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闹哪样,Gabriel被阮溏用短刀刺进胸膛里被威胁,又被祁碎用飞镖刺进手臂里被威胁。
这两人性格怎么这么像。
“祁总是误会了什么?”
“没误会,沿路监控有人工修改过的痕迹,但你的人技术不行。”
祁碎封锁了巴黎之后第一时间便是搜查沿路监控,发现了监控有被篡改的痕迹后,他们又搜查了一下沿路的车载监控,查到阮溏离开了别墅之后去了宁家,然后就一路跟着Gabriel的车,一直到消失在监控里。
Gabriel回到了城区里,在医院里受了刀伤,宁氏的人还想偷偷把他藏起来。
“去把宁总请来。”祁碎朝着韩陆说。
韩陆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宁家的人。
祁碎为了能和Gabriel玩更久的飞镖,特地安排了医院的医护人员在旁边随时待命,出血了就止血,伤口大了就缝针,没吃饭就打葡萄糖进去。
总之活着就行。
“光止血不行,我中毒了。”Gabriel跟医护说。
医护人员听到后抽了一管血去做检测。
“你怎么知道自己中毒了?”祁碎问,他的飞镖上可没有淬毒。
Gabriel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坐在地上,一个劲让医护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有腿上的伤口,其中不乏暗示着他们去找皇室的人来救救自己。
他要得罪的人是别人,这会皇家禁卫军可能已经把整个医院都围起来了,但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祁碎,就算是皇室也要给他面子。
更何况今天所有军队都在外面找阮溏。
医护只允许在这个小房间里活动,身上的通讯设备早就被没收了,他们也是在夹着尾巴做人。
Gabriel觉得奇了怪。阮溏不应该和林逸舟是一对吗,祁碎关心的应该是宁纪叶啊,怎么还要把他抓起来?
韩陆那边还查到今天Gabriel安排了一队人在海滩边上,其中有一名狙击手,刚刚抓到了狙击手本人,他交代了自己对林逸舟开过枪,可是避开了心脏。
避开心脏人还死了?
祁碎高居上位,看人的眼神像看狗一样。
“林逸舟的事是怎么回事?说!”
Gabriel被祁碎身上的气势吓住了,僵在原地,就连医护在为伤口消毒的疼都感受不到。
他说完后韩陆在后面推了一把,Gabriel狼狈的五体朝地,一抬眼就见到祁碎那张和阎王一样的黑脸,吓得把身子往后一缩。
“说!”
Gabriel扶着旁边的椅子腿站起来,最后咬牙切齿一般说了一句:“用林逸舟的心脏换了宁纪叶的命。”
“……”
说直接一点。
用林逸舟的命换了宁纪叶的命。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听见宁纪叶的动静,原来偷偷去做了心脏手术。
阮溏对林逸舟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如果被她知道这些事情,依照她的脾气,该要把宁纪叶的心挖出来。
祁碎淡声开口:“那阮溏呢?她见过你了?”
Gabriel不说话。
韩陆踹了Gabriel一脚,他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和祁总说话,得跪着。”
韩陆是察觉到Gabriel心里有坏心思,用这个方法治治他。
韩陆说:“你年纪这么大了,心脏肯定没什么作用,如果杀了你,你的眼角膜应该能用吧?遗体捐了也能造福不少医学生?Gabriel先生应该不介意死后发挥余热吧?”
“……”
一句句话说的Gabriel心颤。
“阿碎。”门外一声柔弱的女声喊道。
里面的场面有些血腥,味道也不好闻,宁纪叶心脏不好,平常都会尽量减少她见到这样的场景,韩陆不知道这个门是开还是不开。
“让她进来。”祁碎冷淡地说着。
门一开,宁纪叶愣在门口半秒没迈腿,见到祁碎在里面,她又勇敢地迈开步伐往里进。
“阿碎,听说你找爸爸。但是他和大姐姐去参加电影节了,二姐姐今晚有工作,有什么事情是宁家能帮忙的?”
宁纪叶在家里很少管生意上的事,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叶子,你的心脏没事了?”祁碎问。
“是,前段时间做了个手术。”
“什么时间?”
“……”
“是谁的心脏换给了你?”
“医院对这方面是保密的,我不知道是谁。”
宁纪叶是真的不知道。
宁家把她保护的很好。
“没事了,送宁三小姐回去。”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谁生谁死无所谓,祁碎想要的是阮溏。
“阿碎,我也姓宁,为什么要撇开我。”宁纪叶强撑着身子不肯走。
“你换了林逸舟的心,而现在阮溏下落不明,Gabriel的嘴撬不开,你在这里能改变什么吗?”
“我……换的是林老师的心?”
宁纪叶抓了抓胸口,心跳逐渐变快。
林逸舟的心?那二姐姐怎么办……
“不是,林老师不是自杀的吗?”
“这个就要问Gabriel了。”祁碎把矛头又重新指向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
Gabriel在两人的逼迫下,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我今天去宁家拜访宁总,是因为他承诺了我,澳门下个月开始就会填海建楼,整栋楼的开支都由宁氏负责,我只要专心做设计,而且宁总承诺了我一千亿的订单。”
“宁总这么做是为了感谢我出主意救了你。”
“……”
宁纪叶听得脑袋嗡嗡的,她用力抓紧胸口。
“我不知道……”
如果宁纪叶知道自己的心脏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她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二姐姐喜欢林逸舟,知道林逸舟死讯的那天,二姐姐也在家里差点自杀。
她这样做不仅仅是害了林逸舟,还害了自己的姐姐。
“你去了宁家之后呢?出来了之后呢?阮溏呢!?”祁碎不愿意像挤牙膏一样听着他一点点慢慢说,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Gabriel咬着牙,低着头说道:“绑了麻绳,丢进了海里。”
“……”
话音一落,祁碎下意识地拿起手枪,对着Gabriel的眉心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跪着的人往前倾,用脸砸着地面,血液从他的头部往外溢,周围的人见到就算想尖叫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