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谈恋爱开始到结了婚,现在都离婚了,还是就离家出走这一招。”江墨菲看着眼前正在整理行李箱的人碎碎念着。

知微把衣服放进衣柜,电脑扔在了书桌上,看着江墨菲,“其他日用品我都没带,只好用你的喽!”说完还装作惨兮兮的一副小可怜样。

“你随便用呗,不过,说得好像你能在我家住多久一样。”江墨菲回忆了一番,知微在她这里住得最久的一次应该是——三天。

“我和我妈说我出差要去十天。”

“要不咱俩打赌,我赌最多三天,你就回去了。”江墨菲双手交叉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倚在门上。

“切!无聊。”知微从卧室出来洗了个苹果啃起来。

“我看你啊,就是脑子不清楚,没事去和付尧吃什么饭,还瞒着周昂去,不过你也真是个倒霉体质,还偏偏就被周昂撞上了。”江墨菲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你给我闭嘴啊,还嫌我不够心烦给我添堵呢?”知微放下手里的苹果,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摊开来盖在了自己脸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江墨菲可不想做他俩这场战争里的炮灰,她朝着知微吐了下舌头就人影一闪躲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知微拿起手机,将书往下拉了拉露出来眼睛,他没有给她发微 信,也没有打电话找她,她一气之下,又重新将手机关机扔在了一边。

不就是冷战吗,天蝎座可是鼻祖,她还能怕他不成?看谁能熬得过谁!

周昂与宋祁深约好一起吃晚饭,宋祁深按捺不住心里的跃跃欲试,就跟周昂说起了自己打算向池也求婚的事。

“这么快?”周昂果然惊讶。

宋祁深很显然早就猜测到了对他听完的反应,“哪里快?半年了都。”

“就为了证明你这次是认真的?”周昂微微敛眉问道。

“哎,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渣吗?”宋祁深有些不满。

“对啊。”周昂如实回答。

宋祁深被噎得无话可说。

“那你预备什么时候求?”过了半晌,周昂问他。

“我今天已经拿到戒指了,想着就下周吧。”宋祁深一说起求婚就眉飞色舞的,“你到时候可得在场,还有知微,必须叫上她,我可得靠她帮我把我家宝贝约出来。”

周昂看他一眼,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宋祁深和池也任何时候都腻腻歪歪的恩爱样子。

“那我帮你跟她说一声?”周昂装作随口一问,语气都轻飘飘的。

“好啊,或者我回头自己给知微打个电话跟她说也行。”宋祁深觉得谁去跟知微说倒不重要,毕竟被求婚的主角的是池也。

“她最近工作忙,你打电话不一定她接不接,还是我去跟她说吧。”

宋祁深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周昂话里的逻辑,不过他也没多琢磨,只是叮嘱周昂千万别忘记了,还有最好是尽早说。

“晚上回去我就跟她说。”

“哥们儿靠谱!”宋祁深开了一罐黑啤举了起来,周昂拿着水杯碰了上去。

不到一小时,两人就不约而同站起身准备走了,宋祁深是着急去找池也,周昂没什么事,但就是坐不住。

周昂将车掉头,宋祁深拉开车门就要上车,不料被周昂反问,“你干什么?”

“我没开车,你顺我一程啊。”宋祁深眼大,毕竟周昂和池也门对门。

“我不顺路,你自己打车。”说完周昂就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宋祁深目送着车驶离,隐隐觉得他应该是心情不太好。

江墨菲小区门口,周昂刚想看手机,听到了车窗玻璃外的动静,他往外看,江墨菲的手还停在玻璃上。

“我就知道你挨不过三天吧,这可才过去一晚上。”江墨菲拉开车门上了车,笑呵呵地打趣。

周昂苦笑,“知微在家吗?”

“在呢,她还能去哪儿,除了手机一响就立马拿起来看是不是你找她,剩下的时间就抱着她的电脑写稿子呗。”

周昂听完明明是得意到想笑的,可他硬生生憋着,把头偏向了车窗装作往外看。

“走吧,一起上去吧。”江墨菲重新将口罩戴好准备下车。

两人走到大门口,迎面遇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正往出跑的知微。

“哎哎,急急忙忙往哪跑呢,人在这儿。”江墨菲一把拉住她,将她往周昂怀里推了推。

知微没戴眼镜,天又黑,靠近以后这才看清了周昂的脸。

“你要去哪儿?”周昂问道。

知微正要回答,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喇叭声响起,她指了指车,“我下来取个东西,等我一会儿啊。”说完便朝着车跑了过去。

周昂和江墨菲跟在身后一起走了过去,驾驶座门一开,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付尧。

他将手中的袋子递给知微,笑着道:“喏,你看看是你的吧,我随手装进去的。”

知微也笑,“就一个充电器,反正我们手机型号都一样,拿错也能用。麻烦你了,还专门来送一趟。”

“这有什么麻烦的,本来也是我先管你借的。”付尧看起来倒没有着急着走的意思,他看到了周昂与江墨菲,热情地打招呼,“周教授,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周昂礼貌地动了动嘴角,“还真是挺快的。”

“嗨墨菲!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江墨菲颔首,说不上热情,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上去了,你开车慢点。”

付尧听出了江墨菲话里的逐客令含义,看向知微道了个别,“那我先走了,我们回头再联系。”

周昂铁青着脸,回头再联系?还想再联系?做梦!

“知微,周昂是来……”

“我是顺路来告诉你一声,祁深下周要跟池也求婚了,他让你到时候去帮忙。”周昂说完目光扫了江墨菲一眼之后又回到知微身上,“话带到了,我先走了。”

江墨菲愣在原地,她觉得这次知微在她家住的时长估计是要破纪录了。

“你看他那个小气劲儿,还有他刚才的态度,是来求和的吗?分明是来吵架的。”知微一肚子的火。

“明明就是你又和旧情人私会被抓包,你还有理了你!”江墨菲将知微换下来的鞋收进鞋柜里,她当然清澈知微和付尧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感叹知微最近可真是走背字儿,下楼拿个充电器也能这么巧。

“我就是昨天在餐厅的时候把手机充电器借给付尧用了,走的时候就忘记了拿,今天他想起来了,说给我送过来,怎么了?旧情人就该此生不复相见吗?”知微将眼前的半杯水一饮而尽,用力将水杯在茶几上一放,玻璃茶几和玻璃杯一碰撞,声音刺耳。

“哎哎,姑奶奶,你手下留情,我这杯子可是欧洲带回来的,玻璃可不禁磕。”江墨菲将自己的家当拿开,问道:“那你刚才就不能跟他解释一下吗?”

“你没看他的那副样子吗?再说了,我犯得着跟他解释吗我!”知微从袋子里摸到充电器拿着回了屋,嘴上还在嘀咕,“我才不跟他置气,犯不着!”

江墨菲在身后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死丫头就剩一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