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看见她,招了招手。
“你是变态吗?大男人买女装?”阮溏注意到这里还有镜头,即使说着狠话,也是面带笑容。
“你是希望你穿过的衣服摆在我家,还是摆在商场的展台?”
“我都不太希望。”
阮溏这就当是听了雪儿姐的话和祁碎打过招呼了,回到后台跟着雪儿姐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今晚是一场盛宴,是荧幕前的盛宴,在荧幕后的酒店房间里更是一场盛艳。
“溏溏姐,我刚刚好几个女模特上了同一辆车。”江安第一次来巴黎,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
“别听别问别管,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阮溏对巴黎模特圈里这些事情向来不管不问。
马雪儿上车之后说:“隔岸酒庄。”
这并不是阮溏所住的地方。
“雪儿姐,如果你有约,我和江安可以打车回去。”阮溏也不是什么喜欢八卦的人,最重要的是今天太累了。
马雪儿说:“韩国橘子娱乐想要挖你过去**豆,他们愿意支付所有的违约金,刚刚电话里约我去谈谈呢,他们也想见见你。”
阮溏摇头拒绝,“不去。”
马雪儿电话里都答应的好好的,小祖宗不去怎么行。
“姐,我叫你姐还不行吗,你真是我唯一的姐,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和祁总两不相欠了吗?橘子娱乐开的条件可比Magic好太多了,你怎么还拒绝了。”
“财阀旗下的娱乐公司,究竟是去**豆,还是成为财阀的后宫,谁能说得准?”阮溏头脑清醒,该赚的钱咱一分不少,不该赚的钱绝对不动心思。
江安坐在驾驶座,听着后面两人说话,突然不知道车要往哪里开。
最后江安先把车开到了酒庄,雪儿姐下车之后,她们又掉头回酒店。
阮溏坐在车后面突然开口,“安安,停一下。”
江安把车停下。
阮溏推开车门往路边走去。
路边的房子里亮着一盏小夜灯,微弱的灯光照亮着一盆小绿植。
“溏溏姐,这是你在巴黎住的房子吗?”江安只见过这栋房子的照片,晚上只能看清轮廓。
阮溏点头,她刚出道那会总是忙到很晚才会回家,菲莉阿姨担心她会摔倒,便会在门口留一盏灯,她觉得一盏灯太孤独,便放了一盆绿植在那。
多年来成为了家里的一个标志。
从阮溏有记忆开始菲莉就在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从未见过她提起过家人,这次委托江安处理她的后事,才从警方口中得知,菲莉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家人。
“溏姐,菲莉葬在了拉雪兹神父公墓,你要去看看吗?”江安看溏姐有些难过。
“不去了,我没脸见她。”
阮溏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回国没能带上菲莉阿姨,她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躺在冷冰冰的地下。
阮溏上次这里还上了锁,这次来反而门锁不见了,伸手一推便把门推开。
门和房子里的灯光是联动的,只要推开门,房子里的灯便会全部亮起,菲莉阿姨房间的灯最亮,这是菲莉阿姨怕阮溏回来了自己却睡着了,所以用刺眼的灯强行让自己醒。
阮溏在巴黎的时候,每次回家雪儿姐都会送,到家了菲莉阿姨会来迎接。
院子里还有一棵枯树,它一年四季都不长叶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树干上刻着阮溏的身高变化,即便是光秃秃的树丑了一些,菲莉阿姨也不允许别人砍掉,就这么养着。
“安安,这栋房子帮我关注一下,我想买回来。”阮溏喃喃说道。
“不用,我还给你。”
“……”
祁碎?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近她的身边,树周围没有装着灯,周围有些暗。
“安安?”阮溏发声喊了句。
“我在这……”江安的声音从马路对面的车上传过来,“韩助理说有工作找我……”
“……”
阮溏收回目光,“祁碎,你怎么又跟踪我?”
他往前一步,她后退,整个背都砥着树干。
黑暗中,祁碎的呼吸急促,散发着热气,他轻轻勾住她的下巴,似乎要吻下去,低头那一刻她偏头看向左边,他顺势咬住了她的耳垂。
“祁碎,你属狗的啊?又咬我!”阮溏上次被他咬了锁骨,这次又被咬耳垂。
“我以为你会去隔岸酒庄。”祁碎确实跟踪了她,而且跟了一路。
“你担心我和橘子娱乐签约?”
“……”
祁碎不说话,那证明阮溏猜对了。
“进去坐一坐?里面的东西都没变,我安排了人按时打扫。”祁碎转移话题。
阮溏有点担心江安,再次注意着马路对面,原本停在那里的两辆车都不见了。
祁碎说:“放心,我让韩陆带江安去办点事了,一会就会回来的。”
“……”
祁碎走在前面,门口有个开关,可以控制整栋楼的灯光,他的手抚摸在开关上,阮溏怕黑,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阮溏放弃抵抗,走进屋内。
“喵~”
“喵喵~”
一声声小猫咪的叫声听的人心痒痒。
阮溏寻着小猫咪的声音跑过去,是里面有个很大的幕布,声音从这里传出来的。
幕布的画面里挤着一窝小猫咪,奶声奶气地叫唤个不停,阮溏的眼睛瞬间明亮,见到竹竹和紫紫后她的心情更好了,心里的烦心事被压下去,光是看着屏幕都会忍不住扬起笑容。
“竹竹和他的孩子们?”阮溏知道猫咪怀孕时间很短,没想到这么短,才多久不见啊,就生了。
祁碎点头,“嗯,这是国内的监控,猫崽子们还小,坐飞机不方便。”
好想摸摸看啊。
阮溏的手只能触摸着幕布。
“溏溏,如果你真的同意签橘子娱乐,以后就见不到竹竹了。”祁碎趁机说着。
“不去。”她立刻应答。
祁碎又问:“如果林逸舟同意和橘子娱乐签约呢?”
“……”
阮溏的手突然握紧,“我又能怎么办呢?”
韩娱并不比内娱好混。