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徒儿这张嘴,倒还和当年一样油滑!”郭玄忍不住打趣,手上烹茶的动作没有停止。
“没想到,此刻竟然还真如愿了!”萧翊却不以为意,继续道。
“哈哈,为师发现这人啊一上了年纪,就越发喜爱喝茶了。从前我是一日喝一次茶就好,如今却一日喝个四五回都还嫌不够呢!”
“师父说笑了,您风姿依旧,并未老去多少。”
“你呀,就别打趣我了。如今,为师已经都快成老头了!”说到这里,郭玄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眉毛微蹙,“翊儿,这段时间以一人之力连挑北疆二十道关卡的人,是不是你?”
萧翊的脸色微变,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悠悠道:“师父是如何猜出的?”
听到这句话,郭玄的脸色骤然一沉,“为师如今虽然带着菲儿隐居在这‘归去来兮居’中,可并非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更何况,你做的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北疆!大家都在猜这个人是谁?”
萧翊悠然的抿了一口普洱老茶,不动声色的开口,似乎是在说着与他无关的事情,“那他们都猜是谁干的呢?”
郭玄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说来这事,也真是可笑。有人说是我的师弟‘烟波钓叟’郭重,也有人猜是我,还有人说是玉玲珑,自然,也有人猜到是你,更有甚者,说是‘风满楼’的楼主,总之,是众说纷纭!但是我知道,你师叔并不会做这件事,而玉玲珑和‘风满楼’的楼主更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一个个排除后,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你了!”
“师父为何如此笃定是徒儿干的呢?”
“放眼这整个天下,能够做到以一人之力连挑北疆二十道关卡这件事的人,除了我们几个人以外,为师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师父果然睿智。”萧翊苦笑。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呢?你可知这样做是公然与整个北疆叫板!更何况,你又贵为大渝的翊王,你这样一做极有可能挑起两国之战!好不容易平稳的天下,就又该乱了!”郭玄煮茶的手猛然一顿。
那茶香依旧袅袅,可是两人品茶的心情却差了好几分。
“不瞒师父,徒儿这么做实在是逼不得已!因为那北疆二王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他设计掳走了徒儿的王妃柳嫣然!这滔天的夺妻之恨,徒儿怎能不恨!”萧翊说到这里,便觉得满腔满壁的怒火就要倾泻出来。
郭玄没想到他这么做的原因是这个,他疑道:“那东方俊为何要这么做?翊儿,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透露着古怪吗?”
萧翊渐渐回过神来,神色大惊,“师父的意思是东方俊故意掳走嫣儿,为的就是让我走上这一条不归路,然后他们借机对付徒儿吗?”
郭玄点点头,语调萧索,“以为师对东方俊的了解,他多半是如此打算的。只是,他大概算不到你有这般好的身手吧!他们派来刺杀你的人,都被你一个个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