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跟他谈谈。这一周我接到了几间银行的电话,催柏年还信用卡的。去年为了给婆婆买房子,刷光了所有信用卡。至今还没缓过来。
我抬头看他:“柏年,我们谈谈吧。”
“好,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那你先说吧。”
柏年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神奇怪的看着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我看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摔在茶几上,然后又抽出两张卡,全部甩在我眼前。
我盯着那三张银行卡,眼角突突的跳。懊恼自己怎么如此大意,陆九结婚前我想把卡叫黑哲还给他,黑哲没要。回来后把卡塞在了手饰盒里。柏年只一打我的梳妆右抽屉,翻开我的手饰盒便能看见。我怎么哪此大意。
我抬头望向一脸怒气的柏年。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晓离!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卡里的一百二十五万是哪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捏紧手里衣了,脑袋轰轰作响。
“我无意间发现的,特意去银行查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钱!去年给妈买房子的时候,我为了凑钱愁得焦头烂额,你却说没钱,只给了五万!你自己居然藏了一百多万舍不拿不出来!顾晓离,你对我存着别的心思。”
我搓着双手,想说这些钱不是我的,但是又不敢说,怕牵出陆九,就算有十张嘴解释不清。反而会引起柏年的更深的猜疑。
见我不出声,柏年敲着桌子逼问。“顾晓离!说吧,这些钱哪来到的?”
“这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我起身想走。
柏年朝我逼进,我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滚动的喉结我隐隐感觉到了害怕。
“你以为骗三岁小孩子吗?你一个老师每个月拿着六千块工资,你哪来这么多钱?这钱到底是哪个男人给的?你说不说?”
“这笔钱就是我的。信不信随你。”我起身拿起那三张银卡。柏年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他太过安静。我心头咯噔一愣。感觉有点不对劲。
“柏年,你动了我卡里的钱?”
柏年一幅心安理得的冷笑。“既然这是你的钱,夫妻财产双方共同拥有。我用点你没意见吧?”
我的血液往头顶上涌,捏紧那三张卡,问到:“你用了多少?”
柏年的脸神有些闪闪躲躲,起身想回房,我扯住他的的手臂不让他走。“你到底用了多少?”
柏年不耐凡的甩掉我的手。烦燥的用手抓了把头发,“四十万!用来还高利贷和信用卡了。“
我全身僵住。“四十万?你什么时候借高利贷了?”
“我告诉你吧,去年给我妈买房付的首期和装修的钱我借的高利贷,总共三十五万,这半年我个个月被他产催着还款,被催得崩溃了。实在走投无路了。”柏年双手背后,看了我一眼,说到:“你不用那样盯着我,四十万还了款,剩下的85万我投在股市里了。”
我忍不可忍,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无权动这笔钱!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柏年把我用力一推我跌倒在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顾晓离,你太自私了,我跟你夫妻一场,你看着我天天为钱发愁你却自已一分的都舍不得拿出来。等我那几支股票赚了我把本钱还给你就是。”
我的手掐进了沙发里,头嗡嗡作响:“柏年,我要跟你离婚!”
柏年的眼色震惊了一会后,换上一幅公式公办的神态。“顾晓离,你确定要跟我离婚吗?”
“是!”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劝你最好清醒点,离婚的话你什么都分不到,我没有存款,只有这套房子,但这套房没有你的份。”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当初是我们办结婚证之前买的。属于婚前财产。你没资格跟我分!”
撕破了婚姻的表面,露出的都是丑陋的嘴脸。
我闭上双眼,努力使自己冷静。“柏年,房子我不要了,你把投进股市里的那八十五刚刚万还给我,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证吧!”还高利贷的那四十万我知道就算要也要不回来了。打水漂了。
柏年站在客厅,闷声闷怒的浑身发抖,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砸在地上。“顾晓离,你为了钱要跟我离婚,你还是我老婆吗?”说完摔门而去。
第二天无专门去柜员机上查了下,见到三张卡上显示的余额数字为零时,从头凉到了脖。
我接连几天打他手机他都不接。也没去婆婆家。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没告诉她。我去了趟他医院,同事说他请了一周的年假。
我在家里整整等了他七天,七天后,柏上提着公文包沮丧的走进家门,胡子没有刮,衬衫的两个衣扣闯开着,皱巴巴的穿上在身上。一幅落迫的模样。
我追上前,问他:“柏年,我们谈谈。”
“我累了,不想跟你谈。”
“柏年,你今天必须把股市里那笔钱拿出来。”
柏年突然转头颓废的望向我,几秒后,自嘲的笑了两声,他突然把公文包在我眼前一砸,扔在了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无力的靠在鞋柜,眼神空洞的看着我:“你就知道逼我还钱,亏了,亏得一分不剩!”
“什么?八十五万亏得一分不剩!这笔钱你不能动!你还给我。”
“滚开!我烦得很!我拿什么还你?只剩命一条!”柏年大声的对我吼。把我一把推开,推倒在茶几上。我的肚子撞在茶几边缘上,我捂住撞的肚子,缓缓站起来。“柏年,我们去离婚吧!”这个家彻底让我心寒了,多一天我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转身准备去收拾行李,柏年突然扼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推坐在沙发,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盯着我:“离婚?想离婚跟外头的那个男人在一起,你做梦去吧。”
我目瞪口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柏年,以前的他是文质彬彬,现在露出的嘴角是如此的可笑。“柏年,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呵,顾晓离,你这张脸长得可真漂亮,你跟墨先生有一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