子上,那愤怒的眼神如把锋利的刀子,朝我磨刀霍霍而来,
我吓得往后缩,吞了吞口水。
“说!我是你什么人?”陆九一拳砸在桌子上,吓得黑哲几人一颤,闭着嘴不敢笑。
“陆九,你别这样,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
陆九用力的捏起我的下巴,眼神阴怒:“在外面跟别人介绍柏年那个混蛋的时候就称是你老公,介绍我就成了普通朋友!我连做你男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顾晓离,在你心里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走!回家好好说清楚!”
“陆九,你干嘛?放手,你捏疼我了。”陆九把我往外抱,我求助的回头去看黑哲他们,那几人坐在原地继续吃着,一幅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还起着哄:“晓离姐,回去好好跟九哥承认错误哈。要有思想觉悟。”
一路上,陆九把车子开得飞快,不停愤怒的砸着方向盘,我不知道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气。我到底哪里惹着他了。
陆九掏钥匙开了门,把我往屋子里推。
“进去!”
我伸手去摸客厅的开关,被陆九扯住手一把抵在墙壁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的愤怒。我隐隐的开始害怕。
“陆九,你干嘛?”
他没有开灯,屋子里一片漆黑,陆九捧住我的脸狠狠的吻过后,抬起我的下巴,阴冷的逼问:“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陆九这个疯子,不过是一句话生这么大的气!我有些微怒,不想理会他。用力推开他就要朝房间走去。
被陆九抓住,扛在肩上,下两秒,我被他狠狠的摔在**。陆九沉重的身体令我呼吸不过来。他好重。我骨头生疼。
“陆九,你能不能别闹了!”
陆九捏住我的下巴,再次逼问:“顾晓离,在你心里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回答我!”
陆九把我的下巴捏痛了。我反问一句:“你想要什么关系?”
陆九震怒,突然发出冷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我,只是感激对吧?”
我叹了口气,之前复原的伤处被他重力抵得有些发疼。我不出声。
他不知道又抽什么疯,突然握住我的两只手掌,控制在我的头顶两侧,阴阴的说到:“明天就去结婚。我明天要跟你结婚!”
“陆九,你冷静点行不行?你说过不逼我的。”
陆九又朝我怒吼:“我不要做你的普通朋友!我要做你的丈夫!像柏年那样,成为你的老公!顾晓离,你明天必须跟我去结婚,我要堂堂正正做你的老公!”
我使劲去推他,被他的无理取闹窜起一股莫名之火。“要结你自己去结,我不会去!”
陆九彻底暴怒,“顾晓离,你骗我!你那天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答应过离婚和我过,你全是骗我的!你那天是怕我伤害柏年才故意那样说的!你还爱他!你心里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你根本就没打算嫁给我是不是?回答我!”
“顾晓离,我不许你再想着别的男人,你只能喜欢我,只能嫁给我。”
然后陆九失去了理智,发起了疯。完全不顾我的害怕和反对,折磨了我整整一晚。我仿佛又掉回了那晚的恶梦。最后痛晕过去。
清晨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凌乱的衣服。我的礼服裙被拧成一股绳扔在地上。那是陆九的杰作。
我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婉,深深的吁了口气。撑着枕头,拖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被腰间的一只手重新拉了回去。陆九在身后死死环住我,咬住我的耳垂。带着歉意的低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头深深埋入我脖劲。
“晓离,原谅我!我爱你爱得走火入魔了。昨晚才会那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