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实的话,故意说出来中伤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李牧彻底怒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迎面而来,现场的氛围跌至冰点。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方知章见势不妙赶紧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李先生,出了什么事?”

“小事。”

李牧一语带过,并未把楚嫣的事公之于众。

哪怕楚嫣手段恶劣,但情有可原,并未真正危害到他。

而这四个人,作壁上观不算,还故意抹黑他。

就算楚嫣有演戏的成份在,可能会误导别人。

但,刚才的情况,是明摆着这四人预测他在做不法之事,故意为之。

看他不顺眼?

正好。

他也看这四人不顺眼。

“把这四人请出去。”

李牧冷漠的扫了眼四人,对着方知章下达命令。

四人闻言,嗤笑出声。

“我们实话实说,你不乐意听滚一边儿去!”

“请我们来的可是沈副会长,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

“李牧,你他娘但凡多吃一颗花生米,也不会出说这样的醉话。”

他们才不相信沈俊明会任由李牧耍酒疯。

没有原由的就把宾客赶走,未免也太张狂了。

以后谁还敢和沈家来往?

不料,他们话刚说完,方知章就冲上前来,一巴掌扇在了爆粗口的中年人脸上。

“敢对李先生不敬,这个理由足够让我赶你出去!”

“来人!”

内保闻声而动,把四人团团围住。

“给我把他们扔出去,调出他们的资料,告诉前台,以后不许他们踏入酒店一步!”

帝帅之令,不问原由,唯有服从!

方知章板着脸,亲自押送着四人离开。

会场一时间炸开了锅。

众人朝着李牧投来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四人之前可没少宣扬,李牧是扶着醉酒的宾客,和一个美女去了客房部。

如今一言不和又将四人赶走,不少人猜测李牧是想堵住他们的嘴。

可这些事当着沈家人的面做,这个借着沈家女婿的光,才能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李牧,未免也太豪横了。

真不怕沈家反悔这门亲事?

沈幼楚也没料到李牧会发这么大火,一露面就直接把四人赶走了。

“小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拉起李牧的手,发现上面有血迹,瞳眸猛地一震。

“你受伤了?”

沈幼楚急忙掏出纸巾擦了擦,发现是沾染了别人的血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小牧哥平安无恙,就都不是大问题。

“楚楚,抱歉。”

李牧神情突然变得格外凝重,语气也非常低沉。

隐有山雨欲来之势。

“我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必须让这群人清醒清醒。”

他一把将沈幼楚揽入怀中,环顾四周,声音夹杂着暗劲,在会场里回**。

“诸位,你们其中谁有不服我这个沈家女婿的,想取而代之的,今天,就在今天,沈叔叔的寿宴上,不服直说。”

“过了今日,以后谁敢再打我未婚妻的主意,那便是与我李牧为敌,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轰!

全场哗然。

众人没有料到,李牧会放出如此豪言壮语。

在场的宾客,可以说是聚集起了石河上流七成的家族。

再加上确实有不少人想通过这场寿宴结交沈幼楚,所以来了不少权贵子弟。

李牧这番话一出口,等于给了竞争者一个合理的机会。

“有吗?”

偏偏李牧还一脸挑衅的模样,无异于火上浇油,把青年们仅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干他!

“有!”

“一家女百家求,更何况沈小姐的相貌倾城倾国,喜欢她很正常!”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目光火热的盯着沈幼楚,满脸的欣赏之色。

有了一个领头羊出现,剩下的一些抱有非份之想,或者暗恋沈幼楚,亦或者想替家族争势的权贵子弟,全部站了起来。

李牧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竟有将近二十人之多!

也就是说,觊觎他未婚妻的,敢为此当众叫板的,就有这么多!

更别提那些没到会场,没办法表明心思的人们。

数不胜数。

“难怪古人讲,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

沈幼楚自嘲一笑。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看着她的眼神,不止是在看她。

而是透过她想看清楚她背后的人脉和势力。

可她真的很想告诉这些人。

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李牧给她的!

“沈叔叔,搅了您的寿宴,真是抱歉。”

李牧突然朝着沈俊明深深鞠了一躬。

顺着他鞠躬的方向,四大豪门中人纷纷站起来避让,哪敢受他如此大礼。

倒是沈俊明早已习惯了,并未在意此举,与李牧会心一笑:“无妨,本来今日我也打算向大家宣布你和楚楚的婚事,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

“婚事是你二人之间的事,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身为沈幼楚的父亲,沈俊明自然是以她的意愿为主。

但他同样也明白,李牧背负着什么样的压力。

任谁也不愿意顶着吃软饭、靠女人的名声去社交。

尤其是李牧这种自尊心强又有本事的男人,也大可不必这样。

“多谢沈叔叔支持。”

李牧感激不已,再次鞠躬。

“谁想和我一较高下,站上前来!”

李牧整个人由内而外,透露出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场,让人无法逼视。

但二十来个青年想到自己赢的概率,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

“李牧,我们知道你武功高强,可咱们今天不是比武招亲,所以不比这个!”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率先发难。

“我乃狮仓鼎胜建材的少当家,于子鼎。”

“咱们上流圈子的人结亲,主张的是门当户对,你一个穷当兵的,对沈家没有任何益处。”

此话一出,其他青年纷纷点头附和。

有了他人的支持,于子鼎语气更加嚣张,态度也更加猖狂。

“我知道你有钱,但那都是沈家的,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靠自己的真本事,让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没那个本事,就按你说的,这个沈家女婿,由我来当!”

于子鼎上前一步,气势冲冲的站在了李牧面前,轻蔑一笑。

李牧冷漠的扫了对方一眼,哂然一笑:“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